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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

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近张作霖,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拨乱秀发大叫:“救命啊,非礼啦。”张作霖目瞪口呆却选择了沉默。 他那时候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在辽西地面上混日子,跟着几个弟兄跑腿打杂,替人收收债、看看场子。于六是他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大户”,说是手里有几十晌地,还有几匹好马,在附近几个屯子说话好使。张作霖寻思着多条路子多条活路,拎了两瓶烧酒上门套近乎。酒过三巡,于六拍着他肩膀称兄道弟,一口一个“小林子有出息”,把张作霖捧得晕乎乎的。谁能想到,这顿酒喝到一半,就出了幺蛾子。 于六起身去茅房那会儿,屋里就剩下张作霖和二兰子。二兰子二十出头,长得白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平时见了张作霖也不怎么吭声,低着头进进出出。张作霖正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她突然就扑过来了,速度快得他压根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二兰子已经把自个儿领口扯开,头发揉得跟鸡窝似的,扯着嗓子喊开了。 张作霖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杯“啪嗒”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裤裆。他想推开二兰子,手伸出去又缩回来,这碰哪儿都不对,碰了就更说不清了。他往后退,二兰子往前贴,两个人就在炕沿边上你退我进,活像在跳什么见不得人的舞。外头脚步声乱糟糟地响起来,有人喊“咋回事”,有人骂骂咧咧。张作霖瞥见门帘子一动,于六那张脸探进来,眼睛里闪过一道光,那光冷得跟腊月里的冰碴子似的。 张作霖心里一下子透亮了。这哪是啥非礼,这是挖好了坑等他跳呢。辽西这地界,这种事多了去了,勾引人家的媳妇,轻则打断腿,重则沉河,家产田地全归人家。他张作霖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死了都没人收尸。他那会儿手心全是汗,牙咬得腮帮子都疼,可他愣是没吭一声,就那么直挺挺站着,盯着于六。 于六进了屋,二兰子捂着脸哭得跟真事儿似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于六看看她,又看看张作霖,问:“小林子,你咋说?”张作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晌憋出一句话:“六哥,我喝多了,啥也没干。”于六眯着眼,点了根旱烟,烟雾缭绕里那张脸阴晴不定。外头又进来两个人,是于六的长工,手里还攥着锄头棍子,站在门口虎视眈眈。 张作霖那会儿腿肚子都转筋了,可他知道,这时候一慌就全完了。他要是跪地求饶,那等于认了罪;要是动手打起来,他一个人对仨,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他只能赌,赌于六还有一点顾忌,赌这事儿不是铁了心要他的命。 于六抽完那袋烟,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突然笑了:“行,你说没干就没干。喝多了就回去睡吧,改天再来。”那俩长工让开路,张作霖一步一步往外挪,后背对着他们的时候,感觉随时会有棍子砸下来。他走出院子,走进黑漆漆的夜,直到拐过一道土墙,才靠着墙根儿大口喘气,秋夜的风吹得他后背冰凉,一摸,衣裳全湿透了。 后来张作霖才打听到,于六那阵子手头紧,欠了一屁股赌债,正琢磨着怎么讹人。他那天要是认了怂,要么掏光家底赔钱,要么挨一顿打死扔乱葬岗。他咬牙不认,于六反倒拿不准了,万一这小子背后有人呢?万一闹大了惹麻烦呢?就这么着,他捡回一条命。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记一辈子。张作霖后来发迹了,跟底下人唠嗑还提过:“那年头,在辽西混,眼珠子得放亮点,脑子得转快点,碰上事儿不能慌,一慌就让人拿住了。”他没提二兰子,也没骂于六,就那么轻飘飘带过去。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后来做事那股子狠劲儿和防人之心,八成就是从那时候种下的根。 说到底,人心隔肚皮,酒桌上跟你称兄道弟的,背后不定憋着什么坏。张作霖那时候虽然年轻,可骨子里有股子倔劲儿和机灵劲儿,换了旁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他硬是靠着那股子冷静,从鬼门关边上溜达了一圈又回来。这世道,有时候你越老实越吃亏,反倒是那些能沉住气的,才能活到最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