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应该很苦恼吧,独占一整块大陆,要矿有矿,要草场有草场,要港口有港口,却唯独缺了最重要的一样资源,那就是淡水。 澳大利亚国土面积770万平方公里,超过西欧总和,地下矿产丰富,包括铁矿、铀矿、铜矿和锂矿,锂储量全球领先。这些矿藏支撑出口经济,铁矿石和煤炭创汇巨大。广阔草原覆盖内陆,支持大规模畜牧业,牛羊产量供应世界市场。沿海港口如悉尼港和墨尔本港完善,便于资源运输和贸易。 水资源短缺成为长期制约因素。这个大陆是地球上最干旱的居住地,年均降雨仅457毫米,分布不均。北部热带年降水1700毫米,南部如阿德莱德不足三分之一,内陆小镇有时不足200毫米。气候变化加剧问题,过去百年气温升1摄氏度,导致降雨减少和极端天气增多。内陆土壤龟裂,表面散布粗砺石块,降雨或长期无踪,或突发暴雨,但高温蒸发水分,无法补充地下水。 人口增长和经济扩张放大需求。农业用水占65%,用于灌溉作物和牧场;家庭用水占11%,每人每年104立方米;工业如矿业占其余。矿业需水清洗矿石和提取锂,干旱期设备停摆,产量下滑,推动全球矿价上涨。某些铜矿场缺水减产,影响供应链。畜牧业受创,南部草原枯黄,养殖户出售牲畜防渴死,造成经济损失。蔬菜种植如土豆田灌溉不足腐烂,收获成本高于售价,农场主赔本数十万澳元。 早期尝试从东部湿区向西部调水,但大分水岭地形复杂,管道跨越千公里,投资后水量损失严重,仅剩少量抵达,无法支撑大规模农业。城市转向海水淡化,珀斯一半供水依赖工厂,悉尼兴建多座。每吨水处理耗电高,费用转嫁居民,水价上涨。淡化浓盐水排入海洋,加重大堡礁珊瑚白化,海温上升已损生态,鱼类栖息地减少。 内陆如阿德莱德干旱年水库见底,用卡车运水应急,车辆街道列队分发,居民领取。水资源管理引入市场机制,农业用水权交易,有些农户出售配额获益,任土地闲置。这种做法灵活,却忽略长期可持续性。地下水抽采常见,从数万年前含水层提取,导致湿地萎缩,鸟类和植物灭绝。雨水收集和废水再利用推广,但覆盖小,仅补充,无法填补整体缺口。 这些挑战凸显资源不均困境。矿产和土地丰裕,水匮乏限制扩张。技术提供淡化选项,却伴生态代价,如盐水排放破坏沿海生物多样性。Murray-Darling盆地农业区灌溉过度引发土壤盐渍化,河流流量减少,影响下游南澳大利亚和维多利亚州。气候变暖预测干旱频率上升,供水压力加大。政府推动水效率项目,如滴灌系统农场应用,减少蒸发损失,但需求仍超供给。 矿业公司投资水循环技术,回收废水再生产,面临监管防污染地下水源。水资源管理需平衡经济与环境,矿产出口带来财富,但农业和城市用水竞争激烈。2000年代大旱迫全国用水减14%,农业降23%。地下水过度开采西部矿区常见,导致地层下沉和水质恶化。港口城市靠近海洋,但淡化成本高企,居民生活受限,禁止后院泳池和洗车,违规罚款数千澳元。生态系统重创,河流栖息地退化,鱼类种群下降90%以上。应对需综合策略,包括气候适应计划和跨州合作,确保分配公平。 布拉德菲尔德方案1938年提出,通过大坝和渠道将塔利河、赫伯特河和伯德金河水越过大分水岭,灌溉昆士兰西部和南澳大利亚北部。1942年调整设计,提高地狱之门大坝高度至152米,蓄水容量142350吉升,年供水1880吉升。但1947年放弃,原因地形障碍、巨额成本和水量蒸发损失。W.H.R. Nimmo审查指出,原估算水量过高,实际仅五分之二,因计算基于欧洲河流,未考虑澳大利亚高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