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马伯庸写的《太平年》,我整个人都懵了。 里面说五代十国那会儿,亲兄妹成亲,居然是合法的! 小说里先让你觉得钱弘侑和贞娘是同父异母,结果笔锋一转,好家伙,俩人连妈都是同一个。 说白了,在那兵荒马乱的年月,伦理道德早就成了一张擦屁股的纸,啥血缘关系啊,都可能变成活下去的筹码。 这可不是为了猎奇瞎编,书里冷冰冰地记录着:城里没粮了,到了人吃人的地步,一个母亲能把亲生孩子锁屋里,就为了给家里“留后”。 读得人头皮发麻对吧? 但这就是当时的日常。 所以别急着骂剧情狗血,咱真得庆幸自己活在今天,户口本上能堂堂正正写着“配偶”,而不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称呼。 是不是想想就觉得,能活在现在,平平淡淡吃口安稳饭,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