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9月,一个满脸煤灰、衣衫褴褛的“野人”闯进了刚解放的张掖城,他死死拽住军管会干部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喊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别满山乱找了,我知道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韩起功icon藏在哪儿!” 这个“野人”叫李大山,是张掖本地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皮肤晒得像炭一样黑。他本是城里一个小煤窑的挖煤工,抗战胜利那年娶了媳妇,生了个小女儿。可自从韩起功带着部队进驻张掖,他的日子就变了味。 韩起功是国民党骑五师的师长,人称“河西走廊活阎王”。他一到张掖就抓壮丁、抢粮食,还在城外修了个秘密监狱,专门关押抗粮抗税的老百姓和地下党员。李大山亲眼见过韩起功的兵把一个不肯交粮的老汉活活打死在村口,血顺着土路流了半里地。从那以后,他就带着妻女躲进了祁连山的山洞里,靠挖野菜、捡野果过活。 1949年夏天,解放军进军西北的消息传到山里,韩起功慌了神,带着残部往新疆方向逃窜。临走前,他在一个废弃的煤矿坑里藏了一批武器,还绑走了村里三个年轻的姑娘。李大山在山里碰巧看见韩起功的副官往矿坑里搬箱子,还听见他们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矿塌了,人都埋在里面了”。 李大山恨透了韩起功,可他不敢下山——韩起功的探子在山里转悠,抓住了就是死路一条。直到9月初,他在山路上捡到一张解放军散发的传单,上面写着“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严惩反动派”。他拿着传单看了又看,想起被韩起功绑走的姑娘,想起饿死的女儿,终于下定决心下山。 从祁连山到张掖城,李大山走了三天三夜。他不敢走大路,专挑荒山野岭走,饿了就啃几口干馍,渴了就喝山泉水。衣服被荆棘划破了,鞋子磨穿了,脚底板全是血泡。到了城里,他顾不上歇口气,就直奔军管会。他怕自己说不清楚,还画了一张简单的地图,标明了矿坑的位置和韩起功藏身的窑洞口。 军管会的干部听了李大山的话,半信半疑。他们派人去矿坑查看,果然发现了韩起功藏的武器和文件,还在窑洞里抓住了几个韩起功的亲信。韩起功本人当时已经逃到武威,但有了李大山的情报,解放军很快就把他包围了。9月底,韩起功在武威被抓获,随后被押回张掖公审,执行枪决。 李大山立了大功,可他没要任何奖赏。他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那些被韩起功害死的人,比我更冤”。军管会给他发了路费和粮食,让他回家好好过日子。可李大山回到山里,却发现女儿已经病死了,媳妇也因为受不了打击改嫁了。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常常坐在门槛上发呆,嘴里念叨着“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后来,李大山被安排在县里的煤矿当工人,生活慢慢稳定下来。他从不跟人提起自己举报韩起功的事,只有一次,几个年轻的解放军战士来采访他,他才红着眼眶说“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好人被欺负”。 李大山的故事,是千千万万普通百姓的缩影。他们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惊人的壮举,可当正义需要伸张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韩起功的覆灭,不是因为某个大人物的英明决策,而是因为有像李大山这样的人,用最朴素的勇气,揭开了黑暗的盖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