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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少将刘懋功回忆王震抢俘虏和4次听不懂彭德怀战场命令被骂“抢”俘虏我带二团去黄

开国少将刘懋功回忆王震抢俘虏和4次听不懂彭德怀战场命令被骂

“抢”俘虏

我带二团去黄龙山剿匪时,警一旅三团配合二纵攻打宜川,夺取了凤翅山,迫敌弃城而逃,赢得王震司令员夸奖“你们打得好”!

韩城和宜川战斗,我们警一旅俘敌3700多人。当时我军的兵员主要靠俘虏兵补充,这是因为国民党部队的士兵绝大多数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只要俘虏过来加以教育,他们大都会掉转枪口成为能征善战的“解放战士”,连训练都省了。所以打仗时,大家都愿意少毙伤,多俘虏。10月21日打下宜川后,警一旅三团把3700多个俘虏押到城北的河滩上,进行清理登记。这时二纵司令员王震同志来了,对三团长葛海洲说:“把俘虏交给我,你们走吧!”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哪个部队俘虏的,归哪个部队处理。三团8月中旬在宁县九规源和青海马家军作战时损失很大,这次抓的俘虏多,正是补充兵员的好机会,葛海洲舍不得交。他对王震说:“王司令员,这是我们俘虏的,我们自己得补充呀!”王震生气了,说:“你不服从命令?听我的还是听你的?”顺手把拄着的棍子敲过来,葛海洲赶快躲开了,继续要求道:“司令员,那你也不能全要走呀?得给我们留一点!”王震也笑了,说:“好,一家一半!”他走到俘虏队伍前边,用棍子在河滩的沙地上划了一道说:“那边你带走;这边归我!”

葛海洲一看,他那边一大半,这边只有一小半,但再不敢说什么,赶快把人带回来了。当时我不在跟前,后来听葛海洲说“王司令抢俘虏”的故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大概王震觉得他们二纵打宜川抓的俘虏少,“吃了亏”,才亲自出马来“抢”的。其实王震在我们心目中的威望是非常高的,南泥湾大生产搞得举世闻名,打起仗来亲临前沿,指挥若定,的确是一位难得的虎将。后来,王震还为这次举棍子的事,借着喝酒的机会向葛海洲道了歉。

1947年年底到1948年1月底,按照野战军的指示,四纵在安塞县化子坪进行了近50天的“新式整军运动”,深入开展忆阶级苦、忆民族苦,查阶级、查工作、查斗志的“两忆三查”运动。许多同志用自己家庭的苦难遭遇,控诉旧社会和地主阶级的罪恶。经过“两忆三查”,极大地提高了指战员的阶级觉悟,坚定了革命信念,总结了战斗经验,增强了战斗意志。同时也批判了保守思想、狭隘的地方观念、游击习气、自由主义等,使部队焕发出勃勃生机,呈现一种崭新的面貌。毛主席对这种“新式整军运动”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进人1948年时,胡宗南因不断损兵折将,已丧失了战略主动权,从“重点进攻”转为“重点的机动防御”。彭总在深思熟虑后,决定西北野战军进攻宜川,“围点打援”,集中主力消灭增援之敌。

1948年2月2日,春节刚过,四纵由安寨县化子坪出发,向东南方向开进,经延安北到东边的甘谷骚集结,进行“解放黄龙诸城镇”的战前动员。22日,向南朝宜川方向攻击前进。27日,进抵瓦子街以北地区。在西北野战军部署战役时,四纵警一旅被作为预备队。当时警一旅驻扎在瓦子街以北海州源西边的山沟。彭德怀司令员带领旅以上干部看地形,王世泰、张仲良、阎樱要、高锦纯等和我都去了。看完地形后,彭总和各纵队首长都走了。我和旅侦察科长没走,留在山上观察。经过两个白天的观察,我们发现敌军在南边山上有几个帐篷,估计敌军的指挥机关在南边山上(后来,刘戡果然死在南边山下的一个土围子里)。这儿的III沟里有一家从河南逃荒来的难民,我们夜晚就在这户难民家住r一晚。

我军围攻宜川城的守敌二I·四旅,是为吸引敌大部队来援。果然,胡宗南得知宜川被围后、电令刘截率整编二卜九军军部、整编几十七师、整编九十师等共5个整编旅,沿洛宜公路日夜兼程驰援。2月27日赶到宜川西南20余里的瓦子街(属黄龙县)地区。28日继续东进,受到我军阻击。野战军主力在任家湾、丁家湾、铁笼湾10几里的狭小范围将敌团团包围,形成“铁壁合围”的有利态势。

2月29日上午,一纵己穿插到洛川到宜川之间。彭总命令一纵由西向东打,以合围瓦子街之敌。但一纵电台尚未架起来,于是彭总打电话给我,要我向右邻的一纵转达他的命令。我们一旅的电i舌架在海州源西边的一个小土地庙内。我和二团政委许尚志正在电话旁说话,电话铃响了,我拿起电话,一听是彭总的声音在问是准,我即答是刘懋功,又马上叫许尚志拿上木子和笔做记录。话筒里传来彭德怀司令员果断的声音:“你给一纵传达我的命令,命令他们沿洛宜公路由西向东打。”我格外谨慎地边听边复诵,好让许尚志记录下来。但“沿公路”那个“沿”字我没听清,他的湖南口音又重,听着像是“原”字。我着急地问:“什么原公路?哪个原字?”彭总解释道:“沿,就是三点水,右边上边一个口字不封口,下边一个口字的那个沿!”我仍然听不明白,怎么也构不成一个“原”字的印象,也想不起这个字的意思。我一连问了四次。他解释了四次,我还是听着糊涂。他一下子火了,骂道:“饭桶!沿就是顺着公路往东打,连这也听不懂!”他这句话的声音很大,吓得许尚志捏在手里的大号金星钢笔“扑”地一下掉在地上。我一下子明白了、是个“沿”字嘛,我怎么老听着“原、原”的。我夺过许尚志手上的记录木,把漏记的补充上。交给通讯参谋,让他带通讯员飞跑到一纵去转达彭总命这天夜里,天降大雪,地面积雪盈尺。参加围歼敌军的我军各纵队顶风冒雪,作最后的总攻准备。9时左右,我接到纵队转来彭总的命令:“着警一旅从预备队改为担任主攻,由北向南先夺取枣卜条梁,然后配合友邻,歼灭南山及公路附近之敌。”高锦纯旅长同我研究后,决定二团主攻,三团为二梯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扩大战果。又因原部署攻取枣卜条梁为独一旅的任务,改变为我旅任务后,还须同他们商谈协同作战问题。于是,我立即和作战科长刘协,冒着大雪,一步一滑地翻过一条深沟,到右邻一纵独一旅和旅长王尚荣同志协商作战方案。我们商定次日(3月1日)拂晓曾、攻时,请他支援。待我回来时,天己快亮了。高锦纯旅长让我抓紧时间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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