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白求恩被埋葬在河北唐县,由于他在前线战死,交通队只好秘密的把白求恩的尸体伪装成一个重伤的人,然后连夜赶路,将他送到了后方的于家寨。 真实的历史里,白求恩并非战死沙场,1939年11月12日,这位加拿大援华医生在河北唐县黄石口村,因给八路军伤员手术时不慎划破手指,感染败血症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终年49岁。彼时的唐县正处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最前沿,日军的扫荡清剿一刻不停,公路要道全被封锁,据点里的日伪军日夜巡逻,公开运送烈士遗体根本没有可能。 接受任务的是晋察冀军区红色交通队的八名战士,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唐县人,闭着眼睛都能摸清山里的每一条小路。接到命令时没人多说一句话,大家心里都清楚,白求恩大夫是为了中国的抗日战士丢了性命,拼上性命也要护好他的遗体,绝不能让这位远道而来的恩人落入敌手。 他们找来了村里最厚实的棉被,小心翼翼地将白求恩的遗体裹紧,又找来破旧的八路军军装盖在上面,把遗体摆成重伤昏迷的姿势,脸上搭着一块灰布毛巾,只露出半截额头,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奄奄一息的重伤员。为了不引起怀疑,战士们还在担架旁挂了药箱、缠了绷带,扮成护送伤员的卫生员模样。 深秋的唐县山区,夜里气温降到零下,寒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山路崎岖不平,到处是碎石和沟壑。战士们不敢点灯,不敢说话,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前行,脚步放得轻之又轻,生怕一点动静引来日伪军。抬担架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肩膀被压得红肿破皮,没人喊一声累,没人敢放慢脚步。 他们心里都装着对白求恩的感激。这位加拿大大夫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放弃了国内优渥的生活,钻进太行山的山沟里,在没有麻药、没有器械的简陋条件下,为数千名八路军伤员做手术。寒冬里他徒手攥着冰冷的手术刀,手指冻得发紫也不肯停歇,老乡们生病他免费诊治,孩子饿了他拿出自己的口粮,在晋察冀边区,没人不感念这位外国大夫的恩情。 行至半路,远处突然传来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山间扫来扫去。战士们立刻架着担架钻进路边的灌木丛,趴在冰冷的荒草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直到巡逻队的声音远去,才敢继续起身赶路。短短三十里山路,他们走了整整六个小时,一路上躲过了三处日伪据点,避开了五拨巡逻队伍。 天快蒙蒙亮时,担架终于稳稳落在于家寨的村口。早已等候在此的乡亲们围了上来,看到担架上的白求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没人哭闹,没人喧哗,大家默默低下头,用最朴素的方式送别这位英雄。当时战事吃紧,无法举行公开的追悼仪式,乡亲们自发凑来木板打造棺材,将白求恩妥善安葬在唐县的山脚下。 完成护送任务的交通队员们,没留下任何姓名,悄悄返回了岗位。他们都是平凡的普通人,没有上过战场杀敌,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却用一夜的奔波,守护了一位国际主义战士的最后尊严。这段秘密护送的往事,在战火中被尘封了许久,却藏着最动人的军民情谊,藏着中国人知恩图报的本心。 白求恩把生命献给了中国的抗日事业,而这些无名的交通队员、普通的乡亲,用最实在的行动回馈着这份跨越国界的大爱。没有豪言壮语,没有隆重仪式,只有深夜里默默前行的脚步,只有心底沉甸甸的敬重。 如今的河北唐县,白求恩纪念馆庄严肃穆,那段战火中的往事被永远铭记。我们记住了白求恩的无私奉献,也不该忘记那些在黑暗中护送英雄遗体的普通人,他们的坚守,同样是抗战岁月里不可磨灭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