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

“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说这话的人是李玲,那么她是谁呢?   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冷冰冰的,咱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是慎终追远。   一场体面的葬礼,一块刻着名字的墓碑,似乎才是一个人给世界留下的最后证明,也是后辈孝心的最终体现,李玲教授这么一说,等于把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规矩”全都打碎了。   李玲教授作为一个研究医改和公共政策的学者,她看待问题的角度,必然是穿透了人情世故,直达社会本质的。   她这句话,在我看来,根本不是对生命的不尊重,恰恰相反,这是一种对生命本质理解到极致的通透,也是对在世亲人最深沉、最体贴的爱。   她要对抗的是什么?是如今越来越变味的殡葬文化,你看看现在,一场葬礼下来,从寿衣、灵堂布置到各种仪式,哪一样不是明码标价?一块小小的墓地,在很多城市的价格已经高到让人咋舌,成了“活人住不起,死人也葬不起”的黑色幽默。   很多人办丧事,早就不是单纯为了悼念逝者,更多的是在办给活人看,成了一场关于面子、关于孝心的“攀比大会”,这份沉重的经济负担和精神压力,最终都落在了子女的身上。   李玲教授的选择,就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断了这种基于社会眼光和商业利益的情感绑架。   她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对你们的爱,在我活着的时候已经全部给出去了。   我走之后,你们不需要用任何物质的形式来证明给我看,更不需要为了我的“身后名”而去背负任何压力,你们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纪念。这种潇洒和豁达,其实是一种极高的智慧。   她也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究竟需要为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占用多少社会资源?土地是有限的,生命是循环的。   当一个人走完一生,将身体燃烧殆尽,化作一捧尘土,最符合自然规律的方式,不就是让它回归自然吗?无论是融入大海,还是滋养一棵树,都是让生命的元素回到它最初的地方。   强行把骨灰装在一个盒子里,再用水泥和石块把它封存起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违背自然循环的执念。   李玲教授不要骨灰,不要墓地,正是在践行一种终极的环保主义,给这个日益拥挤的地球,留下最后的清净。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没有了墓地,没有了骨灰,那以后想念亲人的时候,要去哪里寻找一个情感的寄托呢?这其实是我们被传统观念束缚太久了。 真正的思念,从来不在于形式,它不在于清明节那一天你有没有去扫墓,烧了多少纸钱,磕了多少头。   真正的思念,是融入在日常生活里的,是你看到某样东西,会突然想起他;是你做出某个决定时,会下意识地想,如果是他会怎么做;是你把他的言传身教,活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这种精神层面的传承和记忆,远比一座冰冷的坟墓要有力量得多。   李玲教授的这番话,不是在倡导一种无情的生死观,而是在呼吁一种更理性、更自由、更纯粹的生命态度。   她让我们重新思考,生命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是身后事的排场,还是生前实实在在的爱与贡献?亲人之间的羁绊,究竟是靠物质的仪式来维系,还是靠内心的情感联结来传承?   死亡是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终点,但我们应该有权利选择如何谢幕,李玲教授用她的坦率和清醒,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选项。   这个选项里没有商业的喧嚣,没有虚伪的排场,也没有沉重的负担,只有对生命的尊重,对自然的敬畏,和对亲人最彻底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