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怪事,正在乌克兰发生。 不是在前线,而是在厨房里,在杂货店的收银台前。 几十年来,这个国家几乎一半的人,开口就是俄语,这是他们叫妈妈、跟邻居吵架、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语言。 但现在,很多人,像戒烟一样,一个词一个词地,逼着自己“戒掉”俄语。 这不是谁下了命令,而是一场无声的、遍布全国的“自我修正”。一个店主,以前习惯用俄语热情地打招呼,现在会刻意停顿一下,绷紧嘴唇,然后用略显生硬的乌克兰语说“你好”。一个年轻人,跟朋友聊得正嗨,一句俄语口头禅溜出来,会立马收住,自己跟自己摆摆手,换成乌克兰语再说一遍。 那些曾经被认为是“可有可无”的乌克兰语教材,现在被翻了出来,摆在床头。 结果就是,数据被硬生生扳了过来。战前俄语乌克兰语五五开的局面,现在,乌克兰语的使用者,已经冲向了七成。 这可能是一种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观。 一种语言,不是被另一种语言自然淘汰,而是被它的使用者,主动地、决绝地“埋葬”了。 说到底,当你说什么语言,不再仅仅是为了沟通,而是为了证明“我是谁”的时候,每一个单词,就都成了一张选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