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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四川达州,这是一张看哭无数人的烈士遗照,镜头中的他被铐着双手,拍完这

1935年,四川达州,这是一张看哭无数人的烈士遗照,镜头中的他被铐着双手,拍完这张照片后,敌人将装有炉火的铁皮洋油桶捆在他身上,一边煽火,一边审讯,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可是他仍然宁死不屈,最终英勇就义,年仅三十岁,这张照片里的烈士,名叫牟永大。 牟永大是四川达州渠县人,家里祖辈都是佃农,父亲常年给地主扛活,母亲在家纺线织布,勉强维持生计。他从小就知道,穷人要想翻身,就得靠自己争。1926年,他考入达县中学,在那里接触到进步书籍,认识了地下党员王老师。王老师常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讲共产党领导的农民运动,牟永大听得热血沸腾,第二年就加入了共青团,开始在渠县一带组织农民协会,发动减租抗税。 1933年,红四方面军进入四川,建立川陕革命根据地,牟永大被选为渠县苏维埃政府主席。他带着赤卫队打土豪、分田地,把地主家的粮食分给贫苦农民,还组织妇女识字班、儿童团,整个渠县的穷人都把他当亲人。可好景不长,1934年秋天,国民党四川军阀刘湘调集重兵围剿川陕苏区,渠县沦陷,牟永大带着一部分同志转入地下,继续坚持斗争。 1935年初,由于叛徒出卖,牟永大在渠县三汇镇被捕。敌人把他押到县城的监狱,先是许诺给他高官厚禄,说只要交出地下党组织的名单,就让他当区长。牟永大冷笑一声:“你们做梦!我牟永大生是共产党的人,死是共产党的鬼。”敌人恼羞成怒,对他施以酷刑——鞭子抽、烙铁烫、竹签钉手指,可他始终只说一句话:“不知道!” 后来,敌人想了个更毒的办法。他们找来一个装满炭火的铁皮油桶,把牟永大绑在上面,用扇子不停煽火,油桶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的皮肤被烤得滋滋作响,肉味混着焦糊味弥漫在牢房里。 他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敌人又拿来相机,拍下他受刑后的样子,想用这张照片威胁其他革命者,可牟永大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依然挺直脊梁,目光里全是蔑视。 在狱中,牟永大还不忘鼓励难友。有个叫小陈的地下党员,因为受不了酷刑想自杀,牟永大就忍着疼爬过去,抓住他的手说:“小陈,咱们是干大事的,不能死在敌人手里。等革命胜利了,咱们就能过好日子了。”小陈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体,哭着说:“牟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寻短见了。” 1935年3月的一个清晨,敌人把牟永大押到渠县东门外的小山岗。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要求敌人解开他的镣铐,说:“我牟永大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敌人狞笑着拒绝,可他还是昂首挺胸,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向刑场。临刑前,他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枪声响起,他倒在了血泊中,那年他才三十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 牟永大牺牲后,他的母亲把家里仅有的两亩地卖了,换了口薄棺材,把他葬在村后的山坡上。母亲临终前拉着儿子的手说:“儿啊,你走的路是对的,娘不怪你。”他的妻子带着年幼的女儿,靠给人缝补浆洗过活,直到新中国成立,女儿才在政府的帮助下,考上了师范学校,成了一名人民教师。 现在,渠县革命烈士纪念馆里,牟永大的遗照挂在显眼的位置,照片下面写着他的生平事迹。很多参观者看到那张受刑后的照片,都会忍不住落泪。讲解员说,牟永大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忠诚。他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守着几亩地,过着安稳的日子,可他选择了为穷苦人打天下,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的故事,不该被忘记。因为正是有千千万万个像牟永大这样的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和平与幸福。他们用行动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那就是——信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