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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一群美国士兵闲着无聊,就把日军尸体的衣服扒下来,里面塞进干草,再在衣

1944年,一群美国士兵闲着无聊,就把日军尸体的衣服扒下来,里面塞进干草,再在衣服外面写上东条英机的名字。 1944年春天,地点是冀中平原的固现村。 当时的局面很僵。村西头有个日军炮楼,位置刁钻得让人牙痒痒。它正好卡在分区联络线的嗓子眼上,你想去安新、望都,要么绕路三十里,要么就得从它眼皮子底下过。 但这炮楼太难啃了。高十米,三四层楼那么高,墙厚一米多,全是砖石结构。 里面守着的鬼子虽然只有十三个,但人家有轻机枪、掷弹筒,还有半个月的粮食和水。 咱们八路军三十六区队打了整整三天。 炸药包打光了,冲锋了三次,连人家墙根都没摸到。 就在这节骨眼上,谁也没想到,破局的人来了。 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神兵,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农。 老人家穿得破破烂烂,背着个粪筐,扛着把锄头,慢悠悠地走到阵地前沿。哨兵拦住他,他也不慌,就说自己是固现村的人。指挥员正烦着呢,但这老头盯着炮楼看了一会儿,抓起地上一把干草,在手里搓了搓,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风向旗。 他只说了一句话:“简单,让我来。” 但接下来的操作,让所有人都开了眼。指挥员听完老农的嘀咕,立马下令:停止开枪,全员干活! 干什么?捡柴火。 全村老少爷们齐上阵,砍柴的、割草的、挑粪的。不到两个小时,炮楼底下的河堤旁就堆起了一座座小山:全是湿柴火、干草绳,还有那是农村最常见的牛粪。 下午三点,南风起了。 老农不紧不慢地掏出火镰,打着了火。 那不是明火,是浓烟。 黑黄色的烟雾,顺着风势,像一条条毒蛇一样,死命地往炮楼的射击孔里钻。牛粪燃烧后的那个味道,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再加上湿柴火的呛人烟气,瞬间把那个密不透风的炮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气室”。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鬼子,这下彻底懵了。机枪不响了,里面全是剧烈的咳嗽声。他们想关窗户?那烟无孔不入。想带防毒面具?那玩意儿防毒气行,防这种高浓度的混合烟尘,滤芯一会儿就堵死。 鬼子扛不住了,打开门想往外冲。 这时候,咱们埋伏好的战士早就等着了。门一开,排子枪就响。两分钟,仅仅两分钟,四个鬼子被打成筛子,剩下的举手投降。 战后打扫战场,战士们进去一看,炮楼里全是黑灰,那味道冲得人直跟头。鬼子的尸体大多蜷缩在射击孔底下,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结果被活活熏死。 这一仗,咱们零伤亡。那个老农呢?点完火,扛着锄头就回家了,连名字都没留。 这就是中国农民的智慧。 美国人用干草做稻草人解闷,咱们用干草把侵略者熏成了腊肉。 如果说烟熏炮楼是战术上的巧劲,那么在山西沁源发生的围困战,就是战略上的狠劲。 1942年,日军为了搞定太岳根据地,死皮赖脸地占着沁源县城不走。他们想搞“囚笼政策”,修据点、修公路,想把咱们困死。 那时候的沁源,穷啊。全县才八万人口,山连着山。鬼子觉得占了县城,中国人就得乖乖当顺民。 但他们打错算盘了。 沁源县委和太岳军区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你不是要占县城吗?行,给你一座空城! 一声令下,全县大搬家。这不是简单的逃难,而是彻底的“坚壁清野”。一万六千多名住在交通线附近的群众,把粮食埋了,把水井填了(或者倒进大粪),把磨盘拆了。 甚至连鬼子可能用到的木头、绳子,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鬼子进城一看,傻眼了。没人、没粮、没水。 你想找个中国人带路?做梦。你想抓个民夫修炮楼?连个鬼影都没有。 那个叫伊藤的日军指挥官一开始还不信邪,觉得老百姓受不了冻饿,肯定会回来。他还在山头喊话,搞什么“宣抚”,假惺惺地说皇军不杀人,大家快回来过冬。 结果呢?沁源老百姓在山沟里开了个万人大会,大家咬着牙表态:“就在山里啃石头、喝泉水,也绝不回去给鬼子当顺民!” 这一困,就是883天。 没有粮食?鬼子想出来抢。咱们的民兵就搞“麻雀战”。你出来几个人,我就打几枪冷枪;你大部队出来,我就撤进山里,顺便在路上埋上地雷。 那时候的地雷战,真被咱们玩出了花。石头雷、子母雷、踏发雷,甚至还有挂在树上的半空雷。 鬼子走在路上,看着地上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都不敢踩。 最绝的是,咱们还搞“反抢粮”。鬼子种了点庄稼,想收成?没门。咱们民兵趁着夜色摸进去,把鬼子的庄稼抢收了。甚至连鬼子晾在炮楼外面的衣裳、养的马,都被咱们老百姓顺手牵羊给弄走了。 有个民兵胆子大到什么程度?摸进据点,趁鬼子洗澡,把洗澡的大水缸给砸了,顺手甩两颗手榴弹进去,把洗澡的鬼子送上了天。 最后那段时间,沁源城里的鬼子惨到什么地步?战马杀光了吃肉,伪军只能啃骨头。日军甚至不敢在晚上点灯、抽烟,生怕招来冷枪。 1945年4月,被困得瘦骨嶙峋、精神崩溃的日军终于扛不住了,狼狈逃窜。 这在世界战争史上都是奇迹。没有重武器,没有正规攻城战,硬是靠着老百姓的血肉之躯和无穷智慧,把一支正规野战军给活活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