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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始终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生存问题,每当灾年降临,田地龟裂,饿殍遍野,

古代始终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生存问题,每当灾年降临,田地龟裂,饿殍遍野,普通百姓的生存底线被一次次无情地拉低。 在那种连草根树皮都被视为珍馐的绝境下,一个看似合乎逻辑的问题油然而生:山林中那些肉量十足的野猪,为何没能成为饥民们果腹的救星?为何古代的穷人宁愿饿死,似乎也对这种“行走的肉山”敬而远之呢? 在古代,野猪在山中的数量不少,而且不是“保护动物”,吃了也就吃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灾民饿死也不吃野猪? 这种理解,看似说得通,但实际上却有几个很大的问题,成为难以逾越的鸿沟。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野猪与家猪虽是同源,但早已分化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一头成年的雄性野猪,体长可达两米,体重飙升至200公斤以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两个多成年男子的重量,集中在一个四蹄奔跑、肌肉虬结的躯体上。 野猪的嘴边长了两颗锋利如匕首的獠牙,可以轻易地撕开血肉,甚至洞穿简陋的木盾。其全身覆盖的鬃毛,粗硬如钢针,不仅能御寒,更是一层天然的“锁子甲”,寻常的刀矛很难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以当时的情况分析,一个食不果腹的穷人,在朝廷对铁严格控制下的朝代中,手里根本不可能有像样的武器,家里的菜刀都算得上利器了。 现实比这个更可怕,很多穷苦人家,只能拿着农具,甚至木棍,亦或者是捡几块大石头当武器。用这样的“武器”去攻击一头可以高速冲锋的野猪,根本连野猪的防御都破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野猪不仅防御力惊人,攻击力更是野兽中的佼佼者。 在许多游牧民族和资深猎人眼中,野猪在猛兽中的地位很高,危险程度甚至可以比肩熊和老虎,这也是为什么民间流传着“一猪二熊三老虎”的俗语的原因。 老虎虽然凶猛,但作为顶级掠食者,它有着自己的“尊严”和算计。当面对成群结队、手持利器的人类时,老虎在评估风险后,往往会选择退避。它懂得保存实力,不会轻易进行一场没有胜算的战斗。 但野猪不同,它的性格中充满了暴躁、执拗与悍不畏死。一旦被激怒或围困,它不会退缩,只会选择最猛烈的反击,向着一个方向疯狂突围,直至战死。 野猪或许不聪明,但野猪太猛了,这种近乎失去理智的搏杀,让老猎人也畏惧三分。 因此,对于古代的穷人来说,山林里的野猪根本不是一顿潜在的晚餐,而是一个移动的死亡陷阱。与其说是“不吃”,不如说是“不敢吃”、“不能吃”。 除了战斗力不足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精神层面原因,这就要谈及汉武帝刘彻的原名了 据史书记载,汉武帝在被立为胶东王之前,他的名字叫“刘彘”。“彘”,在古代汉语中,指的就是猪,尤其是勇猛的公猪。一个未来的帝王,竟然以“猪”为名,这在今天看来简直不可思议,甚至带有一丝侮辱性。 但在汉代,这非但不是贬义,反而是一种充满期许的赞美。它寄托了长辈希望这个孩子能像野猪一样强壮、勇猛、充满生命力的美好愿望。 从这个名字我们不难发现,野猪在古代文化中的形象,非但不是愚笨、肮脏的代名词,反而是勇猛、力量和无畏的象征。 这种崇拜,并非汉家独有,在整个东亚文化圈,尤其是深受丛林法则影响的游牧民族中,更为普遍。 孔子的著名弟子子路,性格刚直勇猛,史书记载他“冠雄鸡,佩豭豚”。“豭豚”就是公野猪的形象。将野猪的形象作为配饰佩戴在腰间,是彰显自身勇武的最高调的宣言。 汉字本身也记录了这种文化烙印。“豪杰”的“豪”字,下方就是一个“豕”字。何为“豪”?就是像野猪一样勇猛过人。 当一种动物从单纯的“野兽”上升到“勇猛”的象征,甚至成为一种精神图腾时,它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就彻底改变了。 在内蒙古敖汉旗的城子山,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座史前祭坛,而在祭坛正南方的山峰上,一块巨石被雕刻成了野猪的模样。 这座祭坛,正是古人用来遥祭野猪的。此时的野猪,已经不是凡间的餐桌之物,而是被请上了神圣的“供桌”,接受人们的祭拜。 在《山海经》这样的志怪古籍中,野猪的形象更是被神化。书中记载了一个名为“竖亥”的神人,他健步如飞,曾受大禹之命丈量大地。这个“竖亥”,其原型就被认为是野猪。甚至在军事领域,野猪的威名也备受推崇。 《南史》记载,南朝将领王琳的旗舰,因为每次战前都会发出如野猪般的吼声,索性就被命名为“野猪”舰。在当时,以“野猪”为名,代表的是战无不胜的威风。 从帝王之名,到英雄配饰,再到部落图腾与神话形象,野猪在古代社会中,被赋予了极其崇高和正面的文化内涵。它代表的是一种原始、粗犷、令人敬畏的生命力。 在这种精神作用下,哪怕是武力值达到了可以战胜野猪的水平,也会有所顾忌,毕竟有这么强大的武力之后,就有了更多的选择,吃野猪仍然是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