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由于敌人太多,排长便下令撤退,一个小战士却没有听到:“排长,鬼子上来了,打不打?” 1944年10月,赵友金在山东莒县入伍时,领到的全部家当是一杆枪和十发子弹,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十发子弹在少年眼中比命还贵重,正因如此,他患上了典型的“弹药守财奴症”——没事就掏出来数一遍,越数越不敢用。 这种心理直接导致了战术动作的变形,在诸城柳家店子,敌人投降让他省下了子弹,这让他暗自窃喜。 到了第二天,在五莲县汪湖阻击战中,面对连长“往死里打”的咆哮,赵友金依然选择了让枪口保持沉默。 怎么打?拼刺刀,为了省下那金贵的铜壳子弹,他坚决执行“三打二”的白刃战术,当刺刀捅进鬼子身体时,他感到的不是杀敌的快感,而是“又省下一颗子弹”的庆幸,这种因贫穷导致的战术畸形,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偏。 真正打醒他的,是排长王贵升。 在源河镇北山的阻击战里,赵友金又犯了老毛病,他在瞄准镜里反复纠结:是打河里的?还是打岸上的?万一打偏了浪费怎么办?这种思维直接延误了战机。 王贵升排长看不下去了,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直接一把夺过了赵友金的枪。 “砰、砰、砰……”连发五枪,五个敌人应声倒地,这一幕不仅是射击表演,更是对赵友金“惜弹逻辑”的降维打击,最狠的一击在于,王排长把他最后私藏的那五发子弹也要了过去,全部打光。 战后的复盘只有一句话,王贵升扔给他十发新子弹:“战场上子弹是为了保命杀敌的,不是用来收藏的。没了找我要!” 这句话,解开了赵友金的心理枷锁,却也导致了他在崖下村的那次“失聪”。 因为太想执行排长“果断开枪、务必打中”的教导,赵友金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准星上,他自动屏蔽了身后的撤退号令,直到把自己逼入那个两百米的生死真空。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单人博弈题:起身逃跑,就是把后背亮给两百名日军,必死无疑,继续趴着,等敌人上来也是死。 绝境逼出了潜能,赵友金决定赌一把敌人的心理,他终于扣动了扳机,第一枪,毙敌,第二枪,再毙敌。 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日军指挥官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误判,以为前方有八路军的主力伏击,立刻吼叫着命令部队寻找掩体。 就在这几百名日军趴在地上的几十秒“恐惧时间”里,赵友金提着枪,玩命狂奔越过了那两百米的开阔地。 当他气喘吁吁地扑进山顶的战壕时,迎接他的不是责骂,而是王排长的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好小子,终于肯开枪了。” 这次错位的伏击,彻底完成了赵友金从“守财奴”到“神枪手”的蜕变。 十年后的1955年,那个曾经数着子弹过日子的少年,被授予大尉军衔,他用了11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在战场上,最昂贵的子弹,永远是那些没有射出去的。 信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