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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尼克松生命走到尽头,这个曾经亲手推开中美关系大门的人,对身边人说了一

1994年,尼克松生命走到尽头,这个曾经亲手推开中美关系大门的人,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我们可能创造了一个弗兰肯斯坦。”   弗兰肯斯坦?那个科学家造出的怪物,最后回过头来吞噬了自己的创造者。尼克松是在说中国吗?是在后悔1972年那趟改变世界的旅行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先回到他走进中国之前的日子。   1969年就职总统时,尼克松在国际事务上的履历标签很清晰:反共。他当过艾森豪威尔的副手,经历过麦卡锡主义的狂潮,在冷战最胶着的年代成长为一个标准的鹰派政治家。但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他对国际格局的判断,很少被意识形态牵着鼻子走。   1967年,还没当选总统,他就在《外交事务》季刊上写了一篇文章,观点很直接:在这个世界上,不能把中国永远关在门外。   那时候中苏已经交恶,珍宝岛的枪声还没响,但尼克松嗅到了变化。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得很坦白:“我们无法承受把四分之一的人类孤立于国际秩序之外。”   这话听起来有点理想主义,实际上是算账。越南战争耗了美国十几年,苏联的核武库追上了美国,如果再算上中苏同盟——虽然已经名存实亡——美国在欧亚大陆的处境确实不乐观。尼克松和基辛格在办公室里推演世界地图,推出来的结论是:必须撬开中国这扇门。   这就是尼克松访华前的底色。谈不上多喜欢中国,甚至谈不上多了解中国,但他知道中国有用。   所以1972年2月那趟旅行,与其说是情感上的破冰,不如说是战略上的精算。只不过,当“空军一号”降落在北京后,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很多细节后来被反复提及。尼克松在回忆录里写,毛主席见到他,没有客套,直接谈哲学,谈世界格局,谈“一些陈词滥调我们都不想听”。   这种谈话方式让尼克松有点意外,他习惯的是苏联式的刻板交锋,是欧洲式的礼节性周旋,但毛主席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用基辛格的话说,“像在剥一个洋葱,你以为结束了,里面还有一层。”   更直观的感受来自街头。尼克松和夫人在北京逛了公园,去了长城,看到的是秩序井然的城市,是神情平静的市民,是孩子们穿着棉袄在路边挥手。他在后来的访谈里说过一句话:“我意识到我们此前的了解是多么片面。”   这种冲击不是煽情的。对于一辈子浸淫在冷战宣传里的美国政客来说,亲眼看见“敌人”的生活状态,本身就是一种认知的松动。他后来在图书馆落成仪式上又提过一次:“当你和他们坐在一起,你会发现,他们也是人,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和平、生存、下一代。”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尼克松变成了亲华派。他始终是美国利益的代言人,中美联合公报里那些“双方都认为”、“双方都不”的措辞,每一句都是精确计算过的妥协。但有一点确实变了:他不再把中国看作一个需要被围堵的意识形态符号,而是一个必须与之共存的现实存在。   1980年代,他几次重返中国,见了新一代的中国领导人。那时候中美关系已经正常化,改革开放刚刚起步。尼克松在《纽约时报》上写文章,谈中国正在发生的变化,用的词是“惊人的”,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1994年那句“弗兰肯斯坦”,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看看那个年份。冷战刚刚结束没几年,苏联解体,美国成了唯一的超级大国。但与此同时,中国经济正在加速,1992年之后,增长的数字开始让世界侧目。美国国内开始出现一种声音:我们是不是扶持了一个未来的对手?   尼克松那句话,如果放在这个语境里,与其说是“后悔”,不如说是“预警”——一种典型的现实主义者的预警。他不是在谴责自己当年的决定,而是在提醒后人:这个国家正在崛起,你们得准备好面对它。   另一种可能性是,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在说中国。   “弗兰肯斯坦”在西方语境里,经常被用来形容“失控的创造物”。尼克松一生最大的政治遗产除了访华,还有“水门事件”。他自己亲手建立的强势总统体系,最后反过来吞噬了他的总统职位。   如果临终前他对自己的政治生涯有所反思,那个“怪物”未必是指中国,也可能是指他自己造就的、最终毁掉他的那个权力系统。   参考信息: 光明网|《不在案的记录》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