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9年乾隆亲自审问川陕总督张广泗,下令严刑拷打。张广泗满身是伤,但还是不停辩白。乾隆大怒,下令将其斩首示众。 乾隆帝本想通过这次用兵,稳固西南边陲,确保内地与藏区通道顺畅,谁知战局一拖再拖,银子花得像流水,军心也散了。这事儿闹到最后,不光是战场上的胜负,还成了皇帝整顿军纪、维护皇权的转折点。想想那些年,清军从雍正朝的强势,到乾隆初年的宽仁,突然间就面临考验,边疆的稳定关乎国家大局,乾隆帝自然容不得半点闪失。 金川地区位于四川西北,大金川和小金川一带山高谷深,藏族民众聚居,土司制度沿袭已久。雍正元年,清廷册封大金川土司莎罗奔为安抚司,本意是分化势力,维持平衡。可莎罗奔野心不小,乾隆十年后开始扩张,先是侵扰邻近土司,乾隆十二年三月,更是劫持小金川土司泽旺,夺其印信,又攻打革布什咱和明正土司地界。这直接威胁到成都通往藏区的要道,乾隆帝觉得不能再忍,决定出兵惩治,以免边境生乱。 起初,川陕总督庆复和四川巡抚纪山试图用“以番治番”的办法,让周边土司出兵围堵大金川,但效果不佳。乾隆帝看出问题,调来经验丰富的云贵总督张广泗接任川陕总督。张广泗在雍正朝平定贵州苗疆有功,被誉为西南保障,他对边疆事务熟悉,乾隆帝寄予厚望,让他全权负责征剿。乾隆十二年四月,张广泗率三万余汉土官兵,分七路进军,从西、南两面夹击大金川。初期进展顺利,收复部分失地,小金川土司泽旺也投诚出力。但大金川土司莎罗奔依托碉楼顽抗,地形险要,补给艰难,清军进攻屡屡受阻。 战事从乾隆十二年三月打到十三年,耗时近两年,乾隆帝不断催促速战速决。张广泗上报战况,称半年内可平定,可实际拖延下来,士兵伤亡增加,军费支出已近两千万两,占国库一半。乾隆帝开始不满,乾隆十三年春,派首席军机大臣讷亲为经略大臣,赴前线督师,又起用老将岳钟琪随行。讷亲到军中后,与张广泗意见分歧,张广泗主张稳扎稳打,讷亲则要求限期攻克要地。两人不和,讷亲上奏弹劾张广泗阳奉阴违,坐视败局,岳钟琪也密报朝廷。张广泗则上折请辞,试图推责。 乾隆帝收到这些奏报,大为震怒。他认为张广泗初到军中夸下海口,却久无成效,还将责任推给部将;讷亲督战后,张广泗观望推诿,不予协助,甚至暗中嘲讽。这不光是军务失误,更是误国之罪。乾隆十三年九月,他下旨革张广泗职,押解回京,交刑部审理。十二月,乾隆帝亲自在瀛台审问张广泗。张广泗辩称金川地势险恶,碉楼难破,非个人之力所能掌控,但乾隆帝听后愈发恼火,下令严刑拷打。张广泗满身是伤,仍不停辩白,乾隆大怒,认为其狡诈欺罔,有心误国,下令将其斩首示众。十二月十二日,张广泗被处斩。 张广泗被杀后,乾隆帝的火气还没消。他对讷亲也彻底失望,以经略金川军务乖张退缩、老师糜饷、误国负恩之罪,将其缚赴军营,赐其祖上遏必隆刀自尽。乾隆十四年正月,讷亲在途中被处死。乾隆帝调整策略,命大学士傅恒为经略大臣,接手军务。傅恒与岳钟琪改变战术,避开坚碉,绕道直取要寨。乾隆十四年正月,岳钟琪率轻骑入勒乌围,莎罗奔见大势已去,出寨投降,仍被准许为土司。战事就此结束,清廷废除部分土司旧制,加强地方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