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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亡夫当晚,我撞破王爷假死阴谋|庶女求生,步步为营

我是尚书府最卑贱的庶女陈微婉,母亲是不受宠的通房丫鬟,生下我后便郁郁而终。在尚书府的十五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被嫡姐打骂

我是尚书府最卑贱的庶女陈微婉,母亲是不受宠的通房丫鬟,生下我后便郁郁而终。在尚书府的十五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被嫡姐打骂、被下人欺辱,连一口热饭都难吃上。直到三日前,王爷王鉴暴毙的消息传来,尚书府为了攀附皇权,又不愿牺牲嫡姐的前程,便将我推出来,替嫡姐嫁给了这位“亡夫”,美其名曰“冲喜”,实则是送我去死。

我以为,等待我的要么是陪葬,要么是在空寂的王府里孤独终老,却没料到,新婚夜那具本该冰冷的棺木旁,竟坐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烛火摇曳中,王鉴身着玄色锦袍,面容苍白却眼神锐利,他盯着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陈微婉?尚书府送来的替罪羊?倒是比我预想中,多了几分活下去的韧劲。”

那一刻,震惊与恐惧几乎将我吞噬,可我攥紧了衣袖里藏着的半块干饼——那是我唯一的退路,也是我活下去的执念。我强压下颤抖,屈膝行礼:“王爷万福,奴卑微婉,只求能在王府苟活,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王鉴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沉沉:“苟活?在这王府里,没有无缘无故的活下去。三日后有一场诗会,府中上下,还有京中权贵女眷都会到场,你替我去。记住,少说话,多观察,尤其是盯着赵福,还有……大夫人柳氏。”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中激起千层浪。我隐约明白,他的“暴毙”绝非意外,而我这个替嫁庶女,不知不觉间,已经卷入了一场致命的阴谋之中。新婚夜过后,王鉴便再度“消失”,只留下一句“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还有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说是能保我在王府不受下人轻慢。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我略显疲惫的脸上。我早早起身,简单洗漱后,便换上了那身素雅的青布衣裙,将玉簪插在发间。铜镜中的女子,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憔悴,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甘与坚定——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还要查清母亲当年郁郁而终的真相,说不定,这王府的阴谋,还与尚书府有关。

“小姐,您起来啦?”小丫鬟绿萝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笑容。她是尚书府派来跟着我的丫鬟,也是府中唯一对我尚有几分善意的人,昨日我偶然在后院听到黑影密谈,提及“太子”“毒药”等字眼,慌乱中差点被发现,还是绿萝悄悄拉着我躲进了假山后。

我微微点头,示意她将水盆放下,轻声问道:“绿萝,昨日在后院,你除了听到‘太子’二字,还听到别的什么吗?那两个黑影,你看得清楚模样吗?”

绿萝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连忙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奴婢不敢瞒您,昨日我偷偷瞥了一眼,其中一个身形很像赵管家,另一个穿着玄色斗篷,看不清脸,但声音很低哑,像是个中年男子。他们还说……还说‘王爷若是真的醒了,咱们都得死’‘解毒药再快些备齐,绝不能让他撑到诗会’。”

解毒药?我心中一凛,王鉴的“暴毙”果然与中毒有关!赵福是王府的老管家,跟随王鉴多年,若是连他都背叛了,那王鉴此刻的处境,恐怕极为危险。我正思索着,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声:“二小姐,大夫人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绿萝脸色一变:“小姐,大夫人肯定没安好心,您别去!”我摇了摇头,心中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柳氏是王鉴的正妻,出身名门望族,一向眼高于顶,如今我这个替嫁庶女嫁进王府,她必然会百般刁难,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去会会她,或许还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我整理好衣裙,跟着丫鬟来到前厅。柳氏正端坐于主位之上,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神色傲慢,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却没有我的碗筷,显然,她根本没打算让我用餐,只是故意羞辱我。

“陈微婉,你倒是识趣,还知道过来请安。”柳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只是个替嫁的庶女,不过是尚书府送来的弃子,在这王府里,还轮不到你放肆。昨日我听说,你竟敢在后院乱逛,窥探府中私事?”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昨日的事情竟被她知道了,想必是赵福告了密。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屈膝行礼:“大夫人恕罪,奴卑昨日只是觉得后院景致尚可,一时好奇多逛了几步,绝非有意窥探私事,还请大夫人明察。”

“明察?”柳氏冷笑一声,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在这王府里,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来人,掌嘴二十!”

旁边的婆子立刻上前,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绿萝突然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哭着说道:“大夫人饶命!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放过小姐吧!”那婆子下手极重,一巴掌扇在绿萝脸上,瞬间便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绿萝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看着绿萝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怒火压过了恐惧。我扶起绿萝,抬眼望向柳氏,语气坚定:“大夫人,奴卑有错,甘愿受罚,但绿萝无辜,还请大夫人责罚奴卑,放过她。”

柳氏显然没料到我竟敢反驳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怒火取代:“好啊,看来你是翅膀硬了!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就替她受罚,掌嘴四十!”婆子再次上前,这一次,我没有躲闪,硬生生受了第一巴掌,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嘴角也尝到了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大夫人息怒,王爷有令,二小姐身子孱弱,禁不起责罚,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众人回头,只见赵福匆匆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手中还拿着一封密信。柳氏见状,脸色微微一变,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王鉴的命令,只能冷哼一声:“算你好运,下次再敢放肆,我绝不轻饶!”

说完,柳氏便拂袖而去。赵福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没有多说什么,也跟着离开了。我扶着绿萝,缓缓回到房间,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柳氏为何突然要找我的麻烦?赵福为何会突然出现,替我解围?他手中的密信,又写着什么?还有那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到底是谁?

绿萝捂着脸颊,哭着说道:“小姐,您何必为了奴婢得罪大夫人呢?您看您,脸都肿了。”我摸了摸脸颊,笑了笑,语气坚定:“绿萝,在这王府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不能让你受委屈。而且,柳氏和赵福的反常,更让我确定,王府里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知道,诗会便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赵福和柳氏,还有那个神秘男子,必然会在诗会上有所动作。而王鉴让我去诗会,恐怕也不仅仅是让我观察那么简单。我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查清解毒药的下落,找到赵福背叛的证据,不仅是为了王鉴,更是为了我自己,为了绿萝,为了查清母亲死亡的真相。

入夜,王府陷入了一片寂静,唯有巡夜丫鬟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日的密谈、柳氏的刁难、赵福的反常。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偷听。

我心中一紧,悄悄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空无一人,只有一阵晚风拂过,吹动了院中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可我分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我,带着审视与恶意。

我低头,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墨汁写着一行小字:“诗会必死,速逃。”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下的。是谁给我写的纸条?是真心提醒我,还是另一个陷阱?

我攥紧纸条,指尖微微颤抖。逃?我能逃到哪里去?尚书府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外面天下之大,却没有我陈微婉的一席之地。与其仓皇逃窜,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不如留在王府,主动出击,揭开所有的阴谋。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王鉴送给我的那支玉簪,指尖摩挲着玉簪,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我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诗会之日,便是我破局之时,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早已在暗处,悄然等着我……而那支看似普通的玉簪,竟藏着一个关乎所有人性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