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你欠郭京飞一个道歉。
也欠观众一个解释。
《迷墙》太难为郭京飞了。
一个道地的北京人,
你让他讲闽南话。
导演,你是咋想的?
观众都急了,弹幕在问:
郭京飞是不是全集都要这么讲话?
真不是郭京飞讲不好话,
是导演你没让他好好讲话。
一个演员的功夫,
全花在跟舌头较劲上了,
哪还有余力琢磨人物、琢磨情绪?
你让一个北京爷们儿说“哩厚”,
他脸上写着四个字:
生无可恋。
导演可能觉得讲方言接地气吧?
问题是,地气不是硬接的。
你让郭京飞说一口流利的闽南话,观众信吗?
你让他说的夹里夹生,
观众替他觉得累。
这不是演员的问题,
这是导演的问题。
你以为把难度拉满,
显得自己有追求。
但观众看的是戏,不是看演员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