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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食主义者萧伯纳:我宁可死去,也不愿让肚子成为动物的坟墓! 说这话的萧伯纳,活

素食主义者萧伯纳:我宁可死去,也不愿让肚子成为动物的坟墓!

说这话的萧伯纳,活到了九十四岁。你可能以为他是个病恹恹的苦行僧,恰恰相反,这老头一辈子精力旺盛得吓人,写作、演讲、谈恋爱、打架子鼓,样样不落。他吃素可不是为了减肥或者赶时髦,那个年代也没什么时髦可赶。他就是打心眼里觉得,把一个活生生的 creature 塞进嘴里,咽下去,再变成自己的力气,这事怎么想怎么别扭。

我头一回读到这句话时,正啃着炸鸡腿。突然就噎住了。不是被骨头卡住,是被这句话里的那股子倔劲戳中了。萧伯纳的意思很简单:你要么让我死,要么让我吃素,没有第三条路。一个靠笔杆子吃饭的文人,谈起生死来却像聊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后来我去翻了翻他的生平,发现他年轻时其实也吃肉,三十五岁那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宣布跟肉食绝交。有人说他是读了英国诗人雪莱的素食宣言,也有人说他就是嫌屠宰场太臭。不管怎样,这一戒就是六十多年。

但你真觉得所有人都该学萧伯纳吗?我不这么想。有一回我跟一个开餐馆的朋友聊起这事,他撇撇嘴说:“你让那些在工地上搬钢筋的师傅天天啃菜叶子?他们一顿饭不吃肉,下午连锤子都举不起来。”我听完觉得有道理。萧伯纳是个剧作家,大部分时间坐着想词儿,他的身体消耗跟体力劳动者完全是两码事。用他的标准去要求所有人,就像让金鱼和老虎用同一套食谱,荒唐得很。

我有个大学同学,铁杆素食主义者,连鸡蛋都不碰。有一年我们几个去西藏旅行,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小镇,满大街找素菜馆。最后他端着一碗白水煮面条,看着我们吃牦牛肉包子,那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骄傲。半夜他喘不上气,高反了。客栈老板端来一碗酥油茶,说:“喝了吧,牦牛奶打的,能顶过去。”他犹豫了十秒钟,一口闷了。第二天他跟我说:“昨晚我想明白了,萧伯纳要是当时坐在我旁边,也会喝这碗茶。”活着的优先级,永远排在主义前面。

萧伯纳那句狠话,更像是一种文学宣言,而不是人人都要遵守的铁律。他用极端的方式提醒我们:你每吃一口肉,确实有一个生命为此终结。这个事实不会因为肉煮熟了就消失。有的人选择面对它,然后继续吃肉;有的人选择像萧伯纳一样转身离开。两种选择都没有错,只要你别假装那块鸡胸肉是从树上长出来的。

我自己试过一个月的纯素食。头两周神清气爽,觉得自己简直要成仙了。第三周开始,看见路边的烤红薯都觉得不够劲,脑子里全是红烧肉的画面。最后一天晚上,我偷偷点了份外卖,吃完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呼。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勉强自己了,但每次吃肉之前,会多看一眼,心里默默跟那只动物说声谢谢。

萧伯纳宁可死去也不愿让肚子成为动物的坟墓,这份决绝让人敬佩。可我们大多数人是凡人,贪生怕死,也贪恋那口肉香。也许真正的尊重,不是一刀切地吃素或吃肉,而是承认自己的矛盾,我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敬佩那个不啃排骨的老头。这种拧巴,恰好是诚实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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