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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带娃,丈夫逼我离婚后,跪求我该怎么办?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忙活一桌好菜,等来的却是丈夫的离婚协议。他搂着怀孕的小三嘲讽我:“五年没上班的黄脸婆,拿什么跟我争家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忙活一桌好菜,等来的却是丈夫的离婚协议。

他搂着怀孕的小三嘲讽我:

“五年没上班的黄脸婆,拿什么跟我争家产和女儿?”

我颤抖着签了字,当晚却发现他用我嫁妆给小三买房的记录。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我却笑了。

因为五年前,我是公司最顶尖的HR,最擅长的,就是看透人性和设局。

这场仗,我要他输得底裤都不剩。

第一章

陈远把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的时候,那条清蒸鲈鱼的热气还没散尽。

今天是我俩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林晚舟,签了吧。”他语气冷淡得像在命令下属,“朵朵跟我,房子归我,家里存款还有五万,给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远,今天不是愚人节。”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他亮出手机屏幕,一个年轻女孩依偎在他怀里,肚子隆起,“她怀了我的儿子,四个月了。我需要给她们一个家。”

家?那我跟朵朵算什么?

七年感情,五年全职妈妈的付出,抵不过别人肚子里一个还没成型的儿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咬住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我不能在这个渣男面前露怯。

“朵朵也是你的女儿!你凭什么……”

“凭我现在养着她!”陈远不耐烦地打断,

“你五年没工作,没收入,法院会把孩子判给一个没能力抚养的母亲吗?看看你现在,除了买菜做饭,你还会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他甩下一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就摔门而去,留下我和一桌渐渐冷掉的菜。

我不知道在客厅里坐了多久。

哭够了,眼泪也流干了。

去卫生间洗脸时,看见书房桌上,陈远换下来的旧手机正在充电。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它。

密码试了他的生日,果然,解锁了。

微信里那个备注“宝贝”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更让我血液凝固的,是对方发来的一份购房合同首付款凭证——付款人:陈远;金额:40万。

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钱!

当初他说公司周转急需,我才毫不犹豫拿出来的!

一股怒火瞬间席卷了全身。

之前的悲伤和绝望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把关键记录转发到我微信上,然后删掉发送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憔悴不堪的女人,我扯出一个难看的冷笑。

陈远,你想让我人财两空?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第二天,我肿着眼睛给朵朵穿衣服。

她软软的小手摸我的脸:“妈妈,你哭了吗?”

我抱紧她,把眼泪憋回去:“没有,沙子进眼睛了。”

送她去幼儿园,她回头招手,笑容像个小太阳。

我绝不能让任何人把她从身边夺走。

回家后,我打开落灰的笔记本电脑。

五年没登录的职场账号,密码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简历最后更新停留在五年前——HR经理林晚舟。

我找出另一部旧手机,给大学室友沈瑜发消息:

“瑜,在吗?急事。”

沈瑜秒回:“晚舟?稀客啊!直接说事。”

我言简意赅:“陈远要离婚,用我嫁妆给小三买了房,逼我净身出户,抢朵朵。”

对话框显示“对方输入中”很久,最后弹过来:

“地址给我,带好材料,下班找你。别慌,有我在。”

沈瑜现在是我们市有名的离婚律师。

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我开始翻箱倒柜。

结婚证压在箱底,照片上我们笑得没心没肺。

房产证是陈远婚前买的,没我名。

但我找到一张快遗忘的银行卡——五年前辞职时取的公积金,三万七千块。

这是我的第一颗子弹。

最重要的,是找到当年陈远写的那张欠条:

“今借到林晚舟嫁妆款肆拾万元整,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三年内归还。”纸张字迹和指纹清晰。我小心收好。

下午沈瑜准时到,干练的西装短发,风风火火。

她仔细看了材料,眼神锐利:“嫁妆是婚前财产,他用于给小三买房,这钱必须追回。关键是证明房子是小三的,并且他用你们婚后的共同收入还贷。”

她给我划重点:“第一,装弱,争取时间。第二,收集证据:出轨实锤、购房资金流水、他真实收入证明。第三,千万别打草惊蛇。”

我一一记下。

沈瑜拍拍我的肩:

“晚舟,别忘了你当年可是我们系最犀利的。对手换成了渣男,别手软。”

她走后,陈远打来电话,语气施舍:

“协议看了吗?早点签对大家都好。”

我吸着鼻子,声音平静:

“陈远,七年感情……你真这么狠心?再多给我几天想想……”

他语气缓和了点,却更伤人:

“晚舟,认清现实吧。朵朵跟着我,比跟着你有前途。”

挂了电话,我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

演戏?谁不会。

接下来几天,我扮演着绝望无助的主妇。

他回家,我红着眼眶默默端上饭菜。

他皱眉,但没再多说。

暗地里,我的行动开始了。

查他公司信息,法人是他,但股东名单里多了一个名字——苏萌。

直觉告诉我,就是她。

我跟踪了他一次。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一个穿着孕妇裙的年轻女人下楼接他。

我远远拍下照片,很清晰。

苏萌,二十五岁左右,脸上是恃宠而骄的光。

更大的发现是,陈远习惯用家里的平板电脑登录微信。

趁他洗澡,我快速查看。

和苏萌的聊天记录里,有购房合同的完整版——首付120万,其中40万来源明确标注“林晚舟嫁妆”,另外80万贷款,由陈远担保。

苏萌还撒娇:“房本只写我名,你真舍得呀?”

“我和宝宝以后可全靠你啦~”

证据链,一点点在收紧。

第三章

周末,陈远假惺惺要带朵朵去游乐场。

我借口头疼留在家。

彻底翻查他的书房,在一个抽屉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一个U盘。

插入电脑,里面是公司的真实财务报表:

年净利润稳定在三百万以上!他一直在刻意隐瞒真实收入!

证据越来越充分,但沈瑜提醒我:

“法院讲证据链。现在关键是如何证明他一直在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那套房的贷款。”

突破口,或许在那个叫苏萌的女孩身上。

她真的甘心只做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我决定主动出击。

三天后,我“痛苦挣扎”后,答应签协议,约陈远在咖啡馆见面。

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

我穿着旧的羊毛大衣,素面朝天,憔悴不堪。

他西装革履,手腕上是新表。

坐下后,直接把协议推过来:“签吧。”

我拿着笔,手微微发抖:“朵朵……能不能让她多陪陪我?”

他不耐烦:“协议里探视权写得很清楚。你快签,我赶时间。”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苏萌。

我提前用匿名手机号给她发了条“惊喜”短信。

苏萌果然冲了进来,指着陈远:“陈远!你说公司加班,就是来见她?”

戏台搭好了。

我慌乱地站起来,语气卑微:“苏小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谈离婚的事情……”

陈远脸色难看,想拉苏萌走。

苏萌甩开他,对我尖声道:“老女人,缠着有意思吗?他早就不爱你了!”

咖啡馆的人都在看。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连嫁妆钱都拿出来帮你们买房了……我只求能多陪陪女儿……”

周围一片哗然。

苏萌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远暴怒,强拉着苏萌离开。

我坐下,收起眼泪,手机里清晰地录下了刚才的一切,包括苏萌那句没否认的“买房”。

当晚,陈远气急败坏地回家兴师问罪:

“林晚舟!你设计我?”

我一脸无辜:“我只是按你的要求去签协议,她自己找来的,我怎么知道?”

他摔门而去。

我知道,冲突升级了,但只有这样,才能逼他们露出更多破绽。

第二天送朵朵上学,苏萌竟然堵在校门口。

她抱着手臂,冷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不然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女儿!”

我平静地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准她:“苏小姐,你怀着他的孩子,我理解。但用着我的嫁妆钱买的房,还来威胁我,合适吗?”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眼神闪过慌乱。

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写你名下的房子,贷款是陈远在还吧?你知道这算什么吗?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还你个人房产的贷款。真要闹上法庭,这房子,你可不一定能保住。”

苏萌的表情变了,色厉内荏:“你……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怎么当小三。”我轻轻笑了一下,

“但我懂看人。陈远那么精于算计,你真以为他会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和孩子身上?他连共患难的结发妻子都能坑得这么狠,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例外?”

说完我转身就走。

种子已经埋下,等着它发芽就好。

刚到家,物业打电话来催缴车位费。

我愣了一下:“车位不是陈远名下的吗?”

物业查了查说:“哦,记录显示去年就过户给一位苏萌女士了。”

又一个铁证!

婚后购买的车位属于共同财产,他无权单方赠送!

我把新发现告诉沈瑜。

她夸我:“漂亮!但这还不够,需要更直接的共同资金流向证据。”

想起陈远平板里那个加密文件夹,我试着输入了苏萌的生日——果然解开了!

里面是他通过公司账户给苏萌转账“生活费”以及偿还购房贷款的记录!

完整的证据链,终于齐了!

沈瑜却警告我:“陈远可能狗急跳墙。我们要在他起诉之前,先动手。”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四章

陈远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三天后,我收到了法院传票。

他不仅起诉离婚,要求朵朵的抚养权,还倒打一耙,声称我“挥霍家庭财产”,要求我共同承担他伪造的“公司债务”二百万。

无耻到了极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朵朵突然生病高烧。

我医院学校两头跑,筋疲力尽。

沈瑜又带来坏消息:

“陈远请了很有名的律师。对方紧咬你‘无业’这一点,主张你没有稳定收入和抚养能力。法官在抚养权问题上可能会倾向他。”

那一刻,我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坐在医院走廊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社会脱节五年,银行卡里仅有的三万七也被他申请冻结了,我拿什么去争?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苏萌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姐……我能见你一面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咖啡馆角落里,苏萌摘下墨镜,眼睛肿得像核桃。“陈远……他要跟我分手。”

我愣住了。

她哽咽着:“他说都怪我上次去咖啡馆闹事,影响了他。还哄我说,先把房子和车位的名字转回他那里,‘避避风头’……我觉得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追问:“房子的贷款,一直是他在还?”

“嗯。但上个月他说公司资金紧张,让我用我的工资卡还了一次。”她拿出手机银行记录给我看。

就是它!

婚后房产贷款,只要有用共同财产偿还的记录,哪怕只有一次,就有机会追索!

苏萌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我后来才发现……他外面不止我一个。林姐,我……我错了。”

看着她,我心里五味杂陈。

可怜吗?可恨吗?但此刻,她是唯一的突破口。

拿到苏萌提供的还款记录,结合之前的证据,沈瑜说,足够了。

但陈远的反击更狠。

他不仅冻结我的钱,还直接派人去幼儿园想强行接走朵朵!

幸好我早有防备,跟老师沟通再三,才拦了下来。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身无分文,女儿险些被抢,官司看似陷入绝境。

医院走廊,我握着朵朵滚烫的小手,在心里发誓:宝贝,妈妈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输。

沈瑜连夜整理好所有材料,递交了反诉状:

控告陈远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伪造债务,要求他净身出户,支付精神损害赔偿,并放弃抚养权。

开庭那天早上,我给朵朵喂完药。

她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紧紧抱住她:“朵朵不怕,妈妈会保护你。永远都会。”

法院门口,陈远搂着一个更年轻的女孩,对我投来嘲讽的冷笑。

我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风暴已至,反击,正式开始。

第五章

庭审一开始,陈远的律师就咄咄逼人:

“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白手起家,为公司发展殚精竭虑。而女方婚后长期脱离社会,无稳定工作和收入,显然不具备抚养孩子的能力和条件。”

法官看向我:“林女士,对于你目前的经济状况,你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我平静地回答:“法官,我并非无业。我已正式受聘于‘慧心企业管理咨询公司’,担任高级HR顾问,税前月薪一万五千元。”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聘用合同递交给法庭——这是沈瑜通过人脉为我安排的“虚拟岗位”,只为在抚养权争夺中增加筹码。

陈远脸上闪过明显的惊愕。

法官看了看合同,点点头:

“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是衡量抚养能力的重要因素。”

第一个回合,我们稳住了阵脚。

对方律师接着攻击:“法官,我方有证据表明,女方对家庭财产状况毫不关心,甚至有挥霍行为,导致我方当事人不得不为公司背负债务……”

沈瑜立刻起身,气场全开:“对方律师所言所谓‘债务’,并无任何实质证据支持。相反,我方有确凿证据证明,陈远先生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她开始展示我们的证据:

咖啡馆的录音录像(苏萌默认买房)、清晰的嫁妆转账记录、车位无偿过户给苏萌的证明、陈远用公司账户为苏萌偿还房贷的记录……

最后,是重磅炸弹——陈远与不同女性的亲密合照,包括今天陪他来的那位。

证据确凿,环环相扣。

陈远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冒汗。

他的律师也开始手忙脚乱。

沈瑜总结陈词:

“陈远先生隐瞒年均三百万以上的真实收入,挪用妻子个人嫁妆为第三者购房,并使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贷款,事后更伪造债务企图让妻子分担。其行为已严重损害我方当事人合法权益。我方要求:陈远先生净身出户,所有婚后共同财产归我方当事人所有,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女儿陈朵的抚养权归我方当事人所有!”

法官表情严肃地看向陈远:“被告,请你对这些证据作出解释。”

陈远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休庭间隙,他冲到我面前,咬牙切齿:“林晚舟,你真够狠的!”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跟你比,还差得远。”

二审之前,陈远的律师来找我们协商,提出所谓“让步”:

房子和车子可以给我,但朵朵的抚养权必须归陈远。

我直接拒绝:“要么全部,要么法庭上见。”

最终,陈远咬牙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

判决书下来:陈远婚内存在重大过错,净身出户,所有婚后共同财产归我,另支付我精神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女儿陈朵的抚养权归我。

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我们赢了吗?”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赢了,宝贝,我们赢了。”

这场逆袭,赢的不是运气,是步步为营的算计和永不放弃的坚韧。

第六章

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朵朵搬家。

新家不大,但阳光充足。

朵朵看着陌生的环境,小声问:“妈妈,我们不等爸爸了吗?”

我帮她理了理头发:“以后,妈妈和朵朵的新家,就我们两个人。”

我联系了苏萌。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憔悴:“孩子……没保住。他逼我打掉的。”

沉默了很久,她说:“林姐,房子……我会尽快办手续过户还给你。”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一切的根源,是那个贪婪又自私的男人。

我用那笔赔偿金和部分分得的财产,注册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舟远人力资源咨询。

离开职场五年,但当年做HR练就的看人识人、制度规划的本事并没丢。

我这“硬心肠原配智斗渣男”的经历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竟意外地吸引了一些客户,尤其是那些自己创业、经历过合伙纠纷的女性老板。

我的第一单,就是一个被合伙人坑过的女老板,找我做核心团队的背景调查和股权激励方案。

案子完成得很漂亮,她很满意:“林总,你眼光毒,心思细,下手稳,适合帮我们把关。”

口碑就这么一点点传开了。

小工作室慢慢走上了正轨,月收入很快稳定在了两万以上。

这种自己赚钱自己花的感觉,比过去五年伸手向陈远要钱,踏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朵朵上小学的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我觉得你像超人。”

我笑着,眼眶却有点湿。

后来听说,陈远的公司因为财务问题被调查,业务一落千丈。

他好像去找过苏萌想复合,被拒绝了。

人生这盘棋,落子无悔,因果自偿。

第七章

工作室运营半年后,遇到了瓶颈。

一个想长期合作的大客户要求公开竞标,我们的对手是本地一家知名的人力资源机构。

手下唯一的助理有点焦虑:

“老板,咱们这小门小户,能拼得过人家吗?”

我熬了几个通宵准备方案。

不仅仅是为了赢得合同,更是想证明:林晚舟这个名字,它本身就有价值。

竞标讲解那天,台下坐着的评委表情严肃。

讲到一半时,我想到这几年的委屈、离婚时的挣扎、朵朵的笑脸……情绪上来,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力量:

“人力资源的核心是‘人’。我过去的经历教会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用理性的制度结合对人心的洞察,去约束和激发……”

结束后,一位女评委私下对我说:

“林总,你的故事,比你的方案更打动我。”

一周后,通知下来,我们中标了。

对方负责人说:“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懂得人性复杂,并能建立规则来应对这种复杂的合作伙伴。”

工作室终于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也是在那段时间,通过朵朵学校的活动,我认识了李哲。

他是个温和稳重的工程师,也是位单亲爸爸。

他偶尔会聊聊孩子,也会真诚地说:“你很坚强,把朵朵教得很好。”

朵朵也很喜欢他儿子,常说:“小哥哥把他最喜欢的糖果分给我了。”

但阴影并非完全散去。

有时深夜,陈远会喝醉了酒打来电话,口齿不清地骂我毁了他的人生。我通常只是平静地听完,回一句:

“所有结局,都是你自己选的。”然后挂断。

李哲有一次隐约察觉到我的情绪,轻声说:“没必要强迫自己原谅,但也别让过去的事,绑架了你的未来。”

真正的强大,不是忘记,而是学会卸下盔甲,依然敢相信温暖。

第八章

一年后,工作室已经稳定下来,有了一个小团队,专门做中小企业的人力资源风险管理和核心团队搭建。

在本地圈子里,也算有了点小名气。

朵朵小学毕业文艺汇演,她演一棵默默奉献的小树苗,站在台上表情认真又可爱。

我在台下用力鼓掌,李哲坐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孩子们。

演出结束,我牵着朵朵的手往外走。

她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问:“妈妈,你现在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开心,真的很开心。”

“那就好。”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看着她活泼的背影,我的眼眶突然一热。

孩子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敏感,也更希望我们快乐。

后来,从别人口中听说,陈远生意彻底破产了。

有次我开车路过一个街边大排档,好像看到他在一个人喝闷酒,背影佝偻。

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多少同情,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

和李哲的关系,慢慢走近,但谁也不急。

周末有时会一起带孩子去郊游。

朵朵和他儿子玩得很好。

又一个结婚纪念日,我带着朵朵回旧家小区整理杂物。

房子早已卖掉,新主人正在装修。

在废墟里,我捡到了当初的结婚照,玻璃碎了。

朵朵指着照片:“妈妈,你以前长这个样子。”

我搂住她的肩膀:“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她摇摇头:“现在妈妈笑起来,是真的。”

是啊,真实地活着,比活在别人要求的“完美”里,重要得多。

女人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给的,而是那个无论跌到多深的谷底,都有能力、有勇气爬上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