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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明为何与科学无缘?圣人一句“悠悠之口”,牢牢绑架2000年

诞生于公元1600年前后的科学革命无疑是人类文明史上的大事,这一期间,以伽利略、笛卡尔、培根为代表的科学先驱创新提出了试

诞生于公元1600年前后的科学革命无疑是人类文明史上的大事,这一期间,以伽利略、笛卡尔、培根为代表的科学先驱创新提出了试验观测方法,取代了传统神学意志和空洞的口舌之辩,使得人类探索世界、观测世界的视角、途径和方法有了根本转变,助推人类文明进入了科学时代。

科学时代的来临引发了后续接踵而至的科技革命,从十七世纪中期开始,科学成果的丰富和凝练,使得各类机器设备接连被研发出来,从而在取代人类手工劳动的同时,发挥出了超越人类极限成千上万倍的生产效率和巨大能量。自此,人类文明摆脱了几千年来蜗牛爬行的“漫步时代”,转而一泻千里、迅猛前行。

谈到引发人类文明伟大变革的科技革命,必然绕不开一个话题:为何孕育了几千年文明史、以博大精深和智慧见长的中华文明却没有丝毫科学萌芽的痕迹。不仅如此,中华文明还步入到了“厚德载物,天理循环”的原地踏步之怪圈,与科学迅猛前行的发展势头可谓是南辕北辙、同床异梦。这究竟是为何呢?

1. 科学:绝非实验观测那般狭隘

(1)科学的目的:探索未知

熟悉科学史的人都知晓:公元1600年前后兴起的试验观测方法是人类文明步入科学时代的重要标志,荷兰学者弗洛里斯·科恩将其称之为 “动手思考(hands-on thinking)” 的全新模式。

为此,很多人自觉找到了科学方法之真谛:只要是实验观测,将真理交给实践,就是科学。故而,建国后中华学界提出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之观点,也引发了学界的广泛讨论,并经伟人认可进行应用,从而引发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发展战略的提出。

但回望这40多年的科技成果我们便会发现:尽管各行各业确实取得了丰硕成果,也为国家面貌的翻天覆地和焕然一新提供了强有力的动力,但诺贝尔奖的缺失,卡脖子技术的悬而未决,依然在诉说一个可怕的现实:如同历史上的洋务运动一样,我们似乎依旧徘徊在科学的门口,未能真正进入。

主要原因是什么:我们对科学的认知目前仅停留在实验观测和实践检验的层面,对科学深层次的思考依旧浮于表面。

什么是科学?《星际穿越》电影中说得很明确:探索未知。对于未知世界充满热情和不畏艰难险阻的探索,一心想着扩大视野,提高对庞大世界的认知,才是科学应有的姿态。

纵观西方历史便会发现,不论是大航海时代,还是宇宙星空,总有那么一批“不怕死”的人,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深入探索一番。虽然他们的频频失利成为了我们饭后的谈资和深刻的教训,但他们孜孜不倦探索未知的精神,足以载入史册、“感动”科学。

(2)科学的方法:挑战权威

科学第二个门槛便是要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挑战权威。众所周知,西方哲学史上也出现了一位圣人:亚里士多德。这位全才式的圣人因其聪慧的大脑、无边的魅力和旺盛的精神,在哲学、自然科学、生物学、医学、美学等诸多领域建树颇多,也为其言论即真理埋下了伏笔。

当亚里士多德提出“力是维持物体运动的原因”这一观点,便立即受到信徒的热烈吹捧,转而变成了“圣旨”不容置疑。

尽管亚里士多德同时代的人已经发现错误,并对其提出质疑:为何用手推动球,手离开后,球不立即停止?亚里士多德以其聪慧的大脑狡辩:手离开后,介质充当了“手”,继续推动球,使得这一谬误依旧存续2000年。

直到近代的伽利略,终于对亚里士多德这位权威发起了挑战,用数学演绎法和实验观测彻底推翻了这一谬误,科学才迎来了曙光。与此同时,各行各业科学家也纷纷发动质疑,天文学的地心说、解剖学的诸多谬误也终于被推翻。

(3)科学的精神:自由和理性

试验观测、探索未知和挑战权威无疑生动诠释了科学的新思想和新思维:自由和理性,即对待世俗,我们要勇于挣脱,转而以个体独立和自由的姿态活出一片地,创立一个新领域。

对于权威,我们要敢于说不,决不能做圣人和权威的忠实信徒,助纣为虐、贻害世人,而是应将真理的判别权交给客观世界,通过科学探索和试验观测,为真理破土于世提供条件。

2.中华文明为何与科学无缘?

(1) 天命思想隔绝了自由精神和理性精神

分析完科学应具备的自由精神和理性精神之后,再来窥探中华文明,便会发现,自中华文明破土而生的那一天,这两大精神无疑正在越来越远去,而且随着雄主实现其个人价值的愿望越来越强烈,这两大精神便损失殆尽。

上古时期,尚且保留着贤者继位的禅让制度,为天下传颂。但禹王继位后,为了树立个人的专断权威,不遗余力打破了中华民族的自由和理性精神。铸九鼎以宣誓个人权威;动不动发动诸侯会盟以铲除异己;制造酷刑和军队以打击异心者。

这一行为居然被后世孔子和司马迁认定为有德之表现,这无疑放出了一个可怕信号:强人搞专制是受之天命,底下小民敢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2)圣人一句“悠悠之口”,牢牢绑架2000年

相比于君主的专制集权,圣人孔子的呐喊无疑是制造风向、阉割百姓自由和理性精神的“文化匕首”。

为了以身作则,孔子率先提出“代圣人言,述而不作”,十分清晰表达出自己就是个传话筒,对有德之明君的任何决策竖双手、全拥护。我都这么做了,百姓更要做得好。

为了让世人断绝自由精神和理性精神,同时也让君主不要偏离“德”之牢笼,孔子提出了活在世俗眼光当中的文明礼仪: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好一句“君子”,让世人穿上了“孔乙己的长衫”。

另外,孔子读了楚庄王的故事,当读到楚庄王听取申叔劝说,给陈国复国之后,便一改往日对楚国的蔑视(口头上称之为楚子、楚人),盛赞“楚庄王真是贤德的人啊,能放弃千乘之国,而重视天下的悠悠之口。”

一句“悠悠之口”,又将世人捆绑在了世俗的眼光当中。儒家一统天下2000年之后,有作为的君主能人想大干一场之时,无不被儒生的“悠悠之口”吓得不敢动弹。

好一句“悠悠之口”,将中华文明牢牢绑架在了世俗当中2000年,也进一步使得中华文明与科学彻底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