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3万8把我儿子卖了,钱全打赏给女主播。
我报警,他却指责我:“给主播打赏是投资,这你都看不懂?我卡里几千万,会养不起儿子?”
“本来想等你冷静了就把儿子接回来,再给你买别墅,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当场离婚,他转身娶了女主播。
五年后,公司上市酒会。
他搂着怀孕的女主播,看到在后厨帮忙的我,嘲讽道:
“苏晴,当年非要离婚,现在沦落到在后厨打杂,后悔了吗?”
“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没理他。
我得赶紧帮厨师长把这道菜端出去。
老公说集团收购案还等我签字,让我别在自己收购的酒店后厨耽误太久。
1
庆功宴的巨型水晶灯璀璨夺目,陈峰牵着已有身孕的刘燕步入会场中央。
量身定制的高级礼服衬托出他意气风发的姿态,眉宇间满是成功企业家的意气。
宾客们迅速辨认出他,纷纷举杯上前祝贺。
“陈总的公司一飞冲天,真是商界的一段佳话,今天这场庆功宴办得气派非凡。”
“想必今晚压轴的收购方代表,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陈总特地在此设宴款待吧?”
陈峰含笑点头,周围的人立刻心领神会。
毕竟全场超过半数的来宾,都是希望能借此机会一睹那位神秘收购方代表的风采。
这可是掌控着数百亿资金的资本巨鳄,首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有人把视线投向刘燕,奉承地开口:
“这位想必就是陈太太了?真是天生丽质,和陈总珠联璧合。”
刘燕立刻娇羞地依偎在陈峰怀中:
“我和阿峰早就是一家人了,肚子里的宝宝就是最好的证明,对吗阿峰?”
陈峰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没错,这几年为了事业,确实委屈了小燕。等忙完这阵,一定补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周围又是一阵贺喜之声。
我停下脚步,他们竟然还没领证?

五年前我提出离婚,陈峰立刻就和刘燕同居,社交媒体上全是他们秀恩爱的照片。
他对刘燕痴迷到可以卖掉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因为事业这种借口而拖延婚事?
何况刘燕的肚子已经那么明显了。
正当我思索时,一个区域经理板着脸孔走过来。
“这位女士,这里是酒店的备餐区,非工作人员请勿入内。”
他打量着我身上临时换上的厨师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如果想用餐,宾客区有自助餐台。这里都是为贵宾准备的菜品,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我这才发觉,刚才为了帮老朋友张厨师长救场,临时穿了他的备用工作服,头发也随意挽起,确实容易引起旁人的误解。
“你搞错了,”我放轻声音回应,“我是宴会的客人,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女士!”
区域经理的手指在锃亮的料理台面上敲了敲。
“以您的穿着,绝不可能是我们邀请的嘉宾。请您即刻离开,不然我只能呼叫安保了!”
他忽然拔高的声调,让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
就在此时,陈峰恰好回头,视线和我交汇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收紧。
“苏晴?”
2
区域经理立刻堆起职业化的微笑:
“陈总,这位是您的朋友?”
陈峰脸上的惊愕已经隐去,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
“不算朋友,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家境不太好,来投靠我罢了。”
话毕他便不再看我,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五年前逼我净身出户时毫无二致。
区域经理一听,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伸手就要来推我:
“听见没有?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眼,影响了陈总和贵宾们的心情,你担待不起!”
我侧移一步躲开他的手,克制着心头的火气:
“我说过我是客人,我朋友在忙,我帮他把菜端出去就走……”
话未讲完,他已经冷笑起来:
“端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道今晚的主菜是谁亲手做的吗?连我们行政总厨都只能在旁边打下手!整个后厨都清场了!”
“就凭你这副模样,也敢说帮厨?别吹牛了,这种级别的宴会,每一个环节的安保,都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说着,他再一次伸手要来驱赶我。
“算了。”
已经走开几步的陈峰忽然停下,面色不虞地走回来说:
“你来这里做什么?缺多少钱,我给你。”
“别告诉我你是特意来找我的?!五年前我就警告过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刘燕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用甜腻的声音说:
“晴晴,我和阿峰就快有自己的宝宝了。我明白你离婚后心里不平衡,但缘分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希望你能由衷地为我们感到高兴。”
我勾起一抹淡笑:
“那先预祝你们家庭美满。”
说完便端起厨师长刚做好的那盘“深海之星”,准备送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才肯罢休?还是说,你依然对我用那笔钱捧红小燕的事耿耿于怀?”
陈峰不悦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消失?还在惦记我给小燕刷礼物的那三十万?好,那笔钱我现在就转给你。收下钱,立刻从我眼前滚蛋!”
他用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小燕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跟你结婚那几年不过是错误。这笔钱够你这种人安稳过下半辈子了,找个普通人嫁了,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忽然,他的动作停滞了。
“你的手机号是空号?你连个电话都用不起了?”
我瞬间了然。
他拨打的是我五年前的手机号码。

离婚后我就换了所有联系方式,那个号码早就注销了。
看来在他心中,我还是那个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女人。
从前的“贤内助”,现在直接降级成了“无业游民”。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的语气没有波澜,实在没兴趣和他多费口舌。
陈峰的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你都落魄到在厨房打杂了,还在这里装清高?”
我费解地看着他:
“我们离婚五年,形同陌路。就算我真的在这里打杂,又与你何干?”
停顿了一下,我再次重申:
“真的别费心了,我不需要。”
要是让那位知道有个不相干的男人在这里纠缠我,恐怕今晚的收购案都得被他搅黄。
到时候我跟陈峰的这段过去被挖出来,那个醋坛子非得掀翻了整个宴会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