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郡主!小公子呕血了!”
深夜穆王府,一声惊叫撕破宁静。
霓凰冲进内室,只见幼子承安面色惨白,嘴角血迹刺目。
太医把脉后竟扑通跪地:“此毒…老朽只在梅长苏身上见过!”
霓凰浑身一颤:
“火寒之毒?怎么可能!”
太医伏地低语:
“此毒似从胎中带来…”
霓凰脑中轰鸣:
承安是她与聂锋之子,怎会染上独属梅长苏的奇毒?
01
“郡主!小公子突然呕血了!”
深夜的穆王府,一声急促的尖叫冲破寂静的夜空,檐角栖息的乌鸦被惊得四散飞逃,翅膀扑棱的声响在空旷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霓凰郡主来不及细整衣衫,披了件外袍便踉跄着冲进内室,只见四岁的穆承安蜷缩在锦榻上,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惨白如霜,嘴角挂着的一缕殷红血迹,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触目惊心。
“承安!我的承安!”霓凰一把将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温热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府中太医被连夜请了过来,他匆匆坐到榻边为孩子诊脉,指尖刚搭上穆承安的手腕,脸色便骤然变得凝重。
他反复换了三个脉位仔细探查,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嗫嚅着,像是有难言之隐,迟迟不肯开口。
“有话直说!”霓凰强压着心中的恐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郡主恕罪,小公子的脉象中,竟藏着一种极为罕见的寒毒残余,老朽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毒象。”
“寒毒?”霓凰眉头拧成一团,心中满是疑惑,“究竟是什么寒毒,能让一个孩童无端呕血?”
太医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霓凰,一字一顿地说道:“回郡主,这种毒象,老朽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便是当年的梅长苏先生,此毒名为火寒之毒。”
霓凰浑身一震,怀中的孩子仿佛瞬间重如千斤,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火寒之毒,这世间只此一人沾染过的奇毒,那个她等了十三年、最终战死北境的人,已经离世整整七载。
可承安明明是她与聂锋的孩子,怎么会染上这种只属于梅长苏的毒?
霓凰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再仔细诊脉,确定没有看错?”
太医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青石板,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惶恐:“郡主,老朽行医四十余载,经手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绝不会认错这种毒象。”
“当年梅长苏先生入京为赤焰军翻案时,老朽曾有幸为他诊过一次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毒脉象,老朽至死都无法忘怀。”
“小公子脉中的寒毒残余,与当年苏先生的毒象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小公子体内的毒素极为微弱,更像是……更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霓凰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所有的思绪都变得一片混乱。
从娘胎里带来的?
这怎么可能?
她自己从未中过火寒之毒,聂锋更是常年征战沙场,体魄康健,从未沾染过任何奇毒,孩子怎么会带着这种毒降生?
除非……除非承安的生父,根本不是聂锋?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霓凰强行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荒诞的想法,承安分明是她与聂锋成婚后所生,怎么会另有生父?
“郡主,郡主您还好吗?”太医见霓凰神色惨白,一动不动,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唤道。
霓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此事严禁外传,府中任何人胆敢泄露半个字,格杀勿论,你先下去吧。”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
霓凰抱着昏睡的穆承安,静静地坐在榻边,窗外的夜风呜咽着穿过廊檐,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她低头凝视着怀中孩子的小脸,那眉眼间的轮廓,竟隐隐透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像是记忆深处某个难以忘怀的身影。
02
云南穆王府,乃是大梁南境的屏障,自穆深老王爷战死沙场后,霓凰郡主便接过了镇守南境的重任。
她虽是女儿身,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胆识与谋略,十余年来,她率领穆家军驻守边境,抵御外敌入侵,将南境治理得固若金汤,边陲百姓无不感恩戴德,尊称她为“女战神”。
七年前,梅长苏战死北境的消息传到南境时,霓凰正在与入侵的蛮族交战,她在军帐中接到信笺,当场便呕出一口鲜血,却强撑着指挥完战役,才赶回穆府闭门七日,不吃不喝,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
穆府上下无人不知,郡主与梅长苏先生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梅长苏便是当年的赤焰军少帅林殊,是霓凰自幼便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梅岭一役,七万赤焰军惨遭屠戮,林殊生死不明,霓凰苦等十三年,等来的却是一个容颜尽毁、身中奇毒的梅长苏。
他靠着一股执念撑着残破的身躯,在金陵城步步为营,为赤焰军洗刷冤屈,当冤案昭雪的那一刻,他却义无反顾地奔赴北境战场,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守护大梁国土,再也没有回来。
霓凰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动心,更不会再嫁人,她打算守着穆王府,守着南境,了此一生。
可四年后,穆府老太君病重,临终前拉着霓凰的手,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霓凰,穆家不能断了香火,你总不能让穆深王爷的心血付诸东流。”
“聂锋是个可靠的好孩子,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对你的心意,府中上下有目共睹,你就答应了吧。”
聂锋是霓凰麾下最得力的大将,也是最忠心耿耿的下属,当年霓凰领兵出征,不慎身陷敌阵,是聂锋不顾自身安危,拼死杀出重围,身中三箭,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三道深深的箭伤,至今还留在聂锋的背上,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霓凰这份救命之恩。
霓凰心中清楚聂锋对自己的情意,可她的心里,始终装着那个早已离世的梅长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但老太君的话也不无道理,穆家世代镇守南境,不能到她这一代断了传承,她不能让穆深老王爷的心血白费。
于是,在老太君去世后的第四个月,霓凰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与聂锋成了亲。
婚后第三年,霓凰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穆承安,孩子生得眉清目秀,聪慧伶俐,刚学会说话便会喊“娘亲”“爹爹”,深得穆府上下的喜爱,成为了府中的心头宝。
只是这孩子自幼便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就要请太医来看诊,轻则风寒咳嗽,重则高烧不退,霓凰一直以为是孩子先天不足,从未往其他方面多想。
直到今夜,承安突然呕血,太医道出“火寒之毒”这四个字,才让霓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抱着孩子,指尖轻轻拂过孩子苍白的脸颊,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慌,那个尘封多年的名字,再次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聂锋便从边境军营匆匆赶回,他一夜未眠,接到下人传来的急报后,连铠甲都来不及卸下,便快马加鞭往穆府赶,一路上风尘仆仆,眼中布满血丝,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汗渍。
“夫人,承安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聂锋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声音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霓凰坐在榻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
聂锋快步走到近前,目光落在榻上的穆承安身上,见孩子虽然小脸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没有再呕血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太医怎么说?开了什么方子?”聂锋在霓凰身边坐下,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霓凰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目光定定地看着聂锋,那眼神中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疑。
“太医说,承安的脉中有寒毒残余。”霓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寒毒?”聂锋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染上寒毒?是不是平日里不小心受了凉?”
霓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普通的寒毒,是火寒之毒。”
“火寒之毒”这四个字一出,聂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僵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垂下眼帘,避开了霓凰的目光。
霓凰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的疑云更重了几分,她知道,聂锋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聂锋,火寒之毒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年梅长苏先生的事情,满朝文武无人不知。”霓凰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我想问你,承安是我们的孩子,他怎么会有火寒之毒的痕迹?太医说,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聂锋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也不知道。”聂锋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霓凰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忽然问道:“四年年前,我们成婚的那一夜,你还记得吗?”
聂锋的身子明显一僵,肩膀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记……记得。”聂锋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没料到霓凰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那夜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说。”霓凰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聂锋,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聂锋抬起头,神色有些慌乱,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夜……那夜我们喝了老太君送来的合卺酒,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什么?”霓凰追问着,语气不容置疑。
“就……就圆房了啊。”聂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额头上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除此之外,你还记得什么?”霓凰没有放过他,继续追问道。
“夫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聂锋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闪躲,试图转移话题。
霓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一夜的记忆,在霓凰的脑海中始终是模糊不清的,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那杯合卺酒之后,便觉得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无力,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意识也变得恍恍惚惚。
洞房里红烛高照,喜帐低垂,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了她,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隐约记得那人的手异常冰冷,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块,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悲伤,可她当时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03
第二日醒来时,聂锋已经不在新房之中,霓凰曾问过他昨夜去了哪里,聂锋只说是起得早,去院中透气了,还说自己昨夜喝多了酒,有些不胜酒力。
霓凰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新婚之夜的寻常情况,可如今想来,那一夜的种种细节,都透着一丝诡异。
“聂锋,”霓凰忽然开口,目光紧紧锁住聂锋,“你那夜是不是喝醉了?”
聂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霓凰会突然这么问,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是……是喝了些酒,确实有些醉了。”
“那你仔细想想,那夜的事情,你真的都记得吗?”霓凰继续追问道,不肯有丝毫松懈。
“记……记得一些。”聂锋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更加闪躲,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记得什么?你说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霓凰的语气带着一丝威严,让聂锋无法回避。
“就是……就是寻常夫妻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聂锋低着头,不敢与霓凰对视,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
霓凰与聂锋相识多年,深知他的脾性,聂锋向来沉稳内敛,说话条理清晰,做事果断决绝,可唯独在说谎的时候,会变得紧张不安,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连贯。
而此刻的聂锋,分明就是这副模样,这让霓凰心中的怀疑更加浓烈,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聂锋,你看着我。”霓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聂锋迟疑了片刻,缓缓抬起头,与霓凰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带着几分躲闪,几分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霓凰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聂锋的心上。
聂锋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内室中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霓凰还想继续追问,打破这沉默的僵局,却被门外传来的通报声打断了。
“郡主,京城来人了,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云南巡视边防。”下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恭敬。
霓凰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疑惑:“是谁来了?”
“回郡主,是禁军蒙大统领。”
蒙挚?
霓凰与聂锋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不解,蒙挚身为禁军统领,肩负着守卫京城的重任,向来轻易不离京,如今却突然奉旨来云南巡视边防,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我去见他。”霓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站起身来,“承安就交给你照看,好好守着他,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聂锋点点头,神色间似乎松了口气,像是摆脱了某种无形的压力。
霓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疑虑又深了一层,转身向外走去。
穆府大厅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高大的老槐树,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便服,却难掩身上的威严之气,面容沉稳刚毅,眉宇间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忧色。
“蒙大哥。”霓凰走进大厅,轻声唤道。
蒙挚转过身,看到霓凰,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不似从前那般爽朗豁达。
“霓凰,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蒙挚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霓凰身上,带着一丝关切。
“蒙大哥一路辛苦,快请坐。”霓凰抬手示意,命下人奉上香茗,“边防之事一切安好,有我在,大哥尽管放心。”
蒙挚端起桌上的茶盏,却并没有急着喝,只是用目光细细打量着霓凰,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听说承安病了,还呕了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蒙挚忽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霓凰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不过是小孩子夜里受了惊吓,一时不适才呕了些血,现在已经好多了,蒙大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来的路上,恰巧遇到你府上采买药材的下人,随口问了几句,得知孩子病了,便多关心了一下。”蒙挚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地说道,“孩子没事就好,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两人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陷入了沉默,大厅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蒙挚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水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几次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蒙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霓凰看出了他的迟疑,主动开口问道。
蒙挚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霓凰,语气严肃地说道:“霓凰,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千万不要有所隐瞒。”
“蒙大哥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霓凰点头说道,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年前,你与聂锋成婚的那几日,你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蒙挚的目光紧紧锁住霓凰,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霓凰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说道:“四年前?那时候南境并不太平,有滑族余孽在边境作乱,我一直在边境军营处理军务,直到成婚那日才匆匆赶回穆府,一路上马不停蹄,差点就误了吉时,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所以,在成婚之前,你真的没有见过任何……让你印象深刻的人?”蒙挚再次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没有。”霓凰越发困惑,“蒙大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蒙挚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开口问道:“那……梅长苏呢?成婚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他?”
听到“梅长苏”这三个字,霓凰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了。
穆府上下都知道,这是霓凰心中最深的痛,是碰不得的逆鳞,谁也不敢轻易提及。
“苏先生……他那时候已经奔赴北境战场了,我们并没有见过面。”霓凰的声音有些艰涩,眼眶微微泛红,“蒙大哥,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他?难道……难道他当年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蒙挚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霓凰,望着窗外飘落的树叶,语气沉重地说道:“霓凰,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些年来,我反复思量,始终拿不定主意,怕告诉你之后,会让你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什么事?蒙大哥你直说便是,我能承受得住。”霓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蒙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四年前,梅长苏出征北境之前,曾经失踪过一夜。”
霓凰的呼吸瞬间一滞,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
霓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一夜,他悄悄离开了军营,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黎纲和甄平这两个最亲近的下属,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蒙挚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霓凰,“第二日清晨,他才满身风尘地回到军营,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神色疲惫不堪,还隐隐有些咳嗽。”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他去了哪里,他只说是去办一件私事,不肯多说半个字。”
“我追问他是什么私事,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是我欠了很久的债,如今终于有机会还了’,之后便再也不肯提及。”
霓凰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逐渐成型。
“那一夜……具体是什么时候?”霓凰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蒙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传入霓凰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