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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队嘲讽的“关系户”保安,仅凭一己之力破获恐怖绑架案,局长见了都要敬军礼,身份藏不住了…

被全队嘲讽的“关系户”保安,仅凭一己之力破获恐怖绑架案,局长见了都要敬军礼,身份藏不住了…三个月前,王浩还握着制式突击步

被全队嘲讽的“关系户”保安,仅凭一己之力破获恐怖绑架案,局长见了都要敬军礼,身份藏不住了…

三个月前,王浩还握着制式突击步枪,坚守在北疆边境的红山哨所,耳边是呼啸的寒风,眼前是连绵的界碑。

那是他在雪狼特侦队的第九年,也是他亲手递交退役申请的第三个月。

“王浩,批复下来了。”张教导员把一份烫着红章的文件递到他手里,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没有过多的挽留,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惋惜。

王浩接过文件,纸张边缘有些发硬,蹭得指腹微微发疼。

九年时间,从十八岁的懵懂新兵,到雪狼特侦队的核心突击手,他踏过零下四十度的冰原,闯过荒无人烟的戈壁,参与过七次重大反恐缉毒任务,斩获三等功六次、二等功三次,还有一枚镌刻着雪狼徽章的优秀突击手勋章。

队里的新兵都叫他“浩哥”,说他是雪狼里最敢冲、最能打的人,可只有王浩自己知道,每次任务结束,看着战友们身上的伤痕,看着远处万家灯火却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感,他心里的疲惫就多一分。

“真不再想想?”张教导员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以你的资历,再干两年就能提干,雪狼的大门,永远为你留着。”

王浩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界碑,那里刻着他无数次擦拭过的文字。

“教导员,我想试试普通人的生活,不用时刻紧绷着神经,不用每次出任务都给家里留遗书。”

这句话,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真正说出口时,却还是有些涩然。

九年军旅,早已把“守护”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可他也想看看,卸下戎装后,生活本该有的模样。

临走那天,张教导员没有去送他,只是让通讯员转给他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黑色表盘的手表,表盘中央是雪狼特侦队的队徽,背面刻着他的队员编号:013。

通讯员传话说:“教导员说,这表是雪狼成立十五周年的纪念品,一共三十块,带着它,走到哪儿,都是雪狼的人。”

王浩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又撸下来,放进了背包的夹层里。

他没有回头看哨所的方向,不是不不舍,而是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放弃退役的决定,重新穿上那身迷彩服。

离开边境,王浩回到了家乡迪卡市,一个靠海的二线城市。

父亲王建国是个退休老公安,一辈子扎根基层派出所,看到他的退役证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不管你选什么路,爸都支持你。”饭桌上,王建国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但记住,不管穿不穿军装,做人都要有底线,要做对老百姓有用的事。”

王浩点点头,他知道父亲的意思。

在家休整了一个月,王浩报考了迪卡市公安局的公务员,凭着扎实的功底和过硬的体能,顺利通过了笔试和面试,被分配到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他打定主意,隐藏自己雪狼特侦队的身份,做一名普通的刑警,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再接触那些刀光剑影的危险。

市公安局的新人培训,一共为期一个月,参训的有二十多个人,大多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有几个从基层派出所抽调上来的老民警。

培训第一天,王浩穿着简单的夹克和牛仔裤,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不起眼,也不张扬。

自我介绍环节,轮到他时,他只是站起身,语气平淡:“大家好,我叫王浩,以前在外地做点零散工作,现在回来,想踏实做点事。”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就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浩哥,你以前做什么零散工作啊?看着不像没本事的人。”

那个年轻人叫林宇,是名牌大学法学硕士,性格外向,话也多。

王浩笑了笑,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在小区里做过两年保安,看大门、巡逻之类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在他们看来,能进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要么是有学历,要么是有经验,要么是有关系,王浩既没学历,也没经验,大概率是靠关系进来的“关系户”,做过保安,更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保安也能进刑侦支队?看来现在进体制,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那个男人叫周凯,在基层派出所干了四年,觉得自己资历老,看不起新人,尤其是王浩这样“没背景、没本事”的新人。

王浩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坐回座位上,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资料。

他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与其争辩,不如安安静静地隐藏自己,只要不暴露实力,慢慢就会被大家忽略。

培训期间的体能测试,是王浩最需要小心翼翼的环节。

五公里长跑,雪狼特侦队的标准是十九分钟以内,王浩最好的成绩是十八分十秒,可这次测试,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跑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才慢慢冲过终点线。

冲过终点线后,他还故意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挤出疲惫的神情,甚至还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负责体能测试的教官,看了看他的成绩,点了点头:“王浩,不错,体能还行,比不少年轻人都强。”

王浩喘着气,勉强笑了笑:“教官,我就是平时喜欢跑步,瞎练的。”

旁边的周凯,跑完五公里只用了十九分半,看到王浩的样子,嗤笑一声:“瞎练都能跑成这样?我看是故意装的吧,怕跑太快,露馅了?”

王浩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一旁,喝了口水,平复着呼吸。

接下来的射击训练,更是考验王浩的控制力。

在雪狼特侦队,他是队里的精准射手,使用狙击步枪,能在八百米外精准命中目标,使用手枪,五十米内可以做到百发百中,甚至能在移动中命中硬币大小的目标。

可这次射击训练,他故意控制着准星,每次都故意偏离靶心一点点,最终的成绩,只是勉强达到优秀线,比周凯的成绩还要低几分。

教官拿起他的靶纸,看了看:“王浩,有天赋,就是不够熟练,多练练就好了。”

周凯在一旁炫耀着自己的靶纸,语气嚣张:“天赋有什么用?射击靠的是经验和练习,不像有些人,靠运气混日子。”

林宇看不下去,开口帮王浩辩解:“周哥,话不能这么说,浩哥第一次接触警用手枪,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不错?”周凯冷笑,“就这成绩,真要是遇到歹徒,能不能保护自己都是个问题,还想保护老百姓?”

王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手枪,按照教官的要求,擦拭干净,放回枪柜。

他心里清楚,周凯的嘲讽不算什么,只要能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顺利完成培训,成为一名普通的刑警,这些委屈都值得。

晚上回到培训宿舍,宿舍里只有他和林宇两个人,林宇还在念叨着白天周凯的过分。

王浩躺在床上,悄悄从背包夹层里拿出那块雪狼纪念表,戴在手腕上,表盘冰凉,贴着皮肤,仿佛能感受到当年在哨所的那些日子。

他想起张教导员的话,想起父亲的嘱托,想起自己退役的初衷。

也许,只有彻底放下过去的荣耀和技能,才能真正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平静日子。

第二天一早,王浩把手表摘下来,放进了宿舍的抽屉深处,还在上面压了几本培训资料,像是要把过去的一切,都彻底封存起来。

一个月的培训很快就结束了,按照分配,王浩被分到了刑侦支队三大队,跟着周凯一起工作。

三大队的队长叫赵刚,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年轻时办案留下的,办案经验丰富,性格耿直,不徇私情。

赵刚把王浩带到周凯面前,拍了拍周凯的肩膀:“周凯,王浩是新人,没什么办案经验,以后你多带带他,教他熟悉一下办案流程,多学点真东西。”

周凯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情,但也不敢违抗赵刚的命令,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赵队。”

赵刚走后,周凯把一摞厚厚的卷宗扔在王浩面前,语气冷淡:“先把这些卷宗看完,熟悉一下以前的案例,看看办案的基本流程,有不懂的,别随便问我,自己琢磨。”

说完,周凯就转过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玩着手机,再也没有理会王浩。

王浩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拿起桌上的卷宗,认真地看了起来。

卷宗里记录的都是各种刑事案件,有盗窃案、抢劫案、故意伤害案,每一份卷宗都记录得十分详细,从现场勘查、证人询问,到嫌疑人抓捕、审讯,一步步都清晰明了。

王浩看得很认真,虽然他没有办过刑事案件,但九年的特战经验,让他养成了细致、严谨的习惯,每份卷宗里的细节,他都会仔细琢磨,甚至会在心里模拟现场的情况,分析嫌疑人的心理和行动轨迹。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王浩看完了五份卷宗,还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一些重点,以及自己的一些疑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宇找到了他,林宇被分到了二大队,和他不在一个办公室。

“浩哥,周凯没为难你吧?”林宇坐下,小声问道。

王浩笑了笑:“没有,就是让我看卷宗,熟悉案例,挺好的。”

“周凯那个人,就是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资历老,看不起新人,你别往心里去。”林宇说道,“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咱们可以一起琢磨。”

王浩点了点头,心里有一丝暖意。

他原本以为,隐藏身份的日子会很孤独,没想到,还能遇到林宇这样真诚的朋友。

下午刚上班,三大队的紧急警报就响了起来,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平静。

赵刚拿着对讲机,快步走进办公室,语气急促:“紧急情况!市区幸福路步行街发生一起绑架案,嫌疑人劫持了一名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逃进了旁边的废弃纺织厂,嫌疑人可能持有管制刀具,情况十分紧急,所有人立即集合,出发前往现场!”

办公室里的民警们立刻站起身,拿起装备,快速集合,没有人敢耽误一秒钟。

王浩也跟着站起身,想要拿起装备,却被赵刚拦住了。

“王浩,你是新人,没有办案经验,也没有接受过应急处置训练,这次你就在办公室待命,负责整理案情资料,接听电话,随时待命。”赵刚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浩愣了一下,他想跟着去现场,凭借他的特战经验,或许能帮上忙,但他也知道,赵刚是为了他好,而且他现在是新人,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他点了点头:“好的,赵队,我一定守好办公室,不耽误事。”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转身带着周凯等人,急匆匆地出发了。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王浩一个人,耳边还残留着警报声的余音。

他坐在办公桌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心里一直惦记着现场的情况。

废弃纺织厂,他知道那个地方,位于幸福路步行街的尽头,已经废弃了五六年,厂房破旧,里面结构复杂,通道狭窄,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杂物,十分不利于展开营救行动。

而且嫌疑人劫持了小男孩,情绪肯定很激动,一旦处置不当,很可能会伤害到人质,后果不堪设想。

王浩拿起桌上的电话,想要询问现场的情况,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只能耐心等待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王浩立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凯紧张而急促的声音:“王浩,快,给赵队说,嫌疑人情绪很激动,把人质关在了厂房二楼的值班室,我们的人被嫌疑人压制在厂房门口,根本无法靠近,而且嫌疑人说,要是再敢靠近,就杀了人质!”

王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问道:“周哥,特警支队什么时候能到?赵队现在怎么样?”

“特警支队还要四十分钟才能到,太远了,赶不上!”周凯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赵队正在和嫌疑人谈判,但是嫌疑人根本不听,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等着!”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告诉赵队,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贸然行动。”王浩说完,挂了电话,立刻拿出对讲机,想要联系赵刚。

可对讲机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根本联系不上赵刚,应该是现场信号不好,或者是被嫌疑人干扰了。

王浩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快速构建出废弃纺织厂的三维结构。

他虽然没有去过那个纺织厂,但他以前在特侦队的时候,处理过很多类似的劫持案件,废弃厂房的结构都大同小异,一般都是一楼堆放杂物,二楼是办公室或者值班室,有窗户和楼梯,还有可能有通风管道。

嫌疑人劫持人质,肯定会选择视野开阔、易守难攻的位置,二楼值班室,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观察到楼下的动静,又能在紧急情况下有退路。

以他的经验判断,嫌疑人大概率是个年轻人,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情绪激动,心理素质不稳定,但是手里有管制刀具,而且劫持了人质,一旦被逼到绝境,很可能会做出极端的行为。

四十分钟,太长了,对于被劫持的小男孩来说,每一分钟都充满了危险,嫌疑人的情绪随时都可能失控,到时候,就算特警支队赶到,也可能来不及了。

王浩的心里开始挣扎,一边是自己想要隐藏的身份和想要的平静生活,一边是无辜的小男孩的生命安全。

他想起了自己在雪狼特侦队的誓言,想起了父亲的嘱托,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群众安全而牺牲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