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丈夫出轨当天，我被勒令在我的王牌节目里向小三公开道歉。
婆婆趾高气扬地甩给我一张孕检单：“瑶瑶怀的是男孩，你识相点，今晚就在直播间里宣布净身出户，给瑶瑶腾位置。”
丈夫顾城满脸不耐：“姜眠，只要你承认是你因嫉妒造谣，我就给你一笔遣散费。”
我点头，转身走进了直播间，开启了一档全新的午夜栏目——《寻找消失的爱人》。
直播第三天，全城收听率爆表，顾城的公司股价跌停。
婆婆气得心脏病发作，丈夫发疯一样砸着直播间的防盗门求我闭嘴。
我对着麦克风轻笑：“急什么？顾先生，今晚的故事才刚讲到，你把前女友埋在别墅的玫瑰花下……”
01、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丈夫顾城，婆婆，还有台里的实习生林瑶。
林瑶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我常用的那只骨瓷杯。
看见我进来，她没起身，反而往顾城怀里靠了靠。
婆婆剔着牙，把一张B超单拍在茶几上。
"回来得正好，把这个看看。"
我扫了一眼，怀孕三个月，男胎。
"瑶瑶怀了顾家的种，你这种生不出的，也该识相点了。"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外来者。
顾城点了根烟，帮腔道：
"离婚协议在书房，净身出户，我给你留点体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
"另外，今晚你的节目加个环节，给瑶瑶公开道歉。"
我看着他："道什么歉？"
"就说你之前因为嫉妒造谣恶意抹黑瑶瑶，现在良心发现，主动引退让位。"
林瑶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嗲得发腻。
"姜老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阿城说他早就不爱你了。"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眼神里全是得意。
顾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照我说的做，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没法在这座城市立足。"
我盯着他良久后，突然笑了。
"好，我答应。"
顾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你最好别耍花样。"
"不会。"我转身往卧室走，"毕竟你有一百种办法让我没法在这座城市立足。"
顾城想了想，没再说话。
我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别墅。
婆婆在身后骂骂咧咧："丧门星，赶紧滚，别冲了我大孙子。"
林瑶则靠在顾城肩上，笑得花枝乱颤。
车上，我打开手机，登录电台官方账号。
发了一条动态："今晚零点，新栏目《寻找消失的爱人》首播，真实案例改编，不见不散。"
配图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灿烂，却在五年前人间蒸发。
那是顾城的前女友。
动态发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姜眠老师这是要搞大事？"
"真实案例？该不会是她身边的故事吧？"
我关掉评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顾城，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你才接近你跟你结婚？你以为一个小三就能让我痛不欲生？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的惩罚即将来临！
02、
零点整，我准时坐进直播间。
"晚上好，欢迎收听《寻找消失的爱人》。"
"今天要讲的故事，主角是一位C先生。"
"他有体面的工作，美满的婚姻。"
"但C先生有个秘密——他爱上了一名实习生。"
弹幕开始刷屏。
"这不就是渣男标配吗？"
我继续说："C先生很爱他的妻子，但他更爱年轻的肉体。"
"为了讨好新欢，他买了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钻石项链。"
"十八颗碎钻围成心形，中间镶嵌着一颗鸽子蛋。"
顾家别墅里，林瑶正窝在沙发上听节目。
听到这里，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手指触碰到钻石，脸色瞬间惨白。
"阿城……她在说我们。"
顾城凑过去听了几句，脸色铁青。
直播间的收听人数突破五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我记得顾城三个月前发过动态，配图就是主播说的这种款式的项链！"
"C先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早就发现了他给小三买的那条项链。"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顾城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在话筒旁边。
"姜眠你找死吗？！信不信我弄死你！马上给我停播！"
我对着麦克风笑了笑。
"看来我们的听众很入戏。"
"别急，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挂断电话，把录音保存下来。
"刚才有位热心听众打来电话，情绪很激动。"
弹幕彻底炸了。
"这声音好像顾城！"
"姜眠老师太刚了！"
我喝了口水，继续讲述。
"其实C先生五年前还深爱过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特别，她喜欢红玫瑰。"
"每个周末，C先生都会给她送一束。"
"后来，那个女人消失了。"
"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C先生对外说她出国了。"
"但只有C先生自己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个女人叫苏婉。"
"她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C先生的别墅里。"
"那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一束红玫瑰。"
"第二天，C先生的别墅花园里多了一片玫瑰花圃。"
"红玫瑰开得格外艳丽。"
顾城的手机掉在地上。
他手里的酒杯也跟着摔碎，玻璃渣扎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林瑶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阿城，你怎么了？"
顾城没理她，只是呆愣在原地。
我看了眼时间，零点四十五分。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
"明晚同一时间，我会继续讲述C先生的故事。"
就当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姜小姐，我是五年前苏婉失踪案的负责人。"
"方便见个面吗？"
我握紧手机，嘴角扬起弧度。
"当然。"
03、
第二天早上，顾城冲进电台大楼。
他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台长呢？让他滚出来！”
前台小姑娘被吓得往后退。
我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他在大厅里发疯。
“顾总这么早就来捧场？”
顾城转过头，眼神像要吃人。
“姜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台长老张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顾总是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现在要求你马上把她的节目给我停播！钱我要多少有多少！”
老张笑了笑：“我们姜老师的节目收听率破了台里的历史记录。况且合同还没到期，停播是不可能的。”
顾城掏出支票本。
“我出双倍违约金。”
老张摇了摇头。
“顾总，我们做的是口碑，不是生意。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保安，送客。”
两个壮汉架着顾城往外拖。
他挣扎着回头看我。
“姜眠，你会后悔的！”
我冲他挥挥手。
“慢走不送。”
晚上零点，我准时开播。
“欢迎回来。”
“今天继续讲C先生的故事。”
收听人数瞬间突破八十万。
弹幕刷得飞快。
“姜老师我等了一天！”
“快讲快讲！”
我打开笔记本。
“C先生的前女友失踪那晚，下着很大的雨。”
“C先生说要送她回家。”
“但车子开过市区，开过环城路，最后停在郊区的别墅前。”
“当时那里荒无人烟，连路灯都没有，不像现在这般繁华。”
“前女友问他为什么来这里。”
“C先生没说话，只是打开了后备箱。”
“拿出一把铁锹。”
……
第二天，顾城的公司出事了。
工商局的人上门调查账目。
银行打来电话，说要冻结部分贷款。
合作方纷纷提出解约。
秘书战战兢兢地送来一沓文件。
“顾总，这是今天的新闻。”
头条全是关于他的。
“知名企业家涉嫌情感纠纷和人口失踪，公司形象受损。”
“多家品牌方终止合作，顾氏集团股价暴跌。”
顾城把文件扫到地上。
“都是姜眠那个贱人害的！”
当晚的直播，我又准备了个惊喜。
“今天有位特殊嘉宾要连线。”
“他说，他知道一些关于C先生的秘密。”
我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传出来。
“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他在挖坑。”
“雨很大，他挖了很久。”
“然后他从车里拖出一个白色的东西。”
“我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东西不会动。”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目击证人？！”
“报警啊！”
我看着弹幕，笑得温柔。
“顾城，游戏才刚刚开始。”
04、
顾城终于坐不住了。
他找了三个混混，给了五万块定金。
“事成之后再给五万。”
“记住，好好教训教训她，但别弄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混混拍着胸脯保证。
“顾总放心，我们专业。”
第二天，老张通过监控观察到有几个混混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他向我告知了此事，我笑了笑心生一计。
晚上七点，我提前开启了视频直播。
手机支架架好，镜头对准前方。
“今晚带大家看看夜景。”
直播间瞬间涌进来二十万人。
“姜老师终于露脸了！”
“这条街我认识，我就在附近！”
“姜老师小心，有人跟着你！”
弹幕突然刷起了警告。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三个混混从巷子里窜出来。
为首的那个伸手要抓我。
“跟我们走一趟。”
我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的脸。
“各位观众，有人要绑架我。”
混混愣了一秒。
便衣警察从人群里冲出来。
“警察！不许动！”
三个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为首的那个还在挣扎。
“我们没干什么！”
警察从他口袋里搜出一卷胶带和一瓶迷药。
“这叫没干什么？”
我蹲下来，把手机凑到他脸前。
“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混混咬着牙不说话。
警察拿出手机给他看。
“你们老大已经招了，说是顾城出的钱。”
混混脸色一变。
“草！说好的不会出事！”
直播间彻底炸了。
“顾城这是要坐牢啊！”
“教唆犯罪实锤了！”
“姜老师太机智了！”
我冲镜头挥挥手。
“谢谢大家今晚的配合。”
“零点见。”
回到电台，我泡了杯咖啡。
老张推门进来。
“顾城被警方带走问话了。”
“不过他请了律师，估计很快就能出来。”
我点点头。
“没关系，今晚还有更精彩的。”
零点我继续开启视频直播。
收听人数突破一百万。
我打开麦克风。
“C先生没多久就把前女友忘了。”
“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应酬。”
“甚至很快就有了新欢。”
“但他不知道。”
“前女友其实一直在看着他。”
“就在他每天路过的花园里。”
“玫瑰花丛下。”
“根系缠绕着她的骨骸。”
我停顿了几秒。
“她看着他给新欢买花。”
“看着他在她的坟头上谈情说爱。”
“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
突然，直播间门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消防通道的玻璃门被砸碎。
顾城浑身颤抖地冲进来。
他眼睛通红，满脸杀气。
“姜眠！”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知道什么！”
“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五年了！”
“五年了！”
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下这一幕。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到两百万。
我被掐得脸色发紫。
却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连线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电号码。
顾城顺着我的手看过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五年前失踪前女友的手机号。
早就注销的号码。
怎么可能还能打进电话？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不可能……”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旋律。
那是顾城和前女友的定情歌。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音乐停了。
一个幽幽的女声响起。
“阿城。”
“玫瑰花根烂了。”
“你为什么不来修剪？”
顾城脸色惨白。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裤子上慢慢渗出一片水渍。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他是尿了吗！”
“这是灵异事件吗？！”
“太吓人了！”
我揉着脖子站起来。
看着瘫在地上的顾城。
笑得温柔。
“顾城，惊喜吗？”
05、
顾城跪在地上，突然开始疯狂磕头。
对着空气。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别找我！别找我！”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
“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还要！还要！”
“我只是推了你一下，你自己摔下去的！”
直播间彻底炸了。
“他招了？！”
“这是自首吗？”
“快报警！”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
手机早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顾城还在磕头。地上早已一滩血渍。
他精神恍惚，嘴里念念有词。
“不是我，不是我……”
警察要铐他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脚踝。
“姜眠，你放过我，我给你钱！”
“一千万！不，两千万！”
我甩开他的手，又朝他脑袋补了一脚。
“滚！你的钱，脏！”
警察把他拖走的时候，他还在喊。
“是她先勾引我的！”
“她就是个贪财的贱人！”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
我关掉麦克风，揉了揉脖子。
老张推门进来，递给我一杯水。
“小姜啊，刚才那个号码是你弄的？”
我点点头。
“找了个技术大神，恢复了注销号码的使用权限。”
“声音是AI合成的，用的是她生前的录音。”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招够狠。”
我笑了笑。
“鬼不可怕，人心才可怕。”
“他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被一通电话吓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林瑶主动去了警局。
她带着一个录音笔。
里面是顾城半夜说梦话的内容。
“别挖，别挖那里……”
“玫瑰花下面有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
林瑶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杀过人！”
“我只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她还提供了顾城洗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