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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岁男子退伍后自驾游被狼群包围,头狼竟是失踪4年的军犬,谁料,他大喝一声:归队!接下来一幕让人惊呆

荒原的夜风裹着寒意刮过车窗,李铭紧紧攥着越野车的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他退伍后第一次独自自驾远行,原本计划穿越

荒原的夜风裹着寒意刮过车窗,李铭紧紧攥着越野车的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他退伍后第一次独自自驾远行,原本计划穿越X省边境的无人区,却没料到会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遭遇狼群。

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他的车子。

更让李铭心脏几乎停跳的是,狼群中那只体型最壮硕的头狼,脖子上竟然有一道极其眼熟的疤痕。

那道从左耳根延伸到脖颈中部的疤痕,瞬间勾起了他深埋心底的往事。

01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它……”李铭的嘴唇发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目光死死锁定着头狼。

头狼缓缓向前逼近,月光洒在它身上,勾勒出健壮的轮廓,而它眼中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犹豫,没有立刻下达攻击的指令。

就在这时,李铭下意识地打开了车灯,强光照亮了头狼的右前爪,一个模糊却清晰可辨的烙印映入眼帘——那是军犬专属的身份标记!

这个发现让李铭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他推开车门,瞬间从车里冲了出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围在车旁的狼群都愣住了,纷纷停下了试探的动作,而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02

四年前的那个冬天,对于李铭来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他在西北边防部队服役了整整十六年,其中十三年都担任军犬训导员,亲手带过的军犬不下二十五只,但真正让他牵肠挂肚、念念不忘的,只有一只名叫“黑虎”的纯种德国牧羊犬。

黑虎浑身黑得发亮,只有胸前点缀着一小撮白毛,格外显眼,它是李铭从小狗崽时期就开始精心培养的,一人一犬在艰苦的边防线上相依为命,一起度过了整整六个年头。

那时候的李铭经常跟战友们打趣:“我这辈子就两件事最拿手,一件是守好边境线,另一件就是读懂这条狗。”

战友们总是笑着调侃他:“老李啊,你都快四十岁了还单身,是不是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在黑虎身上了?”

李铭听了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摸着黑虎的脑袋,笑着回应:“得了吧,我这样常年驻守边防的糙汉子,哪个姑娘能受得了聚少离多的日子?倒是黑虎,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嫌弃我条件苦,不嫌弃我陪伴少,比身边很多人都靠谱。”

话虽如此,李铭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一直单身,核心还是因为这份工作的特殊性。

常年驻守在偏远的边境线,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人,就算真的有姑娘愿意跟他,也熬不过那份漫长的孤独和等待。

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边境线上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雪,积雪没过膝盖,给巡逻任务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李铭带着黑虎执行例行巡逻任务,当走到一处狭窄的山口时,黑虎突然停下脚步,发出低沉而急促的警告声,耳朵紧紧贴在头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雪地。

“怎么了,黑虎?”李铭立刻提高警惕,握紧了手中的巡逻棍,顺着黑虎的视线望去。

黑虎的鼻子不停抽动着,显然是嗅到了异常的气味,凭着多年来一人一犬形成的默契,李铭知道黑虎一定发现了危险。

他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仔细查看前方的雪地,很快就在积雪上发现了一串新鲜的脚印——那不是人类的脚印,更像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留下的痕迹。

“难道是狼?”李铭心里一沉,这种天气下遇到狼群,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这一带虽然偶尔有狼出没,但如此近距离地察觉到踪迹,还是很少见的。

没等李铭做出进一步反应,黑虎突然挣脱了脖子上的牵引绳,朝着脚印延伸的方向猛冲了出去。

“黑虎!回来!危险!”李铭大声呼喊,但黑虎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

李铭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可暴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的积雪又深又滑,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一处山坳时,只看到雪地上一片凌乱的打斗痕迹,还有几滩已经被冻住的鲜血,血迹一直延伸到悬崖边,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李铭疯了似的在悬崖边来回搜索,撕心裂肺地喊着黑虎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战友们接到消息后迅速赶来,用绳索将他绑好,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悬崖下方搜索,整整找了四天四夜,却始终没有找到黑虎的踪迹。

“老李,悬崖下面全是结冰的河流,就算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掉下去,也根本不可能存活,你就别再坚持了。”战友们看着憔悴不堪的李铭,心疼地劝道。

但李铭始终不愿相信黑虎已经牺牲的事实,他又在那一带独自搜索了整整一个半月,几乎把附近所有的山沟、山洞都翻遍了,却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部队的搜救行动最终被迫叫停,黑虎被正式宣布为失踪,按照规定推定为因公殉职。

03

黑虎失踪后的大半年时间里,李铭整个人都彻底垮了。

他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脑海里反复浮现的都是黑虎最后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时刻折磨着他。

有时候半夜从梦中惊醒,他会恍惚听到黑虎熟悉的叫声,猛地坐起身,却发现只是自己的幻觉,空荡荡的营房里只剩下无尽的孤独。

“老李,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连长特意找他谈话,语气中满是担忧,“黑虎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很悲痛,但日子还得继续,你得往前看啊。”

往前看?怎么往前看?李铭苦涩地笑了笑。

黑虎不是一条普通的军犬,那是陪了他六年、三次在生死关头救过他性命的战友啊。

当年在边境线遇到非法偷渡者时,是黑虎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才给了他制服对方的机会;还有一次在雪地巡逻,他不小心踩到冰面的裂缝,身体正要往下滑的瞬间,是黑虎用尽全力咬住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拖了上来;更难忘的是一次突发泥石流,是黑虎拼命拉扯他的衣角,将他带离了危险区域。

后来部队给李铭调配了一只新的军犬,是一只名叫“烈风”的马犬。

烈风非常优秀,不仅听话机灵,战斗力也很强,各项考核成绩都名列前茅,但李铭始终无法真正接纳它。

每次摸着烈风的脑袋,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黑虎,想起和黑虎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这句话,李铭在心里对黑虎说了无数遍。

那一年,李铭刚好服役期满,他原本有机会转业留队,在部队继续发展,但他最终还是毅然选择了退伍。

连长不解地问他原因,他沉默了很久,才红着眼眶说:“我想出去找它,我总觉得它还活着。”

“老李……”连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黑虎失踪都快一年了,希望太渺茫了。”

“我知道,”李铭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我心里就是放不下,如果不出去找一找,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就算是自欺欺人,我也想试试。”

退伍那天,李铭站在营门口,久久不愿离去,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熟悉的营房和训练场地,十五年的军旅生涯,这里有他最好的青春年华,也有他最深的伤痛和牵挂。

04

退伍后的三年时间里,李铭像个游魂一样,驾车在西北各地游荡。

他用自己的退伍费买了一辆二手越野车,装上帐篷、干粮、急救包等各种装备,沿着当年驻守的边境线,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搜索。

他去过很多人迹罕至的深山、荒原,询问了无数当地的牧民和猎人,逢人就打听有没有见过一只脖子上有疤痕、右前爪有烙印的黑狼,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兄弟,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有一次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休息时,当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听了他的故事后,语重心长地劝道,“一条狗而已,就算当年没摔死,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环境恶劣的野外也根本活不下来。”

“它不是普通的狗。”李铭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它是军犬,受过专业训练,它比普通的狗更坚强,也更懂生存。”

老猎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同情。

李铭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依旧每天对着地图研究路线,继续自己的寻找之路。

他知道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但他不在乎,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这次自驾游,是李铭退伍后第四年的冬天。

他原本计划走一条新的路线,从Q省进入S省,然后再绕回当年黑虎失踪的地方,进行一次更细致的搜索。

没想到走到半路,车子的导航突然失灵了,屏幕上一片雪花,无论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

“该死。”李铭用力拍了拍导航仪,心里有些烦躁。

没办法,他只能凭着自己多年在边境线的经验继续往前开,但越往前走,路况越差,到处都是坑洼不平的土路。

到了傍晚时分,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路了,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放眼望去,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呼啸的寒风为伴。

李铭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等天亮后再想办法辨别方向。

他把车停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从后备箱拿出睡袋和备用食物,准备在车里凑合一晚。

就在他刚把车门关好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悠长的狼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起初只是远远的一声,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显然有一群狼正在向这边靠近。

李铭心里一沉,赶紧把车门锁好,再次打开车灯,警惕地看向车外。

月光下,十几只体型壮硕的狼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它们的毛色大多是灰褐色,眼睛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着阴森的绿光,看起来格外吓人。

05

李铭在边防部队服役多年,虽然见过狼,但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狼群,而且每一只狼的体型都远超他的认知,显然是在野外经历过残酷生存斗争的。

这些狼围着越野车不停转圈,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用鼻子嗅着车子的气味,显然是在试探这辆陌生的“钢铁怪物”,寻找攻击的机会。

李铭握着方向盘的手冒出了冷汗,他知道狼是极具智慧的群居动物,如果这群狼铁了心要攻击,他这辆普通的越野车未必能支撑太久,车门和车窗随时可能被它们咬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还好,当年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让他始终随身带着一把军刀,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防身武器。

但面对十几只凶猛的野狼,一把小小的军刀能起到多大作用,他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围着车子转圈的狼群突然停止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敬畏。

李铭顺着它们的视线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狼大上一圈的狼,正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远处走来,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这就是狼群的首领。

当头狼走到车灯能照亮的范围时,李铭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车灯清晰地照亮了它脖子上的一道疤痕,那道疤痕的位置、形状,和他记忆中黑虎的疤痕一模一样!

“不可能……真的是你吗,黑虎?”李铭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狼,生怕自己看错了。

他死死地盯着这只头狼,发现它的体型、毛色都跟记忆中的黑虎有了很大变化——比以前高大了整整一圈,肌肉线条更加发达,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疤,显然在野外经历了无数次战斗,而原本纯黑的毛色也变成了灰黑色,掺杂着一些杂乱的毛发。

但那道疤痕,那个刻骨铭心的标记,绝对不会错!

头狼也在静静地打量着车里的李铭,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没有像其他狼那样露出锋利的獠牙,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类的身份。

李铭的手颤抖着伸向车门把手,理智告诉他,此刻下车极度危险,面对一群饥饿的野狼,任何贸然的举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那是黑虎!那是他找了四年的黑虎!就算再危险,他也必须确认对方的身份。

就在他准备推开车门的时候,一只年轻的野狼似乎失去了耐心,突然朝着车窗猛扑过来,锋利的爪子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其他狼也被这只年轻野狼的举动带动,再次变得骚动起来,纷纷朝着车子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头狼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低吼,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听到这声低吼,那只扑向车窗的年轻野狼立刻停下了动作,所有骚动的狼群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退到了一边,低着头,不敢再轻易造次。

这种对狼群的绝对控制力,让李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只有着军犬烙印和熟悉疤痕的头狼,一定就是他失踪四年的黑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06

“大家都别过来,我没有恶意。”李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携带武器,不会伤害它们,声音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四年的思念、四年的寻找、四年的煎熬,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归宿。

看到李铭下车,狼群再次躁动起来,有几只狼已经压低了身体,做出了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但头狼再次发出一声低吼,所有准备攻击的狼立刻停下了动作,虽然依旧警惕地盯着李铭,却没有再贸然上前。

李铭定了定神,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头狼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坚定。

月光下,他终于看清了头狼的全貌,这四年的野外生活,让它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野性,但也让它承受了太多的伤痛,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让李铭心疼不已。

最让李铭感到心酸的是它的眼神,那双曾经只对他流露出忠诚和温顺的眼睛,现在充满了野性和警惕,仿佛对所有人类都保持着距离。

但当李铭走到离它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了头狼右前爪上那个模糊的烙印,那是当年部队给军犬统一烙下的身份标记,虽然经过四年的风吹日晒和磨损,已经变得很浅,但依然能清晰分辨出来。

“黑虎……真的是你吗?”李铭的声音哽咽了,眼眶瞬间湿润,“我找了你四年,整整四年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头狼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浑身猛地一震,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突然颤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是你对不对,黑虎?”李铭又往前走近了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没有其他狗会有这道疤痕,会有这个烙印。”

头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性低吼,显然还在抗拒着眼前的人类,但它的眼神中却出现了明显的挣扎,仿佛在记忆深处努力搜寻着什么,试图想起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李铭突然做出了一个动作——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竖在胸前,这个动作是他当年训练黑虎时的专属手势,意思是“立正待命”,只有他和黑虎知道这个手势的含义。

头狼看到这个手势后,瞬间愣住了,它死死地盯着那个手势,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的迷茫和抗拒渐渐被困惑和熟悉取代。

就在这时,一只年轻气盛的灰狼似乎不满头狼对人类的“纵容”,突然从侧面猛地扑了过来,目标直指李铭,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小心!”李铭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他没有动,因为他看到头狼的身体已经像闪电一样窜了出去。

“嗷呜——”一声凄厉的嚎叫响起。

头狼一口咬住了那只偷袭的灰狼的脖子,用力将它狠狠摔在地上,力道之大,让那只灰狼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被摔在地上的灰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靠近,夹着尾巴迅速逃回到狼群中。

头狼对着四散的狼群发出一连串低沉的低吼,像是在呵斥它们的鲁莽,又像是在重申自己的权威,所有的狼都乖乖地匍匐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然后,头狼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李铭。

这一次,它的眼神中不再只有野性和警惕,还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和熟悉,仿佛尘封已久的记忆正在慢慢苏醒。

李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张开双臂,声音颤抖着喊道:“黑虎,回来吧,跟我回家,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头狼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月光下,一人一狼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李铭以为它会转身离开,回归狼群的时候,头狼做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动作。

它缓缓地坐了下来,抬起自己的前爪,轻轻推了推自己的鼻子。

这个动作,是黑虎以前完成任务后最喜欢做的动作,仿佛在向他汇报:“任务完成,没问题,搞定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李铭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四年的寻找,四年的煎熬,四年的自责,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泪水,汹涌而出,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07

就在李铭沉浸在找回黑虎的激动和喜悦中,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带它回家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远处的荒原尽头,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紧接着,几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李铭抬头一看,只见三辆越野车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车上的人手里都端着猎枪,看起来来者不善。

“就是这群狼!这次绝对不能让它们跑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为首的越野车上传来,充满了杀气。

李铭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越野车,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车子停下后,从上面下来了七八个人,全都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猎枪和麻醉枪,腰间还别着砍刀,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更像是常年在野外活动的盗猎者。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类,狼群立刻变得警觉起来,纷纷后退,紧紧围绕在头狼身边,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但这些盗猎者显然早有准备,下车后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将狼群和李铭、黑虎都围在了中间,断绝了它们逃跑的路线。

“妈的,这头狼王带着这群狼,祸害我们好几个月了,今天终于把它们堵住了,一只都别想跑!”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地盯着黑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一只年轻的野狼,那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看到同伴被射杀,其他狼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开始四处乱窜,想要冲破盗猎者的包围圈,但盗猎者们显然经验丰富,配合默契,不断缩小包围圈,同时用猎枪和麻醉枪威慑着狼群,不让它们有逃跑的机会。

黑虎——现在应该叫它狼王了——发出一声愤怒的长嚎,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威严。

它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毅然挡在了狼群前面,对着盗猎者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眼神凶狠,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好样的,这头头狼还挺有种,骨头够硬。”刀疤光头男狞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老子最喜欢这种凶悍的狼,一张完整的狼皮能卖不少钱,尤其是这种狼王的皮子,更是价值连城!”

说着,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猎枪,枪口直接对准了黑虎的脑袋。

“不要!”李铭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挡在了黑虎的身前,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黑虎。

“哪来的不长眼的傻逼?赶紧滚开!”刀疤光头男被突然冲出来的李铭打断了动作,顿时怒不可遏,恶狠狠地骂道。

“这是我的狗,它不是普通的狼,你们不能杀它!”李铭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它是退役的军犬,是为国家立过功的,你们没有权利伤害它!”

“军犬?”刀疤光头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是在逗我玩吗?军犬会当狼王?会带着狼群袭击牧民的羊群?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今天这头狼我杀定了!”

他再次举起猎枪,这一次,枪口直接对准了李铭的胸口,眼神凶狠地威胁道:“最后说一遍,赶紧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别以为我不敢杀人!”

李铭没有动,他依旧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身后的黑虎,眼神坚定地看着刀疤光头男,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刀疤光头男被李铭的固执彻底激怒,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铭突然转过身,紧紧盯着身后的黑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这一声喝,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气势,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就连准备扑上来的狼群也停下了动作。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归队!”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荒原上炸响,带着李铭十六年军旅生涯沉淀的威严,带着对战友的期盼与执念,穿透了呼啸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