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重生回抽签那天我主动替未婚妻去死,这疯女人上辈子居然用命救我

我跟姜竹死死纠缠了十年。她借刀杀人害死我双亲,我用禁术让她终身残疾。世人都以为,我们之间的孽债注定纠缠到死。但山崩祭典那

我跟姜竹死死纠缠了十年。

她借刀杀人害死我双亲,我用禁术让她终身残疾。

世人都以为,我们之间的孽债注定纠缠到死。

但山崩祭典那日,邪祟暴动,姜竹却疯了一样将我推开,自己却被拖入无尽深渊。

“别误会,只是不想欠你……”

“沈墨,若有来世,别再遇见我了……”

再睁眼,我竟回到献祭抽签那天。

我主动走到族长面前:“阿逸体弱恐冲撞鬼后,让我去。”

姜竹,就当还你以命相抵。

这次我自入冥府,换你人间白首。

1

“你昨日不是还……”

族长话音未落,一声暴喝自身后响起。

“沈墨!你疯了!”

姜竹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明知阿逸身体不好,你还让他去?你就这么恨他?恨到非要他去死吗?!”

“为了娶我,你当真要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我冷冷看向她,果然前世今生她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向沈逸。

沈逸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向后倒去。

“阿逸!”

姜竹立马松开我,紧张的扶住沈逸。

语气温柔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族长关切的看着沈逸,眼神里满是偏爱。

我漠然的看着这一幕。

“阿竹,我胸口好疼。”沈逸在一旁虚弱的开口。

“好,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姜竹抱起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族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沉思道:

“你当真要代替阿逸献祭鬼后?”

族长显然不相信,昨日还哭着说非姜竹不娶,怎会转眼就愿意替他。

我抬眼看向族长,语气平静,

“弟弟体弱,若是冲转鬼后,反而引来更大的灾祸,我去,皆大欢喜不是么?”

族长神情复杂的看向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

“只是委屈你了!”

委屈?他还是这般虚伪。

前世若不是我拿性命做要挟,他必定会让我去献祭鬼后。

我冷笑着离开,却在路上碰到了周而复返的姜竹。

她略显着急的看向我:

“族长最后决定谁去献祭鬼后?”

我没有回答,饶过她继续向前走去。

她跟了上来,语气急促:

“传闻鬼后手段极其残忍,凡是被献祭的男子,再无生还可能!”

我突然很想笑,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鬼后亲自点明要白家的子嗣,不是我就是沈逸,你觉得会是谁去?”

“或者说,你希望谁去呢?”

姜竹被我的问的一怔,好半天才开口,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一切全凭族长的吩咐。”

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冷声道,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就自己去问族长!”

说罢,我转身回到院内。

果然,她还是一心向着沈逸。

就算是前世成婚后,她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沉思,想念着沈逸。

对我的保护也不过是出于责任。

直到死,她的心依然留给沈逸。

那今生我替弟弟献祭鬼后,就当是偿还她前世救命之恩。

现在,我不打算告诉她这个消息。

毕竟,当他成亲那日,看到新郎是沈逸而不是我,应该会很开心吧。

姜竹,如果这是你所求的,那么这一世我便如你所愿!

回去以后,我便着手调查关于鬼后的事情。

前世关于她的传闻骇人听闻。

喜怒无常,以生魂为食。

就像姜竹说的那样,献祭给鬼后的新郎皆离奇死亡。

即便这样,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我立刻起身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母亲出生在一个没落秘术家族,去世前曾留下一些不起眼的旧物。

统统翻出来后,里面果然藏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子在这符咒和注解。

母亲生前这本秘籍她走到哪都随身携带。

这本秘籍对于我而言,不仅是应付鬼后的东西,更是母亲留下的念想。

隔天,正在学习制作符咒的时候,姜竹突然闯了进来。

“为什么?你就这么容不下阿逸,让族长送阿逸献祭鬼后。”

2

姜竹眼眶通红的将聘书扔了过来。

坚硬的棱角在我脸上划出一道红痕,一股剧痛自脸上传来。

可姜竹还是劈头盖脸的训斥着,

“你怎么这么自私,眼睁睁的看着阿逸去送死!”

“要是你母亲在世,定不会让阿逸去!”

“啪”

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姜竹一巴掌。

“闭嘴,你没资格提我母亲。”

当年母亲收养了是孤儿的姜竹,将她视若亲女。

当年她跪在母亲的病床前,说过会好好照顾我。

结果在沈逸出现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直到前世死前我才从沈逸嘴里得知,母亲的死是她一手促成!

姜竹被打的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红印。

我指着门口厉声道,

“滚!”

姜竹此刻恢复了一丝理智。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对我做了什么之后,看着我脸上的红痕神色慌张起来。

最后留下了一句抱歉,踉跄转身离开。

我捡起地上的聘书展开,上面新郎的名字是沈墨。

而非沈逸。

她因为担心沈逸匆忙上门问责,却连上面的名字都未来得及查看。

既然她这么不希望我娶他,那就当我私心,多磋磨她一阵好了。

毕竟,只要成婚当天,她看到新郎不是我,也就高兴了。

将聘书刚放在柜子里,一个下人送来了一个锦盒,说是姜小姐送来的。

打开后,里面是一盒治疗上伤痕的药膏,和一个崭新的同心结。

这枚同心结是和她有婚约起,她亲手制作送给我的。

此后的每年,她都会送来一枚不同样式的同心结。

只是现在……

我碰都没碰,将锦盒合上。

冷声道:

“还回去告诉她,她的东西我受不起!”

看向窗外,我思绪万分。

姜竹对于我那些微不足道的好,完全是源于婚约的责任。

她的心,早就毫无保留的偏向体弱的沈逸了。

这几天,碍于我的要求,族长公布进冥王洞的最终人选,消息被刻意模糊着。

姜竹显然仍被蒙在鼓里,四处奔走,试图寻找保住沈逸的方法,却屡屡碰壁。

而赐婚姜竹与沈逸之事,族长似乎私下向沈逸透了底。

显然是打算等冥婚之事彻底落定后再行安排。

沈逸自然也乐得隐瞒,一边享受着姜竹全心的呵护与愧疚,一边暗自得意。

这天,正准备回院,我却被沈逸拦在半路。

“哥哥,听说你主动要求替我去献祭鬼后。”

沈逸一身白衣素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见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

“我只是担心哥哥……”

我冷笑出声:

“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改变主意不去。”

沈逸脸色一僵,眼底闪过恼恨。

正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走来的身影。

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哥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是真心把你当哥哥的……”

“你若不愿,我……我自己去便是了,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

“啊!”

他摇晃着倒地,仿佛被我打击了多深似得。

“阿逸!”

姜竹大步跑来,焦急将他抱起。

眉头紧锁着质问我:

“沈墨,你又对阿逸说什么了?他身子弱,经不起刺激,你就不能让他安生片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既然你认定为欺负他,我又何必解释。”

3

说完,我转身就走,多看这两人一眼都觉得恶心。

隔天,和族长谈论完献祭细节,我往回走,看到了在庭院里的姜竹和沈逸。

“姜竹姐姐,这同心结真好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沈逸的手里拿着一个同心结,面带笑意的看向姜竹。

“是呀。”姜竹带有一丝宠溺的摸了摸沈逸的头。

“这同心结寓意平安,你带上必定保你平平安安。”

我没由来觉得心寒。

那年母亲去世,我生了一场大病。

一连几个月都不见痊愈。

姜竹他跟着几个月吃素食为我祈祷。

隔几日就会送来一个同心结放在我床边。

代表同心一体。

也寓意着让我平安健康。

可自从沈逸到来后,这些都不是我的专属了。

我大步流星转身离开。

脚步的声音,却惊的姜竹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墨……”

她唤我,我没应,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回到房间,桌子上又出现了和上次同样的锦盒。

本想命令下人送回去,却鬼使神差的打开。

里面放着十几个崭新的同心结。

每个旁边都写着一张纸条。

具体到哪年哪月。

我将她往年送我的同心结都翻出来。

果然,样式都一一对应下。

我冷笑一声,命下人将锦盒扔了。

可半晌后,却又不忍亲自去捡了回来。

“姜竹,你真TM的混蛋。”

献祭的日子没剩几天,我将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练习符咒上

次日,我翻开暗格想继续研究母亲留下来的古籍,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这本书被我一直妥善管理,从未离身。

我猛地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离开院子,径直走向沈逸的院落。

刚进院门,就看到沈逸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的,赫然就是那本古籍!

但此刻,书页却被一支朱笔胡乱涂抹,甚至有几页被撕了下来,随意地扔在桌上!

“沈逸!”

我冲上前一把夺过古籍,看着上面狼藉的墨迹和破损的页面,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却被他这样糟践。

“啊!哥哥!”

沈逸像是受惊的跳起来,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我只是看这书和加重的书籍很是不一样,便好奇翻翻。”

“只是被我不小心弄脏了,哥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被撕毁的页面:“你这也叫不小心!?”

沈逸眼神闪烁,语气却越发委屈:

“哥哥,不过是一本破书罢了,你至于这么凶我吗?我赔你新的就是了。”

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你赔?你拿什么赔!”

“住手!”

姜竹再次如同守护神般及时出现。

一把抓住我扬起的手腕,力道大的手腕已经发麻。

她将沈逸彻底护在身后,厉声斥责:

“沈墨!你又要动手!不过是一本破书!”

“阿逸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他也答应赔你,你何必如此不依不饶,咄咄逼人!”

“破书?姜竹,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奋力想挣脱他的钳制,声音因愤怒颤抖起来: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我知道。”姜竹语气不耐。

她眼中满是责备:

“但即便是遗物,也比不上阿逸重要!他身子这么弱,吓坏了怎么办?”

“你毁了他的后半生,赔他一本破书又如何!”

“而且他出事了,还有谁替你去献祭鬼后。”

我毁了他的后半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着眼前这个偏心到极致的女人,对他彻底失望。

看着眼前这个是非不分、偏心到极点的女人,忽然失去了所有争辩的力气。

猛地甩开姜竹的手,捡起地上破损的古籍,紧紧抱在怀里。

不再看那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姜竹在门外待了一整晚。

之前每次我生气,若是连同心结都哄不回来的时候。

她便会站在我门外认错,一直等着我消气。

只是这次我再也不会因为她而心软了。

4

在献祭前两天,族里会举行献祭仪式。

刚进去坐下,里面就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阿逸,去到那种地方你受苦了,也不知道白家长子是怎么当的,没有一点担当,一心只为儿女情长。”

“还是我们沈逸心系家族,等你走后我们定会时常想念你的。”

沈逸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却在看到我时面色一僵。

我冰冷的回了一个眼神。

没想到我还没找他,他却先一步找了上来。

沈逸来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哥哥,你此去凶险,弟弟敬你一杯。”

说着,便拿着他手中另一杯酒递了过来。

“滚。”我冷冷开口。

沈逸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直接提高声音:

“哥哥,我只是想敬你一杯酒而已,你为何这般欺辱我!”

说着,拉着我的手将杯里的酒全泼在他脸上,朝后方倒去。

下一秒,一声暴喝自我身后响起,

“沈墨!住手!”

姜竹抱住了沈逸,愤怒的看向我,

“阿逸过两天就要献祭鬼后了!你还这般蝎蛇心肠欺负他!”

沈逸柔弱的躺在他怀里:

“没事的姜竹姐姐,不怪哥哥。”

我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眼泪,胃里一阵翻涌。

姜竹觉得我在欺负他是吧?

好好好!

我扫过相拥的二人,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打开就朝着沈逸泼上去。

他被迎面一击的酒水呛了几口,跌坐在地上不断地咳嗽。

“沈墨!你在干什么?”

我看向他厉声道:“你眼瞎吗!”

姜竹脸色一青:

“道歉!给沈逸道歉!”

我冷哼出声:“不可能!”

说完,就准备离开宴会。

只是刚抬脚就被姜竹拉住。

她阴沉着脸:

“不给沈逸道歉,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我被气笑了,想甩开她的手就走。

拉扯间,沈逸突然惊呼一声。

姜竹急忙查看他的情况,猛地推开我跑向沈逸。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脚下不稳,头磕在了桌角,鲜血立刻涌出来。

“阿墨?”

姜竹瞬间慌乱起来,但又瞬间换了一副神情。

“你又在装可怜,用尽手段也要拆散我们吗?”

她突然愣了下。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又。

但看着我额头上的鲜血,她抛下沈逸向我走了过来。

姜竹在房外守了我两天两夜。

这两日我依然没有让她进来。

献祭前夜,她敲响了房门,开口道:

“我会嫁给你的,沈墨。”

见我不语,她继续说道:

“当年的约定我没有忘。”

“说好了会嫁给你,就一定会嫁给你。”

我还是没有说话。

门外的身影停留了片刻,转身离去。

门内,我垂下的手渐渐握紧,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献祭那天,我和弟弟同时穿上婚服。

只是一人在房内。

一人在院里。

献祭场地设立在祠堂外面。

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却驱不散四周弥漫的阴森诡异之气。

祭典间隙,姜竹找了过来。

“抱歉,是我没阻止你献祭鬼后。”

我默不作声,他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怪我嫁给了你哥哥。”

我愣了一瞬。

原来她以为我是沈逸,所以才会前来。

“我必须嫁给你哥哥,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我依旧不说话。

这时,阴风骤然加剧,吹得篝火明灭不定。

姜竹猛地拉住我的胳膊。

“若是你后悔,我现在就带你走,将你藏在一个鬼后找不到的地方。”

我仍旧没有说话

姜竹失魂落魄的看着我。

“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背对着姜竹,感受到他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里,含着浓浓的哀伤,

“阿逸,保重!”

话音刚落,刹那间,一顶暗沉如血的花轿冲开阴雾。

悄无声息地降下,四周阴风卷地,枯叶狂舞。

凄厉的锣声、沉闷的鼓点、嘶哑的唢呐声由远及近。

霎时,林间鸟惊惶四散,扑棱着翅膀仓皇逃窜。

「鬼后娶亲!生人退避——!」

「咿呀呀呀——!鬼后纳喜,百鬼同贺,活人速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