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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远嫁沙特 5 年,寄回 800 万,见到女婿那一刻,我当场哭了

一手机“叮”一声响,银行短信准时跳出来。“您尾号****的账户于02月18日10:00收到转账人民币150,000.00

手机“叮”一声响,银行短信准时跳出来。

“您尾号****的账户于02月18日10:00收到转账人民币150,000.00元,附言:爸妈保重。”

老陈盯着屏幕,手指在老年机上按了半天,才把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十五万,这个月的生活费又到了。五年了,每月18号,雷打不动。

厨房里传来老伴的声音:“是不是薇薇又打钱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总收孩子的钱,她在国外也不容易……”

老陈没接话,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容易?邻居们都说,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养了个这么出息的女儿。远嫁沙特,五年给家里寄了八百万,村里谁家闺女有这本事?

可这话老陈说不出口。因为女儿陈薇薇,已经五年没回家了。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薇薇带回来一个男人。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眼睛深邃,叫阿里。他说着一口流利但带口音的中文:“叔叔阿姨好,我是薇薇的男朋友,我们在迪拜认识的。”

老陈当时就愣住了。沙特?那么远的地方,电视里都是沙漠和骆驼。老伴更是直接红了眼眶:“薇薇,你疯了?那么远,以后受了委屈,爸妈怎么帮你?”

薇薇挽着阿里的胳膊,笑得很甜:“妈,阿里对我很好。他在家族企业工作,条件不错。而且迪拜现在发展得很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老家请了几桌亲戚。阿里家没人来,说是路程太远。老陈心里堵得慌,但看着女儿幸福的笑脸,终究没说什么。

婚后第三天,薇薇就和阿里飞去了沙特。机场送别时,老伴哭成了泪人,拉着女儿的手不肯放。薇薇抱了抱妈妈,轻声说:“妈,我会常回来的。等我安顿好了,接你们去玩。”

这一等,就是五年。

头三个月,薇薇每周都视频。镜头里的她穿着漂亮的裙子,身后是宽敞的客厅,大理石地板亮得反光。她说住在利雅得的高档小区,家里有保姆,阿里对她很好。

“爸,妈,你们看,这是我们家阳台,能看到整个城市。”薇薇转动手机,窗外确实高楼林立,和电视里看到的迪拜差不多。

老陈稍微放心了些。但渐渐地,视频越来越少了。从每周一次,变成每月一次,后来两三个月才一次。每次问起,薇薇都说忙:“阿里家族生意多,我要帮他处理一些事务,还要适应这边的生活……”

但她寄回家的钱,却越来越多。

开始是每月三万五万,后来变成十万八万。去年开始,固定每月十五万。老陈的银行卡余额,已经是个他从来不敢想的数字。

邻居老张来串门,羡慕得眼睛发红:“老陈啊,你这闺女真是摇钱树。我儿子在北京,一个月才给我两千块生活费。你这一个月就十五万,啧啧……”

老陈勉强笑笑,心里却空落落的。他要的不是钱,是想见女儿一面。

上个月,老伴半夜心口疼,送去医院检查,是冠心病初期。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受刺激。老陈坐在病床边,看着老伴苍白的脸,终于做了决定。

他打开手机,找到薇薇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个月前,他问:“薇薇,什么时候回家看看?”薇薇回:“爸,最近忙,过段时间。”

老陈打字的手有些抖:“你妈住院了,冠心病。你能回来一趟吗?”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等了整整一天,没有回复。第二天晚上,手机响了,是转账通知——二十万,附言:“爸,给妈找最好的医生,我尽快安排时间回去。”

老陈盯着那条转账信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钱,又是钱。女儿是不是觉得,所有问题都能用钱解决?

那天夜里,老陈做了一个决定。他打开电脑,笨拙地搜索“中国去沙特机票”,然后用自己的退休金,偷偷订了一张去利雅得的机票。

他没告诉老伴,只说要去外地看望老战友。实际上,他要去看看,女儿这五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飞机在利雅得哈立德国王机场降落时,老陈才真切感受到“遥远”这个词的分量。十个小时的飞行,窗外从熟悉的青山绿水,变成一望无际的黄沙。

他按照薇薇曾经发过的地址,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巴基斯坦人,用蹩脚的英语问他去哪里。老陈掏出手机,指着上面的阿拉伯文地址。司机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渐渐稀少,最后停在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区。老陈愣住了,这和视频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对照着地址,找到一栋六层楼。没有电梯,他提着行李爬上五楼,敲响了503的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裹着头巾,疑惑地看着他。老陈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出女儿的名字和照片。妇女摇摇头,指了指对面501。

老陈的心沉了下去。他敲响501的门。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薇薇,但老陈差点没认出来。她瘦了很多,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眼圈有些发黑。

“爸?!”薇薇惊呼出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老陈没说话,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向屋内。房子很小,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家具简单,和视频里那个“宽敞豪华”的家天差地别。

薇薇把父亲拉进屋,手忙脚乱地倒水。老陈坐下,环顾四周,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薇薇、阿里,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他从没见过的小外孙。

“孩子呢?”老陈问。

“在幼儿园……”薇薇声音很低,“爸,你怎么突然来了?妈呢?她身体怎么样?”

“你妈没事。”老陈盯着女儿,“薇薇,你跟我说实话,这五年,你到底过得怎么样?”

薇薇沉默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爸,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真相一点点揭开。阿里确实来自一个不错的家族,但他是次子,没有继承权。五年前家族生意出现问题,他这一支几乎分不到什么资源。现在阿里在一家贸易公司做经理,收入不错,但远谈不上富裕。

“那每个月寄回家的钱……”老陈声音发颤。

“是我打工赚的。”薇薇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找了份中文教师的工作,晚上还在线上教课。阿里不知道我寄这么多钱回家,他以为我只寄了一小部分……”

老陈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看着女儿眼角的细纹,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如今写满了疲惫。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问。

“怕你们担心。”薇薇擦擦眼泪,“而且……当初是我坚持要嫁这么远,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选错了。我想证明,我过得很好。”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对话。阿里回来了,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看到薇薇,开心地扑过来:“妈妈!”

阿里看到老陈,愣住了。随即露出真诚的笑容:“叔叔?您怎么来了?薇薇没告诉我您要来。”

老陈站起来,打量着女婿。阿里比五年前老了些,鬓角有了白发,但笑容依然温和。他蹲下身,用中文对小男孩说:“乐乐,这是外公,叫外公。”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老陈,用稚嫩的中文说:“外公好。”

老陈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他有外孙了,三岁多了,他第一次见。

阿里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看看薇薇红肿的眼睛,又看看老陈沉重的表情,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咬着嘴唇不说话。老陈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实话:“阿里,薇薇每个月寄回家的钱,是不是太多了?你们自己过得也不容易……”

阿里愣住了。他看向薇薇,眼神复杂:“薇薇,你每个月寄多少?”

薇薇低下头:“十五万。”

客厅里一片寂静。阿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薇薇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我怕你不同意……”薇薇声音哽咽,“我爸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阿里叹了口气,转向老陈:“叔叔,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薇薇。我不知道她这么辛苦。但请您相信,我爱她,我会用一生对她好。”

那天晚上,老陈住在女儿家的小客房。他睡不着,起身去客厅喝水,听到主卧传来低声的对话。

“阿里,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傻瓜,你是我妻子,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了,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可是……你工作已经那么累了,还要帮我养家……”

“薇薇,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我说的话吗?无论贫穷富贵,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老陈站在黑暗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突然明白了,女儿这五年为什么不肯回家——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父母看到她真实的生活,怕他们担心,怕他们后悔让她远嫁。

但她也错了。父母要的不是锦衣玉食,而是知道她真的幸福。

第二天,阿里请了假,带老陈和乐乐去逛利雅得。他们去了王国中心,去了国家博物馆,去了老城区。阿里全程耐心讲解,乐乐活泼可爱,一直拉着外公的手。

中午在一家餐厅吃饭时,老陈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阿里,你实话告诉我,你们的经济状况到底怎么样?”

阿里放下刀叉,认真地说:“叔叔,我月薪大约合人民币八万左右,足够我们一家三口在利雅得过上不错的生活。薇薇做中文教师,每月也有两三万收入。我们确实不富裕,但也不穷。”

他顿了顿,继续说:“薇薇寄回家的钱,大部分是她额外打工赚的。我知道后和她谈过了,以后每月寄五万,剩下的钱,我们要存起来,为乐乐的未来打算,也要让她不要太累。”

老陈点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叔叔,”阿里诚恳地说,“我知道您和阿姨担心薇薇远嫁受苦。我向您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幸福。下个月,我带她和乐乐回国看你们。以后每年至少回去一次。”

一周后,老陈要回国了。机场送别时,薇薇抱着他不肯放手:“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老陈拍拍女儿的背:“傻孩子,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爸妈。钱不重要,你过得好才重要。”

阿里牵着乐乐站在一旁。临别时,阿里突然用中文说:“叔叔,谢谢您把薇薇交给我。我会用一生珍惜她。”

老陈看着女婿真诚的眼睛,再看看女儿和外孙,突然觉得,距离其实没那么可怕。只要心在一起,多远都不是问题。

飞机起飞时,老陈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这五年,女儿用沉默和金钱,筑起了一道墙,以为这样能保护父母。而父母在墙的另一边,只能从缝隙里看到模糊的影子。

现在墙倒了,他们终于能真正看见彼此。

十一

回国后,老陈把一切都告诉了老伴。老伴听完,哭了很久,然后说:“下个月他们回来,我要给薇薇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给乐乐买好多玩具。”

一个月后,薇薇一家真的回来了。当女儿牵着外孙的手出现在家门口时,老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

饭桌上,阿里用不太熟练的筷子给岳父岳母夹菜。乐乐在客厅跑来跑去,笑声清脆。老陈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五年所有的担忧和思念,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晚上,老陈把薇薇叫到书房,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三百万,是你这些年寄回来的钱,我和你妈一分没动。你拿回去,和阿里好好过日子,别再那么辛苦了。”

薇薇愣住了:“爸,这钱是给你们养老的……”

“我们有退休金,够用了。”老陈把卡塞到女儿手里,“孩子,爸妈要的不是钱,是你常回家看看,是你过得幸福。记住了吗?”

薇薇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是释怀的哭。

十二

薇薇一家在国内待了两周。临走前,阿里郑重地对岳父岳母说:“爸妈,以后每年春节,我们都回来。夏天你们也可以去沙特住一段时间。距离不是问题,我们是一家人。”

飞机再次起飞,但这一次,老陈和老伴没有哭。他们知道,女儿真的找到了幸福,而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与远嫁女儿相处的方式——不是用金钱衡量爱,而是用理解和沟通维系亲情。

如今,老陈的手机还是会每月收到转账,但只有五万。更多的,是薇薇每周发来的视频,是乐乐在幼儿园画的画,是阿里分享的沙特见闻。

有时候,老邻居还会羡慕地说:“老陈,你闺女真孝顺,每月给那么多钱。”

老陈总是笑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心里有父母。”

是啊,远嫁的女儿就像风筝,线放得再长,只要线还在手里,就永远不会迷失。而真正的线,不是金钱,不是距离,是那份无论多远都割不断的亲情。

亲情从来不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而是深夜视频时的一声问候,是跨越千里也要相见的决心。远嫁的女儿,飞得再远,也飞不出父母牵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