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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把手指插进泥土,拔出来时长出了一朵吃人的花,而我也终于明白9年前逃离的真相!

九年前,我从那片被称为「神之禁地」的热带雨林漂流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植物标本和相机扔进了硫酸桶里溶掉了。从此

九年前,我从那片被称为「神之禁地」的热带雨林漂流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所有的植物标本和相机

扔进了硫酸桶里溶掉了。

从此以后,我看到绿色植物就恶心,

家里连一盆仙人掌都不养。

但最近我女友最近开始变了。

她说土壤的味道比食物好闻,她的手指在流绿色的液体,她梦见自己的根须正在整个城市地下蔓延。

01

我叫林森,三十一岁,植物学家。

经营着一家花卉大棚。

从上学那会儿开始,我就对珍稀植物狂热,

深入过无数原始丛林。

圈里人叫我「植物林」,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植物林」变成了「植物人」,

因为我有时候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棵树。

九年前,我加入了一个寻找传说中「生命之树」的科考队,

那是唯一一次。

回来后,我烧了论文,改行卖塑料花。

再也没有进过林子。

直到今天,

当年的赞助商老钱打来电话,

说我在森林里丢的那台相机被游客捡到了,里面的照片洗出来了。

当看到照片上那个身上长满嫩芽、正在啃食自己手臂的「我」时,

我仿佛又听到树冠层里教授的惨叫,

还有那个叫朵朵的植物系学妹,头发变成藤蔓钻进鼻孔的样子。

他们,都成了那片雨林的「肥料」,

只有我和「砍刀」,

带着一身洗不掉的叶绿素,逃了出来。

人们都说大自然是母亲,

但没人告诉你,这位母亲有时候饿了,也会吃掉自己的孩子。

我们一行四人,本是去搞科研,

却没想到,

在那种疯狂生长的绿色地狱里,

进化、竞争、寄生甚至是跨物种的融合,

都成了自然界最残酷的法则。

我时常想,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在踏入雨林的那个闷热潮湿的清晨,

我还会不会和教授、朵朵还有砍刀合影,

立下「发现新物种」的誓言?

也许,我依然会,

但我现在必须喷洒除草剂。

不是为了破坏环保,

不是为了杀戮,

而是为了生存,

和对那些「植物人」的恐惧。

那天中午,砍刀给我打来电话。

「林子,有个大项目,去亚马逊不?」

我正在做实验,砍刀是我的野外向导,玩刀的好手。

「谁带队?」

「王教授,植物界的泰斗。还有个金主老钱赞助。」

「王教授?他不是退休了吗?」

「为了那个传说,又出山了。还带了他的得意门生朵朵。」

「朵朵也去?那我也去。」

「行,准备好疫苗,那地方虫子多。」

「明天机场见。」

我和砍刀是老搭档。

第二天,机场候机厅。

王教授满头银发,精神矍铄。

朵朵穿着冲锋衣,扎着马尾,青春靓丽。

「小林啊,这次我们要找的,是一种能模仿动物形态的植物。」

王教授神秘地说。

「模仿动物?那不是成精了吗?」

我笑着说。

「在大自然里,一切皆有可能。」

朵朵插嘴道,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四人小队坐上了独木舟。

雨林里很安静,

静得连鸟叫声都没有。

我们计划考察一个月。

但我没想到,

进林子的第一晚,

我就发现不对劲。

我们生火做饭,

朵朵却蹲在一棵树旁,

把手指插进泥土里,

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走过去拍她,

她转过头,

脸上长出了一朵花,

花蕊里是一张人嘴,

正在咀嚼着一只青蛙。

王教授站在旁边,

微笑着记录数据:

「看,完美的共生。」

而他的腿,

已经变成了树根,

深深扎进了土里。

02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撞到了砍刀。

砍刀手里正拿着那把在大马士革钢上刻了放血槽的开山刀,眼神阴冷。

「林子,别动。」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僵住了。

篝火在跳动,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背后密不透风的雨林墙上,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教授,你的腿……」我指着王教授的脚踝。

那不是普通的陷进泥里。

他的裤腿被撑破了,青灰色的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树皮,几根蜿蜒的根须刺破了登山靴的皮革,正贪婪地向着地底深处钻去。

「嘘——」

王教授把食指竖在唇边,那根手指枯瘦如柴,指甲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

「听,大地在喝水。」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徒般的虔诚。

我听到了。

咕嘟,咕嘟。

声音不是从河边传来的,而是从王教授的脚下,从朵朵插进泥土的手指处传来的。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砍刀,这不对劲,我们得把他们拉出来!」我急了,伸手就要去拽朵朵。

「别碰她!」砍刀猛地拽住我的后领,力气大得差点勒死我。

「你看她的手。」

我定睛看去。

朵朵的手背上,血管暴起,但那不是青色的静脉,而是绿色的。

里面流动的仿佛不是血,是叶绿素。

那朵长在她脸颊上的花,花瓣艳丽得像是在滴血,花蕊中央那张微缩的人嘴吐出了那只青蛙的骨头。

「咯咯……」

朵朵笑了。

声音不像是声带震动发出的,更像是两块干枯的木头在摩擦。

「学长,这里的土,好甜啊。」

她转过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白翳,瞳孔扩散到了边缘,像是一潭死水。

「你也来试试吧,只要把根扎下去,就没有痛苦了。」

她说着,那只插在土里的手猛地拔了出来。

带出来的不是泥土。

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还在蠕动的白色菌丝。

那些菌丝连接着她的指尖,像是某种活体神经。

「跑!」

砍刀大吼一声,一把推开我,手中的开山刀带着风声劈了下去。

噗嗤!

刀锋斩断了那些连接着朵朵手指的菌丝。

没有惨叫。

朵朵只是歪了歪头,看着断掉的菌丝,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下一秒,断裂处喷涌而出的不是血。

是浓白色的浆液。

那些浆液溅在篝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腾起一股甜腻到让人作呕的香气。

「那是强酸!」

我大喊。

砍刀的刀刃上冒起了白烟,精钢打造的刀身竟然被腐蚀出了几个小坑。

「走!」

砍刀不再恋战,拽着我向河边的独木舟狂奔。

身后传来了王教授幽幽的叹息声:

「可惜了,样本产生了排异反应。」

紧接着,是泥土翻涌的巨响。

无数条树根破土而出,像是一群捕食的蟒蛇,朝着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绞杀过去。

我们跳上独木舟,砍刀疯狂地划桨。

水流湍急,夜色下的亚马逊河像是一条黑色的巨蟒。

我回头看去。

营地的火光已经变得很小了。

但我依然能看到,两个身影站在岸边。

03

他们没有追。

王教授的身躯正在快速膨胀,无数枝条从他的体内刺出,将他撑成了一棵扭曲的人形怪树。

而朵朵,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背上开满了那种鲜红的人脸花。

他们在向我们招手。

或者说,是在向我们展示他们的新形态。

「那是什么鬼东西?」我喘着粗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砍刀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林子,你看前面。」

我转过头。

原本宽阔的河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水生红树林。

那些气生根从高处的树枝垂落下来,像是一道道监狱的栏杆,封死了所有的去路。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是通的!」我惊恐地喊道。

「路是活的。」

砍刀把桨扔在船舱里,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这片林子,在动。」

他说得没错。

那些垂下来的气生根,正在缓慢地移动。

它们不是被风吹动的。

它们是在有意识地编织,编织一张巨大的网。

「GPS呢?」我手忙脚乱地掏出设备。

屏幕上一片雪花。

「没用的,磁场乱了。」砍刀冷静得可怕,「林子,你记不记得老钱给的资料里提过,这地方叫什么?」

「神之禁地……」我喃喃道。

「当地土著说,进了这里,只能变成树,或者变成肥料。」

砍刀用匕首割开了一根垂到船边的藤蔓。

藤蔓断裂,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腥味。

是人血的味道。

「这林子吃过很多人。」砍刀把沾血的匕首在袖子上擦了擦,「现在,轮到咱们了。」

独木舟被困住了。

四周的树木在向中间挤压。

水面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游动,撞击着船底。

咚。

咚。

咚。

那节奏,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上岸。」砍刀当机立断,「水里更危险。」

「上岸?岸上是它们的地盘!」

「水里是它们的胃。」

砍刀指了指水面。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水下翻涌着无数张苍白的脸。

那是之前失踪的探险队成员吗?

不。

我仔细看去,那些「脸」,其实是一种巨大的浮萍。

每一片叶子上,都长着类似人类五官的纹路。

它们张着嘴,正在吸食着河水里的微生物。

或者说,是在等待更大的猎物掉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水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船舷。

那只手泡得浮肿,皮肤像脱落的手套一样挂在指尖。

「救……救命……」

微弱的声音传来。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去拉。

「别动!」

砍刀一脚踹在那只手上。

「啊!」

惨叫声响起。

那根本不是什么遇难者。

那是一根长得像手臂的莲藕状植物!

被砍刀踹断的地方,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卵。

「它是想把你拉下去做温床。」

砍刀拉着我跳上了那片纠缠在一起的红树根系。

脚下的触感软绵绵的,像是在踩着腐烂的肉。

我们弃船了。

在这个四面楚歌的绿色地狱里,我们唯一的出路,竟然是深入它。

04

我们在气生根构成的迷宫里穿行了一整夜。

没有路。

砍刀在前面开路,他的刀法很快,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看起来会喷毒汁的囊状物。

我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除草剂。

这是我最后的武器。

天亮的时候,雾气弥漫。

这里的雾不是白色的,而是带着淡淡的粉色。

「别吸气,戴上面罩。」我提醒道,「这雾里全是孢子。」

我们戴上了防毒面具,呼吸声在面罩里显得格外沉重。

突然,前面豁然开朗。

我们来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不,那不是石头。

那是一块完全木质化的巨大头骨。

看起来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又像是人类头骨的放大版。

头骨上刻着几个字。

不是现代文字,也不是土著的象形文字。

那是……

甲骨文?

「这是什么?」砍刀皱眉。

我凑近看了看,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是『长生』二字。」

我颤抖着说,「但这字迹……怎么这么眼熟?」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刻痕。

新的。

这刻痕是新的。

而且,这笔锋,这力道。

这分明是我自己的字迹!

「怎么可能……」我后退几步,撞到了砍刀身上。

「怎么了?」

「这字……像是我刻的。」

砍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林子,你以前来过这儿?」

「没有!绝对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进亚马逊!」

「那这怎么解释?」

砍刀指着头骨下方。

那里放着一样东西。

一个防水袋。

袋子里,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我颤抖着捡起来,打开。

第一页,写着今天的日期。

九年前的今天。

『以此纪念我们在神之禁地的第一天。林森、砍刀、王教授、朵朵。』

字迹潦草,但确实是我的。

再往后翻。

『第二天,教授疯了,他把自己种进了土里。』

『第三天,朵朵开始吃虫子,她说那是蛋白质。』

『第四天,砍刀……砍刀想杀了我。』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惊恐地看向砍刀。

砍刀的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书上写了什么?」他冷冷地问。

「没……没什么。」

「给我看。」

「砍刀,这可能是幻觉,是这里的植物散发的致幻剂!」

「给我看!」

砍刀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四周的树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在雾气中亮起。

「看来,这里的原住民来欢迎我们了。」

砍刀停下脚步,背对着我,面向树林。

「林子,不管那书上写了什么,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也拔出了腰间的求生刀。

「来了。」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不是野兽。

是一群穿着破烂考察服的「人」。

他们的衣服款式很老旧,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

但他们的身体……

有的手臂变成了螳螂的镰刀,有的脑袋上顶着巨大的捕蝇草,有的双腿变成了蜘蛛一样的多节肢。

他们是以前的考察队。

那些失踪的人。

他们没有死。

他们进化了。

或者是,被同化了。

「新鲜的……蛋白质……」

领头的一个「螳螂人」发出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