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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谎言:AI炸裂历史

我叫沈砚秋,光绪二十一年的恩科状元,翰林院编修,曾单枪匹马平定过陕甘回乱中的小规模叛乱。那年我三十二岁,正是"修身齐家治

我叫沈砚秋,光绪二十一年的恩科状元,翰林院编修,曾单枪匹马平定过陕甘回乱中的小规模叛乱。那年我三十二岁,正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好年纪。

然后我在紫禁城的一次廷议上,为废除科举的事和顽固派吵得急了,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躺在一间四面白墙的屋子里,头顶悬着一盏没有烛火却亮如白昼的灯。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者正用一根银针扎我的虎口,见我睁眼,他惊呼:"醒了!昏迷三天终于醒了!"

我后来才知道,这是2026年的北京,协和医院的急诊留观室。老者姓周,是故宫博物院的退休研究员,在景山万春亭发现我时,我穿着一身被当成"古装戏服"的官服,手里还攥着一卷《海国图志》。

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回去的方法。

我沈砚秋一生不信鬼神,但既来之则安之。《周易》讲"穷则变,变则通",我要先活下来,再寻通路。我暗中观察这个新世界:人们袖中藏着发光的"法宝"(手机),出行不用马匹而乘"铁轿子"(汽车),最奇的是那满街的"二维码"——我起初以为是什么符咒,后来才知是身份凭证。

我花了三天学会用智能手机,七天学会扫码支付,十五天考下驾照。周老先生待我如子,我替他整理古籍时,发现故宫档案里记载着光绪二十一年确有"沈砚秋"其人,但史书记载我于廷议后"暴毙",尸体未寻。

我疑心我的穿越与紫禁城有关。我的目标是:查清穿越机制,回到光绪二十一年,完成我未竟的改革之志。

我凭古文功底和书法,在周老先生引荐下进入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国学顾问"。月薪两万,在2026年的北京刚够温饱。我的直属上司是个二十八岁的女子,姓林名晚,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像连珠炮。

"沈顾问,这个'国学大师人设'的视频脚本,你改一下,要爆点,要情绪价值,要——"

"要造假。"我打断她。

她愣住,随即笑:"这叫内容运营。你懂《论语》,但不懂流量。"

我懂。我看过数据后台,那些胡编乱造的"曾国藩成功学"播放量百万,而我认真讲解的《资治通鉴》治政智慧,点赞不过三百。

更致命的阻碍来自我的"才能"。公司年会,我一时兴起,用古琴弹了一曲《广陵散》,又即兴赋诗。视频被同事发到网上,标题是《公司年会惊现穿越者?这古诗平仄太准了》。三天内涨粉五十万,但评论区涌来大量质疑:"背台词的吧?""AI生成的吧?""炒作,下一步该直播带货了。"

林晚找我谈话:"公司决定给你打造'古风才子'IP,但需要你配合——承认是'深度还原古代生活的演员',不能真说自己是穿越者。"

"为何?"

"因为没人会信,信了就是疯子,疯子没有商业价值。"

我拒绝。当晚,我的工位被清空,公司以"精神状况不稳定"为由辞退我,连补偿金都扣下。

我在出租屋里翻着手机,看到一条新闻:故宫将举办"光绪朝文物特展",其中有一件展品——我当年廷议时佩戴的翰林院玉佩,标注为"出土文物,来源不明"。

那是我穿越时攥在手里的东西。

我决定潜入故宫。

不是偷窃,是"取回"。那玉佩是我与旧世界的唯一联系,或许藏着穿越的秘密。我花了两周准备:研究故宫安保系统(感谢互联网),练习现代锁具技术(感谢某视频网站),甚至用古文知识帮一位收藏家鉴定真伪,换取了一笔"行动经费"。

但我没偷成。因为我在预演路线时,在太和殿广场撞见了一个人。

林晚。

她穿着便装,手里拿一台专业相机,正在拍摄夜景。看见我,她并不惊讶:"我就知道你会来。玉佩的事,是我透露给你的。"

原来她是故宫志愿者的负责人,也是那位周老先生的外孙女。她早就查过我的背景——没有身份证,没有学历记录,没有社保缴纳历史,仿佛凭空出现。她没揭穿我,是因为她也在调查一件事:她外祖父周老先生,三个月前在景山发现我后,开始频繁梦见"光绪二十一年的紫禁城",甚至能准确画出我从未公开的廷议场景。

"我不管你是什么,"林晚说,"但我要知道真相。我外祖父八十了,那些梦在消耗他的精神。"

我们达成交易:她帮我接触玉佩,我帮她解开外祖父的梦魇。

我们花了两个月,利用她的志愿者权限和我的历史知识,在故宫档案室找到了一份密档——1905年废除科举前夕,紫禁城曾发生一次"异象",钦天监记载为"星坠紫微,人影成双",而当事人正是沈砚秋,以及一名"服饰怪异、言语不通"的神秘人。

那名神秘人,在1905年的档案里被描述为"短发、眼镜、手持黑石法器(手机)"。

我和林晚对视一眼。她摘下眼镜,短发,手里握着手机。

"我外祖父的梦,"她声音发颤,"梦见自己站在光绪朝的廷议上,和你吵架。"

我们找到了穿越的机制。

不是玉佩,是"执念的共振"。1905年,我为废除科举据理力争,林晚的外祖父(或者说,他在这个时空的某种"投影")作为未来的历史学者,同样在梦中为保留科举辩护。两个时代的执念在紫禁城的中轴线上碰撞,撕开了一道裂缝。

而我穿越到2026年,是因为2026年即将发生一件与1905年"共振"的事件——故宫中轴线申遗成功后的首次全球直播,届时将有数百万人的注意力同时聚焦在紫禁城,形成巨大的"集体执念场"。

"你想回去,"林晚说,"必须在直播当晚,站在你当初穿越的位置——太和殿丹陛之上,用同样的执念触发裂缝。"

"你呢?"我问,"你外祖父的梦会停止吗?"

她沉默良久:"档案记载,1905年的神秘人,在异象结束后'化为青烟'。如果我帮你,我可能会——"

"消失。"

"或者,"她忽然笑了,"成为真正的穿越者,去1905年看看。我研究了一辈子清代历史,这是唯一的机会。"

直播前夜,我们制定了计划。她利用志愿者身份,把我藏进闭馆后的太和殿。我换上那身被她偷偷取出的翰林院官服,她则站在丹陛之下,手持玉佩——那是两个时代的"锚点"。

直播开始,无人机在头顶盘旋,全球数千万人同时观看。我感觉到某种巨大的能量在汇聚,空气变得粘稠,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我看见了1905年的自己,正站在廷议上,面红耳赤。

只要一步,我就能跨过去。

我没有跨过去。

因为我听见林晚的尖叫。

不是来自下方,而是来自我身后——太和殿的阴影里,走出另一个林晚。短发,眼镜,但穿着1905年的旗装,手里同样握着一块玉佩。

"别过去,"那个"林晚"说,"你过去了,这个时空的林晚就会死。"

我僵在原地。下方的林晚也看见了"自己",脸色惨白。

"1905年的我,"旗装林晚说,"当年被你的执念卷入了裂缝,困在两个时代之间。我等了121年,就是为了告诉你——穿越不是单程票,是交换。你回去,必须有现代人填进这个时空的空缺。"

她指向下方的林晚:"她自愿成为交换者。但你想想,她去了1905年,能活多久?一个会说英语、懂女权、不会缠足的女子,在光绪朝会被当成什么?"

下方的林晚仰头看我,眼眶通红:"我查过档案,1905年后,沈砚秋推动新政,1908年病逝,年仅三十五岁。你回去,只有三年寿命,而且你会死在那个冬天,死在改革失败后的绝望里。"

旗装林晚补充:"而我,困在裂缝里121年,不生不死,只是为了阻止更多人重蹈覆辙。沈砚秋,你选择吧——回去完成你的三年壮志,让这个女孩替你承受121年的孤独;还是留下,在这个时代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但至少她活着。"

能量场在震荡,裂缝即将关闭。

我忽然笑了。

两个林晚都愣住。

"你们,"我缓缓开口,"都忘了我是状元出身。"

我从袖中取出手机——这三个月,我不仅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我还学会了编程。我开发了一个小程序,一个基于"执念共振"原理的算法模型。

"穿越的本质是意识的纠缠,不是肉体的交换。"我把手机对准裂缝,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林晚,你外祖父的梦,不是记忆,是量子纠缠态的残留信息。你困在裂缝里121年,也不是实体,是信息碎片。"

我看向旗装林晚:"你不是1905年的林晚,你是她残留的'执念'——她想警告后来者的执念。而真正的交换,从来不是肉体,是'选择的可能性'。"

我把玉佩抛向空中,同时按下手机上的发送键。

那是我这三个月写的程序:一个向全球直播观众推送的投票页面,问题是——"如果你能让一个历史人物多活三年,改变中国近代史,但代价是失去一个现代人的生命,你愿意吗?"

数百万人的选择,在零点几秒内汇聚成新的"集体执念"。

裂缝没有关闭,它扩大了。但不是吞噬,是"分流"。

我看见1905年的自己,和2026年的我,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不是交换,是叠加——我的意识被复制了一份,留在2026年,而原本的我,回到了1905年。

"你做了什么?"两个林晚同时问。

"我作弊了,"我说,"用你们的规则。既然执念能撕开裂缝,那么数百万人的'选择',就能重新定义裂缝的规则。"

旗装林晚的身影开始消散,她露出释然的笑:"原来……可以这样……"

下方的林晚冲上来抱住我,浑身发抖:"那1905年的你呢?"

"他会死,"我说,"在1908年的冬天,三十五岁。但他会知道,在另一个时空,有人记得他,有人继承了他的执念。"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2026年的我,现在叫"沈秋",身份证是林晚帮我办的,学历是某民办大学的"国学专业",职业是故宫博物院的特聘研究员。我写了三本书,《光绪二十一年笔记》《紫禁城异象考》《穿越者的数学原理》,都被当成"历史幻想文学"。

只有林晚知道真相。她成了我的妻子,去年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沈念"。

女儿三岁那年,我在太和殿值班,她忽然指着丹陛上方:"爸爸,那里有个人,穿着你的衣服。"

我抬头,空无一人。

但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没有来源的信息,是文言文:

"砚秋兄台鉴:弟于1908年冬月病逝前,得异人托梦,知兄台在百年后安好。弟此生虽未竟全功,然无憾矣。今以残存执念,托此信于裂缝,唯愿兄台代弟看一看,那未竟之盛世。"

我抱着女儿,泪流满面。

太和殿的夕阳照在丹陛上,六百年的金砖,映着两个时代的影子。我轻声对女儿说:"念儿,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想回家的人,最后找到了更大的家。"

女儿问:"那个人后来开心吗?"

我想了想,说:"他学会了扫码支付,学会了坐地铁,学会了在便利店买关东煮。他有时候还是会写错别字,把'的得地'搞混,把'二维码'写成'二维马'。但他每天下班,都会有人等他回家。"

"那个人是谁呀?"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是一个状元郎。他考了第一名,但花了121年,才学会最重要的一课——"

"什么课?"

"回家不重要,有人等你回家,才重要。"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消息:"今晚吃炸酱面,你买菜,我接念儿。"

我回复:"得令。"

然后抱起女儿,走向神武门。身后,太和殿的飞檐在暮色中沉默如旧,而某个时空的裂缝里,或许还有一个我,正为废除科举而据理力争,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早已在百年后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