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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嫡姐逼我替嫁短命侯爷后,我把后宅改成养老院,带姨娘们搞创业,侯爷没死反沦为我的打工人

嫡姐把嫁衣砸我脸上:“裴枭活不过三月,这侯夫人你去当。”我抱着嫁衣笑疯,三个月后,我就是坐拥亿万家产的单身富婆!作为侯夫

嫡姐把嫁衣砸我脸上:“裴枭活不过三月,这侯夫人你去当。”

我抱着嫁衣笑疯,三个月后,我就是坐拥亿万家产的单身富婆!

作为侯夫人,我直接把后宅整顿成带薪养老院。

带姨娘们打马吊、搞绩效,过得风生水起。

可后来,裴枭不仅没死,还想拉我一起殉葬。

我反手撕毁剧本,卷款三千两,连夜跳车逃到海边卖炸鸡。

裴枭一路追到店里,看着我刚招的一排帅气小鲜肉陷入了沉思。

我将《入职申请书》拍在他胸口,笑得明艳。

「裴侯爷,想入职可以,但吓跑客人要扣绩效哦。」

1

我穿书了,穿成了那个因为嫡姐嫌弃侯爷短命,被迫顶包替嫁的炮灰庶女。

但我没哭,因为我发现我那嫡姐沈澜,她好像也是穿越来的。

大婚当天,沈澜把那件红得滴血的嫁衣扔到我脸上时。

那感觉,不像是要出嫁,像是要去起义。

「沈宁,这侯夫人的位置,你替我去坐。」

沈澜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裴枭那个人,手段狠戾,性格暴躁,关键是他在剧情里活不过三个月,我才不要守活寡。我要去的地方是皇宫,那里才是我的主战场。」

我抱着嫁衣,心惊肉跳。

裴枭?

那不是我昨晚熬夜看的那本小说《盛世权谋》里的顶级boss吗?

作为一名法学系大四、正准备考研的普通大学生,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这本小说的剧情。

「裴枭,定北侯,战功赫赫却功高震主,性格孤僻。」

但我昨晚只看到了他血洗朝堂的中段,还没看到大结局。

难道在结局里,他真的三个月就挂了?

我看了一眼沈澜。

她那副「老娘看完了全文,甚至还写了长评」的笃定模样,让我瞬间决定:相信专业人士的剧透。

我试探着回了一句:「姐姐,宫里规矩多,万一被赐了红花和一丈红,那可是要命的。」

沈澜轻蔑地看我一眼:「只有弱者才会被赐死。沈宁,既然咱俩都来自现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拿的是大女主复仇剧本,未来是要垂帘听政的。而你,只要在侯府乖乖等裴枭死掉,拿了遗产,我自会保你一世太平。」

我恍然大悟。

沈澜大概是那种在现代也要卷到死的卷王学霸,穿书都要走最高难度线路。

而我,一个只想躺平、靠奖学金和兼职过活的普通女大学生,听完后只想给她点个赞。

「好的姐姐,祝姐姐千岁千岁千千岁,早日统领江山。」

她不知道,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贼稳。

裴枭活不过三个月?那不就是意味着……

我只要忍三个月,就能成为身家过亿、老公失踪、没有公婆、在京城拥有一套五进大宅子的高端单身富婆?

这题我会,这题我必选A。

迎亲的马车很稳,但我内心很浪。

我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三个月后的养老计划:

第一月,先变卖裴枭几个昂贵的古董花瓶。

第二月,把后花园改成烧烤摊。

第三月,等他一断气,我立马带着银票去仗剑天涯。

2

到了侯府,我没等丫鬟扶,自己掀开盖头就跳下了轿子。

这一跳,正好就撞进了一双冷得掉渣的眼睛里。

裴枭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腰间挂着长剑,长得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就是脸色比太平间还白三分。

如果不是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别碰我,碰我就杀了你」的煞气,我真想问问他用的是哪个牌子的护肤品。

「沈家二小姐?」他开口,声音冷飕飕的。

「沈澜为了不嫁本侯,竟然送了你这么个活宝过来了?」

我尴尬地抓了抓凤冠,露出一个营业性微笑:「侯爷见笑了,其实沈家主要看重我心理素质硬,耐寒耐冻,还好养活。」

裴枭定定地看着我,突然冷哼一声:「进屋。除了书房,哪儿都能去,别在本侯面前晃悠,我嫌心烦。」

我如蒙大赦,提着裙子转头就走。

裴枭在我身后幽幽补了一句:「还有,沈宁,既然沈澜想当皇妃,那沈家和本侯的这笔账,就先记在你头上。」

我摆摆手:「记吧记吧,只要不收利息就行。」

毕竟您也就三个月的寿命了,账本估计都写不满。

进了洞房,没有想象中的交杯酒,也没有红绸翻浪。

我看着桌上那一桌丰盛的合卺宴,开心地挽起了袖子。

「小月,别愣着,快把那对烧鹅腿拆了,咱们庆祝一下正式入职侯府养老院!」

新婚第一晚,裴枭根本没进屋,听说是去处理什么通敌叛国的重案了。

我乐得自在,在侯府那张能滚三圈的红木大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我就迎来了传说中的「小妾请安」剧情。

我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环肥燕瘦的五个女人。

为首的周姨娘,长得最俏,手里捏着帕子,一开口就是一股陈年龙井味儿:

「夫人昨晚真是受累了,侯爷那脾气,咱们这些做妹妹的,可没少在被窝里偷偷抹泪。这侯府啊,冷冰冰的,没个盼头。」

我放下手里那块刚咬了一口的核桃酥,扫了一圈。

发现她们虽然在哭,但眼神里不仅没嫉妒,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打工人下班前的疲惫感。

我福至心灵,突然开口:「周姐姐,你这帕子是苏绣吧?挺贵的吧?」

周姨娘愣了:「啊?」

「我看大家也别演了。」我拍拍手,拿出了大学生社团招新的亲和力。

「裴侯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有的是太后送来的,有的是沈家对头送来的,说白了,都是各家的探子。这差事不好当,没社保没公积金的,还得随时防着被灭口,对吧?」

五个姨娘对视了一眼,眼里的绿茶味儿瞬间散了。

「夫人……」周姨娘试探着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大家别搞什么晨昏定省,也别搞什么麝香红花。」

我大气一挥:「只要大家不搞事,咱们就当是合租。每个月我给大家发绩效奖金,谁能把侯爷忽悠走别让他来烦我们,谁就是优秀员工!」

满屋子的女人惊呆了。

尤其是周姨娘,她原本是太后安插进来监视裴枭的,要是完不成任务回去就是个死。

我拉着她的手,小声嘀咕:「姐姐,与其在这儿耗着命争那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如帮我管好账本,等我拿了遗产,分你一套京郊大别野。」

周姨娘第一个带头鼓掌:「夫人!您早说啊!我这就把枕头底下的砒霜拿去倒了!」

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和周姨娘研究怎么改良府里的伙食,下午教林姨娘怎么做「古代版面膜」,晚上组织大家打马吊。

裴枭觉得最近侯府的风气变了。

以前他回府,到处是哭哭啼啼要争宠的女人,或者是试图在他茶里下药的间谍。

现在他回府,满院子的女人聚在一起烤串、斗地主。

看见他回来,大家整齐划一地行个礼,然后迅速散开,眼神里写满了「下班了,莫挨老子」。

尤其是那个沈宁,竟然在大花园里支了个躺椅,手里拿着一本《大周话本大全》,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沈宁。」裴枭站在我身侧,阴影挡住了太阳。

我睁开眼,看见这尊帅得惨绝人寰的「短命鬼」老公,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侯爷,您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心跳快吗?呼吸困难吗?」

裴枭皱眉:「本侯好得很。」

我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慈母般的怜悯:「懂,我懂。这叫硬汉最后的倔强。侯爷您放心,您的身后事,臣妾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裴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躺椅两侧,带起一阵冷冽的沉香味。

「沈宁,你最近天天让后厨房给你送补药,本侯以为你是想给本侯生孩子。结果管家说,你是在给自己补身体?」

我老脸一红,心虚地往后缩了缩:「侯爷,您误会了,我是怕您走得太突然,我这没力气,哭不气来,毕竟沈澜姐姐说……」

「沈澜说什么,你都信?」裴枭气笑了,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避无可避。

「她现在在宫里自顾不暇。而你,沈宁,你最好祈祷本侯活得久一点,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本侯一定带你一起走。」

我:!!!

大哥,这剧本不对啊!沈澜说这是权谋爽文,没说这是殉葬虐恋啊!

就在我打算用法学逻辑反驳他这种「人身自由侵犯」行为时。

裴枭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坏了!

秋分到了,沈澜说的那个死期真的要来了。

但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即便苍白也好看得过分的脸,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人要是真死了,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大方又不回家的甲方啊?

裴枭那口血吐得很有艺术感,衬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美强惨」本人。

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我的退休金是不是得提前套现?

「侯爷!您撑住啊!」我一把扶住他,顺便熟练地摸了下他的脉搏。

虽然我没学过医,但我在法学院听过法医毒理学,基本的生命体征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的脉搏乱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却又不像是将死之人的衰败。

裴枭虚弱地靠在我肩上,语气森冷:「沈宁,你这是在帮本侯数还有几时断气?」

「哪儿能啊!」

我义正辞严:「我是在感受您的生命意志!侯爷,您别闭眼,我这就去给您请全城最好的大夫,顺便去隔壁王铁匠那儿定个最好的骨灰盒。对了,您喜欢滑盖的还是翻盖的?」

裴枭气得又咳了一口血:「沈宁!你可真是本侯的好夫人!」

4

我赶紧把他扶回屋。

接下来的三天,我忙得脚不沾地。我不是忙着煎药,我是忙着在侯府搞临终财产清算。

我深知在古代,万一裴枭真的挂了,沈家那群吸血鬼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抢财产,我必须得提前锁定胜局。

我把周姨娘她们叫过来,神色肃穆得像要开股东大会:「姐妹们,考验咱们的时候到了。侯爷现在的身体状态极度不稳定,咱们得做好去留两便的准备。」

「周姐姐,你负责把那几箱金条换成轻便的银票。」

「林妹妹,你负责打听一下最近的边境通行证怎么办。」

「夫人。」裴枭的声音幽幽地从屏风后面传来:「本侯还没死呢,你就打算带着本侯的家产去边境旅游了?」

我干笑一声,端着药碗走过去:「侯爷,这叫分散投资,对冲风险。万一您哪天真走了,臣妾不得为您守住这份家产,不让那些贪官污吏给抄了去吗?」

裴枭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又看了看我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兴奋,突然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拽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心跳虽然快,但非常有劲,一点都不像沈澜说的那个随时要咽气的短命鬼。

「沈宁,你给本侯听好了。」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锁骨上。

「沈澜想让我死,是因为她觉得我是这大周朝的祸害。你盼着我死,是想当有钱的寡妇。但本侯偏不让你们如愿。」

「本侯的命,硬得很。」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短命鬼好像不仅是在强撑,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像在看猎物了?

就在我和裴枭在侯府里玩「看谁活得久」的游戏时,沈澜在宫里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她不愧是穿越界的卷王。

听说她半个月内,先是用一首《明月几时有》把皇帝迷得五迷三道。

紧接着又用一套现代企业管理学帮太后整顿了御花园的修剪工。

现在的她,是宫里最炙手可热的澜嫔。

但我看着她这种上来就开满嘲讽效果的大女主走位,真心觉得她在《甄嬛传》里怕是连初赛都进不去。

搁在咱们这本全员狠人的权谋书里,顶多也就活个一集半,还得是带广告插播的那种。

果然,这一天,宫里传来了旨意,太后要在后花园举办百花宴,点名要我这个定北侯夫人进宫作陪。

裴枭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眼神里透着一丝讥讽。

「沈宁,你那姐姐坐不住了。」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桂花糕,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她想干啥?请我进宫吃席?」

「她是想拿你的命,给她的晋升之路垫脚。」裴枭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皇帝最近对本侯的兵权起了疑心,沈澜在皇帝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这次进宫,她是想从你嘴里套出本侯谋反的证据。」

我咽下糕点,拍拍手上的渣子:「证据?我有啊!侯爷您每天早上都要先迈左脚进书房,这分明是不把皇室的右倾主义放在眼里,这算谋反吗?」

裴枭:「……闭嘴。沈宁,你认真点。这次进宫,如果你回不来,本侯就真的要去给你选棺材了。」

我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头一次有了点紧迫感。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宅斗了,这是要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