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替嫡姐嫁死人,我对着灵牌喝合卺酒,余生只剩荒唐与仇怨

在王家那间弥漫着阴森气息的婚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晃动着,仿佛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在肆意嘲笑我的悲惨命运。我身着

在王家那间弥漫着阴森气息的婚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晃动着,仿佛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在肆意嘲笑我的悲惨命运。我身着沉重的嫁衣,手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迈得艰难无比。刚走到灵牌前,就看到桌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旁边站着之前刁难我的老嬷嬷,她端起汤药,递到我面前,阴恻恻地说:“少夫人,这是安神汤,喝了能让您好好伺候王爷的牌位,安稳过日子。”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汤药,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心中警铃大作——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汤,倒像是掺了剧毒的鸩酒!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裙摆扫过桌角,带起一阵凉风,摇头道:“我不喝。”

老嬷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厉声道:“少夫人是想抗命吗?这可是老夫人的意思,你敢不遵?” 说着,就示意身后的两个丫鬟上前按住我。那两个丫鬟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朝我走来,指尖刚要碰到我的胳膊,就被我猛地避开。

我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这老嬷嬷在王府深耕多年,手底下有的是手段,今日若是喝了这碗药,我必死无疑。危急关头,我急中生智,故意脚下一绊,身体顺势往前倾倒,狠狠撞在桌沿上。“哗啦”一声响,桌上的汤药被我撞翻,黑褐色的药汁泼了老嬷嬷一身,将她的青布衣裳染出一大片污渍,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碎片溅得四处都是。

“你!” 老嬷嬷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打。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粗糙坚硬,布满了老茧,我却死死攥着不肯松开。“嬷嬷这是要以下犯上吗?”我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我虽是替嫁而来,却也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你一个奴才,也敢对我动手?”

老嬷嬷被我攥得吃痛,脸色更加难看,厉声喝道:“你个小贱人,竟敢如此放肆!摔了老夫人赐下的汤药,你担待得起吗?”

“这就是我的命吗?” 我在心中悲怆地呐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回应。“为何嫡姐可以那般风光,而我却要遭受这般苦难?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命运如此捉弄?”

我死死地盯着那灵牌,上面 “王鉴” 二字像是两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我恨,恨这命运的不公,恨父亲的狠心,恨嫡姐的自私。凭什么她陈清月可以轻易抛弃未婚夫,转身投入太子的怀抱,穿着绫罗绸缎,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而我陈微婉,就只能替她嫁给一个死人,被困在这冷冰冰的王府里,守一辈子活寡,甚至还要被人这般暗算,连活下去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脑海里忽然闪过十岁那年的冬日,我和嫡姐陈清月一同在府里的梅树下玩耍,她穿着狐裘大衣,手里捧着温热的蜜水,而我只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棉袄,冻得双手通红,却还要小心翼翼地替她折下最艳的那枝寒梅。那天我不小心摔在雪地里,弄脏了她的裙摆,她哭闹着推倒我,父亲赶来时,没有问我疼不疼,只对着我厉声斥责,说我不知好歹,配不上给嫡姐提鞋。也是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明白,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不是陈家的二小姐,只是嫡姐的影子,是父亲用来铺路的棋子,是生母在府中苟延残喘的依仗。

生母原是父亲的宠妾,却因出身低微,又无家族依仗,在嫡母进门后,便日日被刁难,从云端跌入泥沼。我出生后,更是被嫡母视作眼中钉,饭食常常是凉的,衣裳也是嫡姐穿剩下的,就连读书识字的权利,都被嫡母以“女子无才便是德”为由剥夺。生母常常抱着我,在深夜里悄悄流泪,她告诉我,要忍,要活下去,等我长大了,找个普通人家,安稳过一生,就再也不用受这般委屈。我曾信以为真,拼尽全力忍着所有的不公,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为了攀附太子,为了让嫡姐风光出嫁,竟然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嫁给一个刚死不久的王府世子,一个只存在于灵牌上的丈夫。

出嫁前一夜,生母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上连一支像样的珠钗都没有,手里却紧紧攥着一袋碎银子,那是她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是她能给我的全部底气。“婉娘,委屈你了,” 她抱着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到了王府,凡事多忍忍,别硬碰硬,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娘就还有盼头。若是实在熬不下去,就想办法逃,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想办法帮你。” 我抱着生母,哭得撕心裂肺,我想告诉她,我不想嫁,我想和她一起逃,可我知道,我们逃不掉,陈家的人不会放过我们,太子府的人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就像是被命运捆住的鸟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我在心底绝望地嘶吼,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鲜艳的嫁衣上,洇出一朵朵哀伤的花。“我陈微婉到底犯了什么错,要承受这一切?我不过是想平凡地活着,有一口饱饭吃,有一件干净衣裳穿,为何就这般艰难?”

我仰头望向天花板,房梁上悬着的红绸已经有些褪色,被烛火映照得有些诡异。我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命运的主宰,向他质问这一切的缘由。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那冰冷的房梁,和那不断跳动的烛火,烛火噼啪作响,像是在嘲讽我的不自量力。红烛燃到一半,烛油顺着烛身缓缓滴落,像是泪水,又像是鲜血,落在桌上,凝固成一块块冰冷的痕迹,就像我这被定格的命运,再也无法挽回。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小厮,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酒杯,酒杯里盛着红色的酒水,应该就是那合卺酒。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和老嬷嬷,将托盘放在桌上就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惹祸上身。我认得这个小厮,他叫小禄,是生母托人在王府里安插的眼线,也是我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唯一能勉强信任的人。他退出去时,脚步顿了顿,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小心合卺酒。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就连这合卺酒,也可能藏着杀机。

老嬷嬷甩开我的手,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托盘里的一杯酒,塞到我手里,冷声道:“少夫人,别给脸不要脸!汤药你不喝,这合卺酒总不能不喝吧?喝了它,你才算真正成了我们王家的人,否则,休怪老奴不客气!”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手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寒意,比手中的酒杯还要刺骨。

我握着冰凉的酒杯,指尖泛白,心中满是不甘。喝了这合卺酒,就意味着我这辈子都要和这灵牌绑在一起,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王府里,余生都要在孤独和黑暗中度过。可我若是不喝,老嬷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招来更多的麻烦,甚至连累我那在府中备受欺凌的生母。我仿佛已经看到,若是我抗命不遵,老嬷嬷会立刻派人去陈家,将生母拖出来责罚,会将她多年积攒的那点希望,彻底碾碎。

我想起生母含泪的叮嘱,想起她为了我,在陈家忍气吞声十几年,想起她偷偷塞给我碎银子时,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温柔的手。我不能连累她,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活得像尘埃,哪怕余生只剩荒唐,我也要活下去,为了生母,也为了我自己,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撕碎这不公的命运,能带着生母,逃离这吃人的牢笼。

“喝了这合卺酒,我的余生就真的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度过了吗?” 我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酒水在杯中荡漾,仿佛也在为我的命运悲叹。我缓缓抬起头,再次望向那灵牌,王鉴,这个我从未谋面的男人,这个将我困在这牢笼里的男人,他究竟是什么模样?是温润如玉,还是冷漠寡言?若是他还活着,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将我视作无物,视作替嫁的工具?若是他还活着,我会不会,就不用这般绝望?

我咬了咬牙,将心一横,猛地将手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却比不上我心中的痛苦万分之一。酒水入喉,带着一丝诡异的甜意,我心中一惊,果然,这合卺酒里,也被人动了手脚,只是这毒性,比那碗汤药要温和一些,想来是想慢慢折磨我,让我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尽余生。我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砰”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发泄我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又像是在为我荒唐的余生,敲响警钟。

老嬷嬷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随即又恶狠狠地说:“少夫人好大的脾气!摔了酒杯,就是对王爷的不敬,老奴这就去禀报老夫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尽管去。我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难道连摔个酒杯的权利都没有?倒是你,端来掺了剧毒的汤药想害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刻意加重了 “剧毒” 两个字,眼神紧紧锁住她的脸,我知道,老夫人想除掉我,却又不敢明目张胆,毕竟我是陈家送来的人,若是我不明不白地死了,陈家就算忌惮太子,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老嬷嬷只是老夫人的棋子,她不敢承担这样的后果。

老嬷嬷脸色果然一变,眼神慌乱了一瞬,她没想到我会直接点破汤药有问题。这汤药是老夫人私下让她准备的,就是想悄无声息地除掉我这个替嫁的 “废物”,好给后续安排其他女子进门铺路,这事绝对不能张扬。她强装镇定,却语气虚浮地说:“你少血口喷人!老奴只是好心给你送安神汤!”

“好心?” 我走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如刀,步步紧逼,“有你这样强逼着人喝的好心吗?若这汤药没问题,你现在就喝了它,我就信你是好心!” 我弯腰捡起一块地上的瓷碗碎片,递到她面前,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鲜血滴落在碎片上,染红了那片冰冷的瓷片,“要么喝了汤药的残渣,要么现在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若是不能镇住老嬷嬷,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地刁难我,我必须拿出少夫人的气势,哪怕心中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哪怕指尖的伤口阵阵刺痛,我也不能退缩。

老嬷嬷被我怼得说不出话,看着我手中的瓷片,又看了看地上的药渍,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再纠缠下去说不定会露馅。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 “你给老奴等着”,就灰溜溜地带着两个丫鬟走了。临走前,那两个丫鬟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我知道,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这王府里的可怜人,身不由己,只能任由他人摆布,她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所有的不公和欺凌。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阵发冷。指尖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却感觉不到疼痛,比起心中的痛苦,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老嬷嬷不会善罢甘休,老夫人更不会放过我,这王府里,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我必须尽快想办法站稳脚跟,必须尽快查明合卺酒里的毒性,必须尽快联系上小禄,弄清楚王府里的局势,否则迟早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缓缓走到桌边,拿起另一杯没被喝过的合卺酒,放在鼻尖轻轻一闻,除了酒水的辛辣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异香,那香味很淡,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却和我小时候在嫡母房里闻到的一种香料味道很像,那香料有毒,长期接触,会让人日渐消瘦,最终油尽灯枯。看来,老夫人是想慢慢折磨我,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去,神不知鬼不觉。

“从今日起,我陈微婉就与这灵牌为伴了。” 我喃喃自语道,声音中满是绝望和凄凉。“这荒唐的人生,就这么开始了吧。”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环顾四周,这婚房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和陌生。红烛的光芒渐渐黯淡,房间里的阴影愈发浓重,仿佛要将我吞噬。床上铺着鲜艳的红被褥,却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暖意,就像这王府里的人心,冷漠而残酷。梳妆台上摆着精致的首饰,凤冠霞帔堆放在一旁,那些象征着荣华富贵的东西,在我看来,都像是一个个冰冷的枷锁,将我牢牢困住,让我无法呼吸。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残酷的现实。然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父亲冷漠的面容、嫡姐得意的笑容,还有那阴森的灵牌。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让我痛苦不堪。我想起昨日离家时,生母偷偷塞给我的一袋碎银子,还有她含泪的叮嘱,让我在王府好好活下去。为了生母,我也不能轻易放弃!为了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我也不能轻易倒下!我要活下去,我要变强,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轻视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夜,越来越深,寂静得让人害怕。我蜷缩在床上,抱紧自己的身体,试图从自己的体温中汲取一丝温暖。然而,寒意却从四面八方袭来,渗透进我的骨髓。房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 两声,沉闷而压抑,提醒着我,这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合卺酒的毒性渐渐发作,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浑身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可我却死死咬着牙,不肯闭上眼睛,我怕自己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就再也见不到生母,就再也没有机会,逃离这吃人的牢笼。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熬过这漫长的黑夜。未来的路,一片迷茫,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一丝光明的方向。我想起生母的笑容,想起她的叮嘱,心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那希望,就像黑暗中的一盏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支撑着我,继续挣扎,继续活下去。

就在我沉浸在绝望之中时,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走动,脚下还不小心踢到了石子,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我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望向窗外。

那会是谁?是王府中的下人,还是心怀不轨的陌生人?是老嬷嬷派来的人,想趁着夜色对我下手吗?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王府里,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我悄悄挪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借着微弱的烛光向外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色,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暗中窥探。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也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在这王府的生活会怎样?是继续在黑暗中挣扎,还是会有一丝转机出现?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指尖的伤口,那里的鲜血已经凝固,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那疤痕,像是一个印记,刻在我的指尖,也刻在我的心底,时刻提醒着我,今日所受的委屈和痛苦,提醒着我,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