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昭仪闭上了眼,不愿再看他这般模样。
“许鸣琛,你背后还有许家,就算不为你自己,也想想他们。”
许鸣琛退后了一步,笑得悲凉。
“世人都说你薄情,只对裴知墨有一丝情意,我以为我会不一样,但到底是错付了。”
他慢慢站直,将一切情绪收敛干净,缓步朝外面走去。
直到走到屋外,他才看着柳昭仪的背影低声开口。
“柳昭仪,千般万般,皆是你活该。”
许鸣琛走后,柳昭仪鬼使神差得再次来到了裴知墨的房间。
脑子里蓦地想起了许鸣琛说过的话。
“我知道他对你一直心怀不轨,可柳昭仪,你自己清白吗?”
她皱着眉,眸色极冷。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回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