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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霸占用公共空间八年,我用一袋水泥让他主动拆除违建,主动服软赔罪…

邻居占用公共空间搞违建,还每天都在那加工五金,噪音刺耳废料满天飞。我耐着性子过去和他商量,他却骂我多管闲事让我滚。我默默

邻居占用公共空间搞违建,还每天都在那加工五金,噪音刺耳废料满天飞。

我耐着性子过去和他商量,他却骂我多管闲事让我滚。

我默默转身离开,随后买了一袋水泥。

一周后,那个嚣张的邻居红着脸登门向我道歉,还主动清理了霸占八年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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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租下青溪巷三号的老平房时,只图离新单位近点,月租便宜些。

这一片是城郊待改造的老居民区,房子多是几十年的砖木结构,挨得密密麻麻。

他搬进来那天是周三,工作日的午后,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墙头上蹦跳。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交钥匙时反复叮嘱,隔壁四号住的张守义,开了家五金建材铺,在这巷子里住了八年,算是老住户,让他平时多忍让些,邻里和睦最重要。

孙威当时笑着应下,没往心里去。

他的行李不多,两箱衣物,一摞专业书籍,还有一台陪伴多年的笔记本电脑。

搬东西时动静不大,倒是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扳手,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

“新来的租客?”男人开口,声音洪亮,带着点自来熟的热情。

“对,张哥吧?房东阿姨跟我提过您。”孙威主动打招呼,顺势递过一支烟。

张守义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没立刻点燃,几步走过来帮他拎起箱子。

“客气啥,远亲不如近邻。”张守义力气不小,一只手就拎起了半人高的箱子,“我就在巷口开了家店,缺啥五金配件尽管说,给你算成本价。”

孙威连声道谢,两人搭手几分钟就把东西搬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长宽约莫六米,墙角种着几丛杂草,屋檐下有个废弃的石槽,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张守义帮着把箱子放好,又打量了一圈院子:“这院子空着可惜,你要是想整个小菜园,我那儿有菜种,还有闲置的小锄头,拿去用。”

孙威心里一暖,觉得运气不错,遇上了个热心邻居。

当天晚上,他简单打扫了院子,把杂草清理干净,石槽里灌了水,打算以后养几尾小鱼。

睡前还在想,往后在这小院里,应该能安安稳稳住上一阵。

这份安稳,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周五清晨六点多,孙威被一阵刺耳的切割声吵醒。

声音来自隔壁,断断续续,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尖响,穿透力极强,钻进耳朵里又痒又疼。

他耐着性子躺了十分钟,切割声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频繁,夹杂着锤子敲打铁皮的闷响。

孙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声音是从隔壁院墙根传来的。

他踮起脚往隔壁看,张守义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角磨机,对着一块铁皮切割,旁边堆着几根生锈的钢管和一堆碎石料。

切割产生的铁屑飞溅,一部分落在了他家院子的墙根下,还有细小的火星溅到了他刚清理干净的水泥地上。

孙威皱了皱眉,没立刻过去。

他知道五金加工难免有噪音,想着或许是张守义赶活,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这噪音一持续就是三个小时,直到上午九点多,才终于停下。

孙威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没想到周六早上,切割声和敲打声再次准时响起。

这次不仅有噪音,张守义还把加工好的铁皮零件、废弃的钢管头,直接堆在了两家院墙中间的夹缝里。

那夹缝本就狭窄,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被他这么一堵,彻底没法走了。

更让孙威在意的是,堆在夹缝里的零件边缘锋利,万一刮风或者不小心碰到,很容易划伤。

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去找张守义说说。

敲开隔壁的门,张守义正在洗手,手上沾着不少油污。

“张哥,忙着呢?”孙威尽量让语气平和。

“是小孙啊,有事?”张守义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笑意,和昨天一样热情。

“张哥,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孙威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您这加工零件的噪音,早上太早了点,我平时上班累,周末想多睡会儿。还有,您堆在院墙夹缝里的零件,能不能挪挪地方?又占地方又不安全。”

张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收起手上的毛巾,往门框上一靠,语气也冷了几分:“噪音?我这是正常做生意,工作日我都在店里弄,就周末在家赶点私活,还碍着你了?”

孙威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不是碍着我,就是太早了,声音又尖,确实影响休息。”

“影响休息?”张守义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院墙,“这老房子隔音就这样,我在自己家院子里干活,天经地义。以前这房子的租客,也没说过我噪音大。”

“还有那夹缝里的东西,”张守义不等孙威说话,继续说道,“那地方又不是你家的,是公共的,我堆点东西怎么了?总比扔在巷子里占路强。”

孙威愣了一下,那夹缝明明就在两家院墙之间,怎么就成了公共区域?

“张哥,那夹缝挨着两家院子,堆那么多锋利的零件,万一刮到人就不好了。”孙威耐着性子劝说,“您要是没地方放,能不能挪到您店后面去?”

“挪不动。”张守义干脆地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店里后面堆满了货,没地方。我在这儿住了八年,一直都这么放,从来没人说过什么。”

“可现在我住这儿了,确实影响到我了。”孙威的语气也稍重了些。

“那是你的事。”张守义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很足,“小年轻,别太矫情。租个房子就想当大爷?我告诉你,在青溪巷这儿,规矩不是你定的。”

孙威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本想好好商量,可张守义这态度,明显是不想让步,还拿老住户的身份压人。

“张哥,话不能这么说。”孙威直视着他,“邻里之间,互相迁就一下不是应该的吗?您稍微晚点干活,把东西挪个地方,对我们都好。”

“迁就你?谁迁就我啊?”张守义的嗓门陡然拔高,“我赶活要挣钱,耽误了你负责?少跟我来这套!我就这么干,你能怎么着?”

他的声音很大,引来了斜对面住户的探头张望。

孙威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争论下去也没用,只会闹得更僵。

他没再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身后传来张守义不屑的冷哼声,还有故意加大力度的敲打声,像是在示威。

孙威坐在院子里的石槽边,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刚毕业没多久,在这家公司才站稳脚跟,不想因为邻里矛盾闹得满城风雨,更不想因为打架斗殴影响工作。

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选。

他想起爷爷以前说过的话,对付胡搅蛮缠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越是跟他争,他越起劲;唯有让他自己尝到苦头,才会主动收敛。

爷爷年轻的时候在村里当调解员,遇上过不少难缠的邻里纠纷,从来都是用软办法解决,既不得罪人,又能把事情处理妥当。

孙威看着院墙夹缝里堆着的零件,又听着隔壁传来的敲打声,一个模糊的念头渐渐在心里成形。

接下来的两天,孙威没再去找张守义。

周日早上,张守义的加工声依旧准时响起,他甚至故意把角磨机挪到了离院墙更近的地方,噪音比之前更大了。

孙威没有抱怨,也没有去敲门,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忙活。

他去巷口的杂货店买了几袋水泥,还有一堆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又从网上订了一套小型的园艺工具。

送货的师傅把东西卸在院子门口时,张守义正好停下手里的活,探出头来看。

“小孙,你买这些东西干啥?”他语气带着疑惑,还有点警惕。

“没事张哥,院子空着,想把墙根那边整理一下,弄个小花坛。”孙威笑着回答,语气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守义皱了皱眉,盯着那几袋水泥看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干活。

他大概以为孙威是服软了,想用这种方式讨好他,或者只是单纯想整理院子,没放在心上。

孙威确实是在整理院子,但重点不是花坛。

他先把院墙根下的铁屑清理干净,然后用水泥在自家院子这边,沿着院墙砌了一道十厘米高的小矮墙。

矮墙砌得很平整,刚好挡住了夹缝里零件延伸过来的边缘。

接着,他把鹅卵石铺在矮墙内侧,又在旁边挖了一个浅浅的小坑,把石槽挪过去,灌满水,真的种上了几株水生植物。

整个过程,他做得不急不缓,张守义时不时会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看,见他只是在摆弄花草石头,渐渐放下了戒心,甚至还跟路过的邻居调侃,说新来的租客闲得没事干,就爱折腾这些没用的。

孙威听到了,也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没过多久,张守义就开始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