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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梗后我装瘫痪,想试探妻子和小三谁是真心,却听到小三跟妻子说:他的药……是不是可以再加点量了?我懵了

赵志刚躺在病床上,听着门外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秀芹姐,他的药……是不是可以再加点量了?”周晓莉的声音温顺依旧,却

赵志刚躺在病床上,听着门外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秀芹姐,他的药……是不是可以再加点量了?”周晓莉的声音温顺依旧,却让他如坠冰窟。

一个半月前,他因突发脑梗入院,妻子李秀芹和小三周晓莉都来到了病床前。

李秀芹沉默地履行着妻子的义务,周晓莉则流露出明显的疏远。

为了试探谁真心,赵志刚决定假装瘫痪,看看她们的反应。

他看懂了周晓莉从敷衍推脱到突然殷勤的转变,也捕捉到了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直到此刻,他亲耳听到这句轻飘飘的“加量”,所有的伪装和试探都化作刺骨的寒意。

曾经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如今连翻身都困难。

两个本该势同水火的女人,却在他听不见的角落达成了诡异的同盟。

赵志刚闭上眼睛,手指在被子下微微蜷缩。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他心中疯长……

01

赵志刚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今年五十整。

他的公司在K市做得不小,家底也算丰厚。

和妻子李秀芹结婚快三十年了,两个人是从苦日子里一步步熬出来的。

可男人手里一有钱,心思就容易活泛,这话放在赵志刚身上一点没错。

四年前,公司招进来一个叫周晓莉的应届生,刚满二十二岁,模样俊俏,身段也好。

那脸蛋,那笑容,看得赵志刚心里像有羽毛在挠。

他有意无意地给周晓莉安排些轻省活计,隔三差五带她出去吃个饭。

周晓莉也是个机灵人,心里明白老板的意思,但从不点破,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近和距离。

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反而让赵志刚更加上心。

大概过了七八个月,两个人最终还是跨过了那条线。

赵志刚在外面给周晓莉租了一套两居室,每个月固定给她六万块零用。

周晓莉对他温柔极了,每次见面都精心打扮。

她会软软地喊“刚哥”,会说些腻人的情话,让赵志刚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三十岁。

“刚哥,你对我最好了。”她常常这么说,眼睛里闪着仰慕的光。

赵志刚被这种崇拜感捧得晕乎乎的,在她身上花的钱越来越多。

名牌的手表,贵重的项链,当季的衣裳,只要周晓莉提一句,他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后来甚至悄悄给她买了辆好车,直接落在了她的名下。

这些事情他一直瞒着妻子李秀芹,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大概五个月前,李秀芹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偶然看到了赵志刚手机里的几条大额转账记录,数目和去向都很奇怪。

那天晚上,赵志刚回家比平时晚了些,李秀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电视也没开。

“志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李秀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志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装着镇定。“我能有什么事?公司事情多而已。”

“周晓莉是谁?”李秀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赵志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知道事情可能瞒不住了。

“公司新来的员工,能力不错,我多照顾些怎么了?”他试图轻描淡写。

“照顾?”李秀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一个月六万零花,租房子买车,这也叫照顾?”

她把打印出来的账单轻轻放在茶几上,上面的数字和收款人姓名清清楚楚。

赵志刚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解释。

“志刚,我跟你过了快三十年。”李秀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当年你跑工地住工棚的时候,是我给你送饭洗衣服。公司接不到项目差点倒闭,是我把攒了半辈子的钱拿出来填窟窿。现在你发达了,就在外面养起别的女人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背擦掉了。

“你要是真觉得她好,那我们离婚。”李秀芹说得很干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是,你得干干净净地走。家里的钱,公司里的股份,该是我的那份,一分都不能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赵志刚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浇灭了大半。

离婚就意味着财产要对半分,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要缩水一半。

而且李秀芹在公司里也有不少股份,真闹到台面上,生意肯定会受影响。

“秀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赵志刚试图缓和气氛。

“我不想听。”李秀芹打断他,站起身,“你自己想清楚,要这个家,还是要外面那个。想清楚了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进了主卧室,关上门,还传来了锁舌扣上的轻响。

那一整夜,赵志刚都在书房里坐着,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和周晓莉断了。

可感情这种事,哪里是说收就能收得回来的。

周晓莉的年轻鲜活,和她在一起时那种重返青春的错觉,都让他割舍不下。

他最后决定采取拖延的办法,既不答应离婚,也不彻底和周晓莉分开。

只是在表面上对李秀芹更加殷勤了些,转账也用了更隐蔽的途径。

李秀芹那边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僵持的状态,不再追问,但夫妻间的交流肉眼可见地变少。

他们开始分房睡,日常起居也尽量错开时间。

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维持了差不多五个月。

直到一个半月前,意外突然发生了。

那天晚上,赵志刚从周晓莉的住处出来,自己开车回去。

车子开到半路,他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右边的胳膊和腿开始发麻,不怎么听使唤。

他心知不好,强撑着把车往路边靠。

他想拿手机打急救电话,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座位下面。

紧接着,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恢复知觉,已经躺在M医院的病床上了。

李秀芹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醒了?”她看见赵志刚睁眼,立刻起身去叫医生。

医生过来做了一番检查,告诉赵志刚他是急性脑梗,幸好送医及时,命是保住了。

但是右侧肢体运动功能受损比较明显,后续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康复治疗,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听到这话,赵志刚的心凉了半截。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要长时间行动不便,甚至有可能留下残疾。

“医生,他大概要多久才能恢复?”李秀芹在旁边急切地问。

“这个因人而异。”医生推了推眼镜,“有的病人恢复得快,三四个月就能生活自理。有的可能需要一两年,甚至更久。关键看康复训练坚持得怎么样。”

赵志刚在医院里住了差不多二十天,病情总算稳定下来。

但他右边身子还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也有些含糊,嘴角有点歪。

医生说他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必须坚持做康复,最好请个专业护工帮忙。

李秀芹每天都会来医院,给他喂饭,擦洗身体,处理那些尴尬的排泄问题。

这些事情她都做得仔仔细细,但赵志刚能感觉到,她只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动作也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

住院期间,周晓莉也来过一次。

但她只是站在病房门口,远远地朝里面望了一眼,并没有进来。

“刚哥,你好好养着,我有空再来看你。”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匆匆走了。

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让赵志刚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以前周晓莉对他百依百顺、甜言蜜语的样子,现在自己病了,她却连靠近都不愿意。

这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周晓莉喜欢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他能给的那些钱。

出院那天,李秀芹叫了辆专门的转运车把赵志刚接回他们在N区的家。

她把朝南的主卧室收拾出来,让赵志刚住进去。

她自己则搬到了隔壁的客房。

“主卧阳光好,地方也大,你住着方便。”她语气平静地解释,“我给你联系了一个护工,明天上午过来。”

“不用请护工。”赵志刚努力把话说清楚,“你……你照顾我就行。”

李秀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淡漠,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志刚,我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我会保证你的基本生活,但也仅此而已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那一刻,赵志刚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这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恐怕真的已经被自己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躺在宽敞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李秀芹对他如此冷淡,那周晓莉呢?

她对自己有真感情吗?还是仅仅图他的钱?

如果自己真的从此瘫痪在床,她会愿意照顾自己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决定要试一试。

02

第二天上午,护工准时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看着挺干练。

但赵志刚坚持不要。

“我要我家里人照顾。”他对李秀芹说,眼睛看着她。

李秀芹眉头微微蹙起。“你现在需要专业护理,我很多事不懂。”

“我不习惯外人碰我。”赵志刚态度很坚决。

李秀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护工送走了,结算了半天的费用。

从那天起,李秀芹开始负责赵志刚所有的日常起居。

喂饭喂水,擦身换衣,处理大小便,这些琐碎又私密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

但她始终和赵志刚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距离,话很少,做完该做的事情就离开,很少在房间里多待。

有时候赵志刚看着她默默收拾东西、端着水盆出去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

这个女人,跟了他快三十年。

年轻时的李秀芹也是清秀好看的,只是这么多年为家庭操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而自己却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但这种愧疚感往往持续不了多久,就会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下去。

他必须试试周晓莉。

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大约十天后的一个傍晚,赵志刚趁李秀芹在厨房准备晚饭,偷偷摸出藏在枕头下面的备用手机,给周晓莉发了条信息。

“晓莉,我很想你。”

周晓莉回复得不算慢。“刚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不太好,医生说恢复情况不理想,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赵志刚故意把情况说得很严重。

手机那头安静了好几分钟。

“那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做康复。”周晓莉的回复很简短。

赵志刚又发了几条信息过去,诉说自己的痛苦和想念。

周晓莉的回复都很敷衍,要么是“嗯嗯”,要么是“你要加油”。

最后赵志刚直接问。“你能来看看我吗?我特别想见你。”

这次周晓莉隔了更久才回。“刚哥,我最近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职业考试,时间特别紧。你先好好养病,等你再好些我一定去看你。”

看着这条信息,赵志刚感觉心口发凉。

他知道周晓莉根本没什么职业考试,她早就没正经上班了。

她只是不想来见他这个累赘。

又过了几天,赵志刚让李秀芹帮忙给周晓莉打个电话。

“她怎么说?”赵志刚问。

李秀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说她这几天重感冒,怕传染给你,过阵子好了再来。”

赵志刚知道这又是一个借口。

一个星期过去了,周晓莉没露面。

两个星期过去了,她还是没来。

这期间赵志刚给她发过很多信息,打过两次电话,她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刚哥,我老家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刚哥,我闺蜜失恋了,我得陪着她,不然她要出事。”

“刚哥,最近流感太厉害了,我怕去了对你不好。”

每个理由单独听都像那么回事,但堆在一起就显得漏洞百出。

赵志刚开始明白,这个女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没对他动过真情。

她图的只是他提供的优渥生活和那些唾手可得的物质享受。

现在他倒下了,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包袱,她当然躲得远远的。

这个认知让他既愤怒又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

他在周晓莉身上花了那么多钱,车子房子,每月六万的零花,各种各样的奢侈品。

结果呢?他连让她来看自己一眼都做不到。

反倒是李秀芹,日复一日,毫无怨言地照顾着他。

虽然态度冷淡,但该做的事一样不落。

一日三餐按时端来,药片和水杯准时递到手上,床单被套隔天就换洗。

甚至连处理排泄物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事,她也做得面不改色,动作利落。

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赵志刚有了大把时间胡思乱想。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为了一个年轻姑娘那点虚情假意的温柔,他把陪自己吃苦受累三十年的妻子伤得透彻。

为了一时的新鲜和刺激,他差点亲手拆散自己的家庭。

但现在后悔好像也来不及了。

李秀芹对他已经心灰意冷,而周晓莉压根就没有真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两个女人,或者说被自己的欲望,耍得团团转。

一个多月后,赵志刚下了决心。

他得最后试一次,看看周晓莉到底有没有一丝良心。

他让李秀芹给周晓莉打电话,就说他病情突然加重,情况很不好,可能没多少日子了。

这次周晓莉终于松口,答应过来看看。

那天下午,赵志刚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

他既希望周晓莉来,又害怕看到她真实的反应。

门铃响了,李秀芹去开门。

他听见周晓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温柔柔的。“秀芹姐,我来看看刚哥,他怎么样了?”

这声音里透出的关切,让赵志刚心里微微一暖。

也许……她还是在意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周晓莉走进了卧室。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依然漂亮动人。

“刚哥,你感觉怎么样?”她走到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志刚装作十分虚弱的样子,说话也断断续续。“不……不太好。医生说了……可能……可能熬不了太久了。”

周晓莉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胡说,肯定会好起来的。”她伸手握住赵志刚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手指冰凉,“你要有信心啊。”

看她这副模样,赵志刚心里那股暖意又升腾起来。

或许真是自己错怪她了?或许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晓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李秀芹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一直麻烦你帮忙照顾他,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这话让赵志刚愣了一下。

“帮忙照顾”?周晓莉什么时候照顾过自己?她连面都没露过几次。

周晓莉抬起头,对李秀芹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秀芹姐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您才最辛苦。”

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默契。

“晓莉,你先陪他说说话,我去厨房看看汤。”李秀芹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赵志刚和周晓莉。

周晓莉还握着他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刚哥,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现在却帮不上什么忙。”她声音哽咽,“我心里特别难受。”

赵志刚的心又软了几分。

“傻姑娘,我乐意对你好。”他气息微弱地说。

周晓莉擦了擦眼泪,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她这段时间的生活。

她说她天天担心他的病情,晚上睡不踏实。

她说她好几次想来看他,又怕李秀芹不高兴,引起误会。

她说她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听着这些,赵志刚心里的怀疑又一点点消融下去。

可能真是自己太多心了。

时间在交谈中慢慢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周晓莉说她该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他。

“刚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她声音柔柔的。

赵志刚点点头,看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赵志刚心里那点不安却再次浮现出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周晓莉果然又来了。

这既让赵志刚意外,也让他感到一丝安慰。

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刚哥,我给你带了早饭。”周晓莉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走进来,“是你以前常吃的那家虾饺和粥。”

她在床边坐下,小心地吹凉了粥,一勺一勺喂给赵志刚。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完全是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

李秀芹也在房间里,她站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秀芹姐,要不这几天我来照顾刚哥吧?”周晓莉忽然抬起头,对李秀芹说,“您也累了好久,该休息一下了。”

这话让赵志刚有些感动,她居然主动提出要照顾自己。

但李秀芹的反应却平静得反常。

“好啊,那正好麻烦你了。”李秀芹甚至笑了笑,“我这几天确实有点腰疼,想歇歇。”

她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得让赵志刚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猛然放大。

作为一个妻子,看到丈夫的“外遇对象”登堂入室要求照顾丈夫,非但不生气,反而如释重负?

这太不合常理了。

“那我去买点菜,中午做点你们爱吃的。”李秀芹说完,很干脆地离开了卧室。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赵志刚和周晓莉。

“刚哥,来,再吃一个虾饺。”周晓莉用筷子夹起一个晶莹的饺子,递到他嘴边。

赵志刚顺从地吃下,心里却像坠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这两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吃完早饭,周晓莉用温热的毛巾给赵志刚擦了脸和手。

“刚哥,你要不要翻个身?我帮你按摩一下后背,躺久了不舒服。”她关切地问。

赵志刚摇了摇头,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他现在有些抗拒。

“那你闭眼休息会儿,我去把碗洗了。”周晓莉收拾好餐具,走了出去。

赵志刚躺在床上,脑子里思绪纷乱。

周晓莉的表现堪称完美,细心又周到。

可李秀芹那种近乎漠然的态度,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一个正常的妻子,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给别的女人照顾?

除非……

除非她根本不在乎,甚至……乐见其成?

这个念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会的,李秀芹虽然对他冷了心,但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他努力说服自己,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03

中午时分,李秀芹提着几袋食材回来了。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一个钟头,做了四菜一汤,摆满了小餐桌。

“志刚,该吃药了。”她端着一个小小的分药盒和一杯温水走进来。

这是赵志刚每天必须按时服用的药,主要是控制血压、预防血栓和营养神经的。

赵志刚张开嘴,李秀芹把药片倒进他嘴里,又递上水杯。

他用水把药送下去,喉咙里有些发苦。

“按时吃药,身体才能好得快。”李秀芹看着他咽下,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这话听起来是平常的叮嘱,但赵志刚却莫名觉得有些异样。

什么叫“好得快”?是希望他快点好,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吃过药没多久,周晓莉就端着饭菜进来,开始喂赵志刚吃午饭。

“刚哥,尝尝这个清蒸鱼,秀芹姐手艺真好。”她细心地挑掉鱼刺,把雪白的鱼肉喂到他嘴边。

赵志刚吃了一口,鱼肉很鲜嫩。

但他总觉得今天这鱼,味道似乎和往常有些细微的不同。

“不合胃口吗?”周晓莉敏锐地察觉到他瞬间的迟疑。

“没有,很好吃。”赵志刚挤出一个笑容。

午饭过后,一阵强烈的困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这种困倦来得又急又沉,让赵志刚感到有些反常。

“刚哥,你睡会儿午觉吧,我在这儿守着。”周晓莉替他掖了掖被角,声音轻柔。

赵志刚抵抗不住那股沉重的睡意,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一阵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弄醒了。

声音是从半开的卧室门外传来的,很轻,但在寂静的午后还是能听清。

“秀芹姐,中午的药他吃了吗?”是周晓莉的声音。

“吃了,分量按我们说的加了点。”李秀芹的回答很平静,就像在讨论天气。

赵志刚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加分量?为什么要加药的分量?

“这样……不会有事吧?”周晓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

“能有什么事?医生不是说了,药量可以根据恢复情况适当调整么。”李秀芹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

她们的对话内容似乎没什么问题,可赵志刚的心却怦怦跳得厉害。

他听得清清楚楚,李秀莲说给他加了药量。

但他的主治医生明确说过,这些药的剂量是固定的,必须严格遵照医嘱,不能自行增减。

赵志刚继续假装熟睡,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秀芹姐,你说他这样子,大概要多久才能……才能稳定下来?”周晓莉又问,声音压得更低了。

李秀芹沉默了几秒钟。“说不准,也许很快,也许……就一直这样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赵志刚心底发寒。

她那语气,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丈夫,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那我们……”周晓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慌乱。

“别急,慢慢来,总归有办法的。”李秀芹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什么叫“总归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赵志刚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得厉害。

她们在计划什么?

“晓莉,你确定要一直帮我吗?”李秀芹忽然问。

“当然确定,秀芹姐,你对我这么好,我肯定站你这边。”周晓莉回答得很快,甚至有点急切。

“那就好,只要我们两个人一条心,事情就好办。”李秀芹的声音里透出某种决心。

一条心?对付谁?

赵志刚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可怕的猜想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们是不是想害他?

李秀芹因为他出轨而恨他,周晓莉为了拿到更多的钱……

不对,周晓莉为什么要帮李秀芹?她应该站在自己这边才对。

除非……她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赵志刚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继续装睡。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离开了门口,往客厅方向去了。

赵志刚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浑身冰冷。

刚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自己中风后神经太紧张,想太多了?

也许她们真的只是在讨论他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但那个“加了药量”又怎么解释?

他记得特别清楚,医生从没说过需要加药,反而再三强调必须严格按量服用。

赵志刚开始回忆这段时间每天吃的药。

一天三次,每次应该是三片。

白色的小药片是降压的,红色的胶囊是抗凝的,蓝色的药丸是营养神经的。

李秀芹每次都是拿着那个小小的塑料药盒进来,看着他吞下去。

如果她真的偷偷加了量,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他看不清药盒里到底有几片。

想到这里,一阵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现在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完全依赖这两个女人的照料。

如果她们真的心怀不轨,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去查?

不能直接质问,也不能让她们察觉到自己的怀疑。

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伪装,暗中观察。

赵志刚下定决心,他要假装病情变得更严重,看看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她们真的有问题,他或许能抓住破绽。

如果一切只是他的臆想,那最多虚惊一场。

从那天起,赵志刚开始有意“配合”她们。

吃药的时候,他会故意咳嗽,或者假装手抖,把一两片药弄掉在地上或被子。

然后观察她们的反应。

李秀芹看到他弄掉了药,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会平静地把掉落的药片捡起来扔掉,再从药盒里拿出新的。“没事,再吃一次。”

这个反应很正常,挑不出毛病。

但周晓莉的反应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她看到药片掉了,眼神会飞快地闪动一下。

那是紧张?还是不耐烦?

虽然那神情转瞬即逝,但赵志刚还是捕捉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刚更加留意她们的一举一动。

周晓莉每天都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她依然温柔体贴,喂饭擦身,说话轻声细语,完美得无可挑剔。

但赵志刚总觉得,她那层温柔的面具下面,藏着别的东西。

有时候,当她以为赵志刚闭着眼睡着了,会用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让他脊背发凉。

那不是看爱人的眼神,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李秀芹还是每天准时送药。

赵志刚偷偷留意过几次,药盒里药片的数量的确不对。

明明应该是三片的剂量,但她有时候会倒出四片,甚至有一次是五片。

赵志刚装作毫无察觉,顺从地全部吞下。

但实际上,他会用舌头巧妙地藏起多出来的药片。

等她们离开房间,他再艰难地侧过身,把药片吐在事先准备好的纸巾里,然后偷偷藏到枕头底下。

这样做很冒险,因为他确实需要这些药来控制病情。

但他更需要知道真相。

一个多星期后,他攒下了差不多二十片多余的药。

他把这些药小心地用纸巾包好,藏在睡衣内侧的口袋里,想找机会拿出去化验。

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出不了门,也接触不到能帮忙的可靠外人。

就在他焦虑万分的时候,一个机会来了。

李秀芹说她娘家有点事,要回G县几天,照顾赵志刚的事就暂时全权交给周晓莉。

“晓莉,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李秀芹一边收拾简单的行李,一边对周晓莉说,“药一定记得按时给他吃,剂量我都分好了。”

“秀芹姐你放心,我记下了。”周晓莉点头应承。

两个女人简单交接了几句,李秀芹就拎着小包离开了家。

现在,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只剩下赵志刚和周晓莉两个人。

这是个绝好的试探机会。

那天晚上,周晓莉喂赵志刚吃完晚饭,坐在床边陪他说话。

“刚哥,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问得很仔细。

“还好,就是没什么精神,老是犯困。”赵志刚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你要多休息。”周晓莉站起身,“我去把碗刷了。”

“晓莉。”赵志刚叫住她。

“嗯?”她回过头。

“这段时间,真的难为你了。”赵志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刻意的依赖和感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04

周晓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因为我对你有感情啊,刚哥。”

“真的吗?”赵志刚继续追问,语气虚弱,“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个废人,以后可能都好不了了。你不会……嫌我累赘吗?”

周晓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刹那,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你说什么呢?”她走回来,握住赵志刚的手,“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可赵志刚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我们结婚吧。”赵志刚突然说。

周晓莉的手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慌乱。

“等我身体稍微好点,我就和李秀芹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娶你。”赵志刚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晓莉的脸色变了,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着。

“刚哥,这个……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着急了?”她勉强维持着笑容,“你的身体最重要,先把病养好再说。”

“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了。”赵志刚装出更加虚弱的样子,咳嗽了两声,“医生私下跟我说,我的情况……不太乐观。”

“你别乱想,肯定会好起来的。”周晓莉安慰道,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柔和。

赵志刚注意到,她的手已经悄悄从他手心里抽了回去。

“晓莉,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结婚?”赵志刚直接问了出来。

“不是的!”周晓莉立刻否认,声音有点尖,“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赵志刚步步紧逼。

周晓莉被他问得有些手足无措。

“刚哥,你累了,先休息吧,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看着她仓促的背影,赵志刚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熄灭了。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和他有什么未来。

她靠近他,只是为了他提供的物质享受。

现在他失去了价值,成了拖累,她自然想尽快脱身。

可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照顾”他呢?

这说不通。

除非……留在这里照顾他,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好处?

赵志刚想起了她和李秀芹之间的对话和那种莫名的默契。

“秀芹姐对我这么好”,周晓莉是这么说的。

李秀芹许给了她什么,让她愿意留下来做这些事?

这两个女人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

晚上九点半,周晓莉端着药盒和温水进来了。

“刚哥,该吃睡前药了。”她走到床边。

赵志刚看向药盒,心里一沉。里面的药片数量明显多于往常,他粗略一看,至少有六片。

正常睡前药应该是两片。

“今天怎么这么多药?”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

“哦,秀芹姐走之前特意交代的,说你最近晚上睡眠不好,情绪也不稳,需要加点安神和稳定心率的药。”周晓莉解释得很流畅,脸色自然。

赵志刚知道她在撒谎。医生开的药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安神药”或“稳定心率药”。

“这样啊。”他没有戳穿,顺从地张开了嘴。

周晓莉把药片一片一片喂进他嘴里,然后递上水杯。

赵志刚做出吞咽的动作,但实际上用舌头将大部分药片顶到了口腔侧面的颊龈处。

“咽下去了吗?张嘴我看看。”周晓莉忽然说,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嘴。

赵志刚心里一惊,她居然要检查!

他没办法,只能真的咽下去两片小的,把剩下的四片大的藏得更隐蔽,然后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

周晓莉凑近仔细看了看,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睡吧。”

她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赵志刚立刻侧过头,艰难地将藏在嘴里的四片药吐在枕边。

他用手指摸到,小心地捏起来,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看了看。

不是他平时吃的那种药。颜色和形状都有些差异。

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们不仅加量,甚至可能……换了药?

这些陌生的药片吃下去会怎么样?

赵志刚不敢深想。

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李秀芹和周晓莉合起伙来,正在对他做手脚。

目的是什么?让他病情加重?让他永远好不了?还是……

一阵冰冷的恐惧贯穿全身。

他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不能坐以待毙。

可他该怎么行动?手机被收走了,行动不便,家里只有他和周晓莉。

赵志刚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床头柜的电话分机上。

那是一部老式的有线电话,也许……李秀芹忘了切断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