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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一家每周来我家扫荡一次,婆婆怪我太计较,我笑出声:那我回娘家住,1个月后,他们全家都急的跳脚

小姑子一家每周末准时来我家,搬空我的冰箱。从进口酸奶、精品牛排,到我舍不得用的护肤品,无一幸免。婆婆总劝我:“一家人,计

小姑子一家每周末准时来我家,搬空我的冰箱。

从进口酸奶、精品牛排,到我舍不得用的护肤品,无一幸免。

婆婆总劝我:“一家人,计较什么。”

丈夫也嫌我小题大做:“姐拿点东西怎么了。”

直到我发现,哭穷的小姑子朋友圈晒着高级下午茶和名牌包。

那个周日,我看着他们再次熟门熟路地打开我的冰箱。

我笑出了声,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那我回娘家住好了。”

1个月后,他们全家都急得跳脚,疯狂拨打我的电话。

01

楚心然站在厨房里,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手里捏着昨天的购物小票。

三罐进口希腊酸奶,不见了。

准备明天早餐的可颂面包,消失了。

连丈夫苏景琛常喝的运动饮料,也一瓶不剩。

“景琛,酸奶和面包去哪儿了?”

她走到客厅,询问正在看新闻的丈夫。

苏景琛头也没抬:“姐拿走了,说小睿喜欢那个酸奶。”

楚心然怔了怔。

她记得那几罐酸奶是从进口超市特意挑选的,一罐要三十八块。

面包也是她提前预定烘焙的手工可颂,一份二十五块。

“她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拿走呢?”

苏景琛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耐:“心然,你怎么这么计较?姐拿点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

计较。

这两个字像细针,轻轻扎进楚心然心里。

她想辩解,想说这并非计较,而是基本的尊重问题。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四年了。

结婚四年,住在这个婆婆名下的老房子里四年。

她以为自己早已融入这个家庭。

楚心然是外企市场部经理,月薪一万八。

苏景琛是架构工程师,月薪两万三。

两人的收入在这个城市不算低。

但这个三居室的老房子,产权属于婆婆周秀云。

从结婚那天起,楚心然就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一个需要时刻表现得体的客人。

“心然啊,你这样想可不对。”

次日,当楚心然试探性地向婆婆提起酸奶的事,周秀云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

“文悦是景琛的亲姐姐,拿点东西怎么了?她小时候没少照顾景琛,如今你们条件好些,帮衬帮衬不是应该的?”

帮衬。

又一个让楚心然无法反驳的词。

楚心然想不明白,苏文悦今年三十六岁,苏景琛三十三岁。

年龄只差三岁,小时候能照顾到什么程度呢?

但她没有追问。

在这个家里,有些问题不能深究。

苏文悦一家三口,每个周日下午三点,准时登门。

丈夫赵宏斌在事业单位工作。

儿子赵明睿八岁,长得活泼可爱。

苏文悦自己是全职主妇。

起初楚心然觉得这很寻常。

家人团聚,增进感情。

她总会提前准备丰盛的晚餐,从进口超市采购新鲜食材,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了异常。

苏文悦每次来访都带着好几个环保袋,说是“注重环保”。

但这些袋子从来都是空着来,满着走。

第一次注意到时,楚心然以为是巧合。

也许只是带走些剩菜。

直到那个深秋的黄昏。

楚心然在厨房清洗碗碟,听见冰箱门开合的声音。

她以为是苏景琛在找东西,没有在意。

等客人离开后,她打开冰箱,整个人愣住了。

不只是剩菜不见了。

连她刚买的、准备次日使用的食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三罐进口酸奶。

一袋手工面包。

半箱运动饮料。

冷冻柜里的手工虾饺也少了一整盒。

楚心然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安慰自己,或许苏文悦真有急需,或许过几天就会买来归还。

可接下来两个周日,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

楚心然开始留意。

她发现苏文悦有一套完整的“搬运流程”。

先在厨房“帮忙”收拾,然后说要给赵明睿带些零食,接着感叹“家里酸奶刚好吃完”,最后是“心然你买的面包真好吃,给小睿带两个吧”。

每一次都有合情合理的说辞,每一次都是“临时需要”。

但“临时”持续了四个月,楚心然觉得这个期限未免太长了。

她买了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每次苏文悦来访后消失的物品。

三罐进口酸奶,一百一十四元。

精品牛肋排,一百二十元。

智利车厘子一盒,七十五元。

自制虾饺四十个,约六十元。

一个月累计下来,仅仅食物一项就损失了近一千八百元。

这还不包括那些“借走”后便再无音讯的私人物品。

02

真正让楚心然愤怒的,是那条羊绒围巾。

那是苏景琛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浅灰色,质地柔软细腻,价值一千二百元。

楚心然平日舍不得佩戴,只会在重要场合取出。

它被精心存放在衣柜深处的收纳盒里。

某个周日,苏文悦在卧室瞧见了这条围巾。

“哎呀,心然,这条围巾真漂亮!”

她拿起来对着镜子比划。

“借我戴几天好吗?下周我们高中同学聚会。”

楚心然还没来得及回应,周秀云便走了进来。

“拿去吧,心然还有别的。”

老太太一锤定音。

“我过几天就还你。”

苏文悦笑着围上围巾,在镜前左右端详。

可这一“借”就是七个月。

期间楚心然在苏文悦的社交账号里,多次看到她戴着这条围巾出现在各种场合的照片。

同学聚会戴着它,逛街购物戴着它,连去社区办事都戴着它。

仿佛这条围巾本就是她的所有物。

“姐,那条围巾……”

楚心然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瞧我这记性,又忘了带,下次一定还你。”

苏文悦总是这样回答。

下次,永远都是下次。

更让楚心然恼火的,是精华液事件。

那瓶精华液是闺蜜从海外带回的礼物,某高端品牌的明星产品,市价九百多元。

楚心然一直舍不得开封,像宝贝一样摆在梳妆台上。

某个周二,楚心然发现精华液不翼而飞。

她以为放错了位置,翻遍整个房间也没找到。

直到周末,她在苏文悦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一张自拍。

配文是:“谢谢弟妹的精华液,皮肤状态好多了呢!”

楚心然气得手指微微发抖。

她当即发去消息:“姐,那瓶精华液是我朋友从国外带的,价格不菲,用完后请记得还我。”

苏文悦秒回:“知道啦,用完就还。不过这个牌子真好用,你再让朋友帮忙带几瓶呗。”

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楚心然的闺蜜就是她的专属代购,仿佛楚心然的东西本就该与她共享。

当楚心然向苏景琛抱怨时,他总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

“就一瓶精华液,姐用用怎么了?她平时节俭,难得用点好东西。”

“那是我的东西!”

楚心然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我知道,我知道。”

苏景琛连忙安抚。

“下个月发了项目奖金,我给你买两瓶更好的。”

买更好的。

楚心然望着丈夫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心里的怒火渐渐转为失望。

她意识到,在他眼中,这些都是能用钱摆平的小事。

而她的感受、她的边界、她的尊严,都不值一提,都可以用金钱补偿。

从那天起,楚心然开始认真记账。

她买了个深蓝色的笔记本,每次苏文悦来访后,都会仔细记录消失的物品和价值。

十月的第一个周日:进口酸奶三罐一百一十四元,有机鸡蛋十五枚四十五元,车厘子一盒七十五元。

十月的第二个周日:澳洲牛肋排二百五十克一百二十元,手工可颂三个七十五元,鲜榨橙汁一瓶三十二元。

十月的第三个周日:银鳕鱼三百克一百五十元,意大利宽面两盒五十五元,混合坚果礼盒八十八元。

十月的第四个周日:进口布里奶酪九十五元,蓝莓两盒五十六元,燕麦片一罐四十八元。

一个月下来,仅食物支出就达九百五十八元。

这个数字让楚心然感到震撼。

近一千元,足以支付她在高级餐厅享用十顿精致午餐。

但这还未结束。

还有那些“借用”的私人物品。

羊绒围巾一千二百元。

精华液九百元。

香水六百元。

限量版口红三百五十元。

粗略估算,四个月里,苏文悦从她这里“拿走”的物品总价值超过六千元。

六千元。

这是许多人一个月的薪资。

可在苏家,这一切都被轻描淡写为“拿点小东西”。

楚心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太过计较。

也许在其他家庭里,这都属于正常范畴。

也许她的确思虑过多。

直到她开始仔细翻阅苏文悦的社交动态。

03

真相往往比想象更为锋利。

楚心然本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但苏文悦的社交动态,让她愈发困惑。

照片里的苏文悦,总是光鲜亮丽。

今天在高级餐厅享用下午茶,明天在商场为赵明睿选购名牌童装,后天又在美容会所做肌肤护理。

一顿下午茶,人均消费三百起步。

一件童装外套,五百多元。

一次面部护理,六百余元。

这些消费记录,让楚心然看得目瞪口呆。

可每次家庭聚餐时,苏文悦总是在诉苦。

“哎,小睿的课外班太贵了,一个月就要六千。”

“宏斌收入一般,家里开销大得很。”

“真羡慕你们两口子,没孩子负担轻。”

周秀云每次都深信不疑,转头便教育楚心然。

“看看你姐多不容易,你们能帮就多帮点。”

帮点。

总是要帮点。

可楚心然想不明白,既然家庭开销如此之大,苏文悦哪来的钱享用高级下午茶?

既然赵宏斌收入一般,又怎会购买五百多元的童装?

好奇心驱使下,楚心然做了一件她以往绝不会做的事。

她去了苏文悦居住的小区。

那是市区一处中高档社区,房价不菲,绿化优美,设施齐全。

光是月度物业费,就要数百元。

楚心然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三十八元的拿铁,静静观察。

不多时,她看见赵宏斌驾驶一辆银灰色轿车驶出小区。

车辆看起来颇为崭新,市价至少在二十万元以上。

下午三点多,苏文悦牵着赵明睿从外面回来。

手里提着数个印有高端商场标志的购物袋。

孩子怀中还抱着新买的遥控汽车。

楚心然用手机拍下了这些画面,心情复杂难言。

她并非侦探,亦非好事之徒。

她只是一个困惑的人,想要寻求真相。

倘若苏文悦家条件确实窘迫,她愿意伸出援手。

毕竟都是一家人。

可倘若条件并不差,那每周“清空”她冰箱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

当晚,楚心然鼓起勇气向苏景琛展示了照片。

“景琛,你看看这些。姐她们家的条件真的很困难吗?”

苏景琛凝视着照片,沉默了许久。

画面中的赵宏斌衣着得体,驾驶着体面的轿车。

画面中的苏文悦拎着名牌手袋,给孩子购置新玩具。

这些景象,与苏文悦平日哭穷时的描述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心然,也许姐她……”

苏景琛顿了顿。

“她就是舍不得买这些进口食品。你知道的,女人总想为家里多省点钱。”

省钱?

楚心然几乎要笑出声来。

“省钱?她给小睿买一件外套的钱,够我买一周的优质食材了。”

楚心然的声音微微发颤。

“景琛,你究竟是真心不明白,还是在装作不明白?”

苏景琛避开了她的目光。

“心然,姐是我的亲姐姐,血脉相连。爸妈就这么一个女儿,偏爱些也正常。你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

楚心然打断了他。

“能不能继续装作视而不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心然直视着丈夫的眼睛。

“景琛,我问你,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这个问题让苏景琛沉默了更久。

楚心然等待着,等他告诉她她是最重要的人,等他承诺会站在她这一边。

但最终,她等来的只是一句:“心然,你别这样想。我们是夫妻,姐是我的家人,你们都重要。”

都重要。

楚心然笑了。

这个答案,比明确的拒绝更令人失望。

“都重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冲突发生时,他仍会选择“自己的家人”。

意味着她永远只能是那个需要“理解”和“退让”的一方。

那一夜,楚心然辗转难眠。

她躺在床上,听着苏景琛均匀的呼吸声,想起了结婚时的誓言。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你,永远站在你身旁。”

如今看来,那些话语轻飘飘的,经不起任何现实的考验。

次日清晨,楚心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摊牌。

要让这个家的每个人都明白,她不是可以随意占便宜的冤大头。

04

决定性的周日来临了。

楚心然照常前往超市采购,但这次她的心态已全然不同。

她选购了一些平时舍不得买的高档食材。

进口和牛,一斤四百二十元。

法式鹅肝,一盒二百八十元。

意大利黑松露酱,一小罐四百六十元。

总计花费两千六百元。

“今天买的东西有点贵啊。”

苏景琛看着购物小票,眉头微蹙。

“没关系。”

楚心然微微一笑。

“反正最后也不是我们享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苏文悦一家三口笑容满面地进门。

赵明睿照例冲向爷爷奶奶。

苏文悦则径直走向厨房。

“哇,心然你今天买了这么多高级货!”

苏文悦打开冰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牛肉纹理真漂亮,小睿最爱吃牛肉了。”

她开始熟练地将物品装入环保袋。

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中。

“姐。”

楚心然走到厨房门口,语气平静无波。

“那些食材是我准备明天招待客户用的。”

苏文悦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继续装袋。

“心然你真会开玩笑,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没有开玩笑。”

楚心然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那些食材我有重要用途,请你不要拿。”

客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周秀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妈,心然不让我拿冰箱里的东西,说是她要用的。”

苏文悦的声音里透出委屈。

周秀云立即起身,快步走进厨房。

“心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的语气严厉起来。

“文悦是你大姑子,拿点东西怎么了?”

“妈,那些食材价格很高,我真的有用。”

楚心然试图解释。

“贵?能有多贵?”

周秀云的声音提高了。

“再贵也是景琛赚的钱买的,文悦用用怎么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楚心然脸上。

原来在她们眼中,楚心然只是个花丈夫钱的外人,没有半点发言权。

“妈,我也有工作,我也赚钱。”

楚心然努力控制着声线。

“这些食材是用我的工资买的。”

“你的钱又怎样?”

周秀云语带不屑。

“嫁进我们苏家,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文悦是我女儿,她拿点东西天经地义!”

苏文悦在一旁添油加醋:“妈您别动气,心然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我理解的,就是些食材嘛,我不拿就是了。”

她这么一说,反倒显得楚心然愈发小气刻薄。

“不,你拿吧。”

楚心然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文悦,你想要什么尽管拿,把整个冰箱搬空也行。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心然,你说什么呢?”

苏景琛终于开口。

“我说什么?”

楚心然转向丈夫。

“我说实话啊。你姐每周来这里,什么时候空手回去过?我的围巾、我的护肤品、我买的食材,哪样她没拿过?”

“都是一家人,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苏景琛的声音透出不耐。

“一家人?”

楚心然笑得更明显了。

“对,我忘了,我不是一家人。我只是那个出钱出力,还不能有半点意见的外人。”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明睿躲在爷爷身后,不敢出声。

赵宏斌站在门口,脸色尴尬。

就在这时,苏文悦忽然说道:“对了景琛,我想借你们的车用两天,我们家的车送去保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心然看向苏景琛,等待他的反应。

苏景琛犹豫了片刻,说道:“行,车钥匙在玄关柜上。”

楚心然的心彻底凉透。

他连征求她意见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应允。

“等等。”

楚心然开口。

“苏文悦,你确定你家的车在保养?”

苏文悦一愣:“当然啊,不然我干嘛借车?”

楚心然取出手机,调出下午拍摄的照片。

“这是今天下午三点在你家小区门口拍的,你丈夫开着车出去购物。这就是你口中正在保养的车?”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照片清晰可见。

银灰色轿车,熟悉的车牌号码。

赵宏斌坐在驾驶座,车窗半降,正与保安交谈。

时间显示确实是当天下午三点零五分。

苏文悦的脸色变了:“你……你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我只是想确认事实。”

楚心然冷静回应。

“苏文悦,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提款机?免费超市?还是可以随意愚弄的傻子?”

赵宏斌终于忍不住出声:“文悦,你怎么能……”

“你闭嘴!”苏文悦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周秀云气得浑身发抖:“楚心然!你这是在挑拨离间!文悦是我女儿,她……”

“她是你女儿,那我是什么?”

楚心然打断了她。

“妈,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四年,尽心尽力照顾您,料理一家人的饮食起居。可在您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是随时可以被牺牲利益的外人。”

“你既然这么想,那就走!”

周秀云彻底暴怒。

“我们苏家不需要你这样不懂事的媳妇!”

楚心然看着愤怒的婆婆,满脸委屈的大姑子,以及不知所措的丈夫。

忽然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

“好。”她点了点头。“我走。”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