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租房子十年,搬过七次家。
每次搬家,爸妈都要来一趟。他们帮我打包、搬运、归置,然后站在新家的客厅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窗户上。
“这窗多久没擦了?”我妈问。
我说擦了,上周刚擦过。
她用手指在玻璃上一抹,伸到我面前。指尖上是一层灰。
我不说话了。
不是不擦,是擦不动。
老小区的窗户,推拉式的,外面还有一层纱窗。要把纱窗卸下来,人探出去,才能擦到外侧玻璃。我住四楼,不高,但每次踩上窗台,腿还是会软。
后来我索性不擦了。窗帘常年拉一半,挡灰,也挡视线。
去年过年,爸妈说要来。我提前请了保洁,花了三百八。结果人来了,擦了两扇窗就说时间不够,阳台那扇带格子的根本没动。
我妈来的时候,站在阳台窗前看了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她看见了那层灰。
今年我换了房子,还是老小区,还是推拉窗。
搬家第三天,我买了追觅擦窗机器人C1 Nano E。
买它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轻。
1.37kg,女生单手能拎起来。59毫米薄,刚好能塞进我家窗户和纱窗之间的缝隙。不需要安装,不需要找人帮忙,插上电,开机,贴窗,它自己就开始走了。

追觅擦窗机器人C1NanoE
我第一次用的时候,把它贴在阳台那扇带格子的窗上。玻璃被铝合金条分成十二格,我原本以为它会在格子里迷路,结果它走到边框时,角刷自动回缩,绕过格子边缘,继续往下走。
二十六分钟后,十二格玻璃全部擦完。
我站在窗前,第一次看清对面那棵梧桐树冬天的枝桠。
原来它不是灰色的,是赭褐色的。
腊月二十八,爸妈到了。
我妈放下行李,习惯性地往阳台走。我拦住她,说先吃饭。
她吃饭时一直往阳台看。
饭后我推开阳台门,阳光呼啦一下涌进来。整面窗玻璃干净得像不存在,窗框缝里那层积年的灰,此刻也没了踪影。
我妈站在窗前,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蹭了一下。
没有灰。
她把手背到身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去收拾冰箱。
我爸跟在她后面,路过阳台时顿了一下,低声说:“这窗,擦得透。”
我站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租房十年,我换过七次房子,每一次都想着“将就一下,又不是自己的”。将就地板、将就墙面、将就那扇永远擦不透的窗。
今年我第一次不将就了。
追觅C1 Nano E只有1.37kg,轻得像一本不想再背的书。但它替我卸下的,远不止这点重量。
还有那句在心里藏了十年的话:
爸妈,今年你们可以放心来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