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实验室里就跟“帮派斗争”似的，分成两派：一派是坚定的“EndNote党”，理由是学校买了版权，经典、老牌、如果不跟着用，以后改论文格式会哭死；另一派是新兴的“Zotero教”，整天安利这软件有多香，插件有多强，搞得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三年过去了，这两个软件我都深度用过。EndNote 陪我写完了开题报告，Zotero 则帮我搞定了后来的综述和毕业论文。今天就撇开那些复杂的参数，纯从一个被文献折磨了三年的医学狗的角度，跟大家聊聊这两个到底怎么选。

⚠️ 先说结论（简单粗暴版）：如果你是科研小白、喜欢折腾插件、追求效率、预算有限，或者需要管理大量中文文献，无脑冲 Zotero。如果你所在的课题组强制要求使用 EndNote 协作，或者学校购买了正版且你需要极其严谨的期刊格式支持，那就老老实实 EndNote。

1. 价格：谈钱不伤感情，但伤钱包

这也是很多学生党最关心的点。咱们做科研已经够苦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老实讲，当年我还没觉得 EndNote 贵是个事儿，反正用学校的。直到师姐毕业后想整理以前的文献，发现账号登不上了，还得想办法搞破解版，我就知道 Zotero 这种免费开源的才是长久之计。

2. 界面与操作：你是想回到90年代，还是活在21世纪？

这一点真的不吐不快。

EndNote 的界面，怎么说呢，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灰扑扑的窗口，密密麻麻的菜单，感觉像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产物。虽然它很稳定，功能也很强大，但那个交互设计真的让人提不起阅读兴趣。

EndNote 的界面，是不是有点“复古”？

反观 Zotero，特别是更新到 7.0 版本以后，那个界面简直清爽太多了。左边目录，中间文献列表，右边详情，逻辑非常符合直觉。而且它支持深色模式，对于我们这种经常熬夜肝论文的人来说，简直是护眼救星。

Zotero 的界面明显更现代、更符合直觉

3. 抓取文献：Zotero 的杀手锏

这是我觉得两者差距最大的地方，也是我彻底倒向 Zotero 的核心原因。

用 EndNote 的时候，流程通常是这样的：去 PubMed 下个 .nbib 文件 -> 导入 EndNote -> 再去下 PDF -> 手动把 PDF 拖进去关联。要是遇到中文知网，那更是灾难，经常乱码或者缺字段。

用 Zotero 是什么体验？装个浏览器插件 Zotero Connector，看到想引用的文章，点一下浏览器右上角的小图标，标题、作者、期刊、PDF 全文直接一步到位抓取进库。无论是 PubMed、Google Scholar，还是咱们国内的知网、万方，基本都能完美识别。

那种“看到就能存下来”的丝滑感，用过一次就回不去了。特别是写综述要筛几百篇文献的时候，这能救命。

4. 插件生态：Zotero 强到离谱，特别是这个神器

如果说基础功能两者还能打个平手，那插件生态就是 Zotero 对 EndNote 的降维打击。EndNote 基本是个封闭系统，官方给啥你用啥；Zotero 是开源的，全世界的大神都在给它写插件。

这里必须安利几个让我效率翻倍的插件：

Zotero IF：直接给文献打上影响因子和分区标签，选刊必备。

Jasminum (茉莉花)：专门优化中文文献抓取，拆分姓名的神器。

超能文献：一个批量进行文献翻译的神器，PDF格式无损还原。

Zotero 强大的生态：超能文献及时更新zotero8 版本的插件

5. 协作与最后建议

如果你需要在课题组里几个人一起维护一个文献库，Zotero 的群组功能 (Groups) 非常灵活。建个组，把大家拉进来，谁看到好文章往里一丢，全员同步。EndNote 虽然也有类似功能，但设置起来比较繁琐，而且对网络环境要求高。

写在最后：我的真实建议

用了三年下来，我的感受是：EndNote 像是一辆重型卡车，稳重、能装，但开起来费劲；Zotero 像是一辆改装跑车，轻便、快速，还能根据自己的喜好加各种尾翼（插件）。

怎么选？

如果你是刚入学的研究生，还在纠结用啥：闭眼选 Zotero。上手快，免费，配合 Zotero Connector 和超能文献插件，你的科研起步速度会比别人快一截。

如果你是资深科研人员，手头已经有几千篇 EndNote 格式的文献库，且不爱折腾：那就接着用 EndNote 吧，迁移成本也是成本。

工具毕竟只是工具，最重要的还是读进去、写出来。但选对了顺手的工具，起码能让我们在掉头发的科研路上，少受一点折磨，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