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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文物事件,那些不该被漠视的发声!

2026年2月9日,南京博物院文物事件,终于迎来了官方通报。事件一共牵扯29人,其中5人已经离世。通报证实,南博前院长徐

2026年2月9日,南京博物院文物事件,终于迎来了官方通报。

事件一共牵扯29人,其中5人已经离世。通报证实,南博前院长徐湖平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目前正在接受纪检委检察机关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2025年12月21日,南博典藏部退休职工郭礼典实名举报引爆舆论后,徐湖平(时年82岁)还企图切割责任,否认指控,辩称自己2008年已退休,近20年不再过问南博事务,对文物去向、调拨手续不知情。并反复强调其不是书画鉴定家,无法对文物真伪、鉴定问题负责。以“身体欠佳”为由拒绝记者进一步的采访。

但是从曝光出来的照片中可以看到,徐湖平端坐在疑似黄花梨材质的太师椅上,周身环绕着清式博古柜、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陈设宛如一座微型私人博物馆。更让网友哗然的是,背后柜中隐约可见的骆驼唐三彩、仿宋钧窑出戟尊等物件,以及墙上那幅格外醒目的“湖平如镜”条幅。这满室的古董陈设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徐湖平本人回应内容的可信性。

一句话概括本次事件。

南京博物院事件(又称“《江南春》图卷事件”)是一起因馆藏文物违规调拨、流失并现身拍卖市场引发的重大文物管理丑闻,核心是原院领导(徐湖平)利用职权监守自盗,将馆藏文物违规出售牟利。

那么这次事件是如何发生的,又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让我们一起回到1959年,当时收藏家庞增和将包括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在内的137件珍贵书画捐赠给南京博物院。涉案文物来源于捐赠。

上世纪90年代初,徐湖平任南博常务副院长(实际主持工作),同时兼任江苏省文物总店法定代表人、经理,集审批权与销售权于一身。这为他日后违规调拨及销售文物提供了权利基础。

1997年5月,徐湖平以“不够馆藏标准、属重复品/仿品”为由,未履行馆藏文物鉴定、复核、集体审议程序,直接签批调拨申请。将《江南春》图卷、《仿北苑山水轴》、《双马图轴》、《设色山水轴》、《松风萧寺图轴》等5幅捐赠书画,连同其他大量馆藏书画,一次性调拨至江苏省文物总店,而他本人正是该店的经营者。

1997年6月,上述画作进入文物总店销售渠道。

2001年4月,《江南春》图卷以6800元低价被售出(远低于实际价值)。

涉案文物首先以“赝品”为借口从南博“合法”调拨到文物总店,再由可以进行销售交易的文物总店以低于市场价转手卖出。由此文物已经彻底脱离了徐湖平的职责范围。致使徐湖平与后续的倒卖文物谋取暴利撇清了关系。

在“《江南春》图卷事件”被曝光出来前,徐湖平的所作所为并非无人知晓。

这里必须要郑重介绍一个人,郭礼典。他是南博典藏部退休职工,工号08006,在南博工作42年。早在2008年,他就曾牵头42名老职工联名举报徐湖平,当时未被处理。

郭礼典并未放弃,坚持17年持续向国家文物局、江苏省纪委、文旅厅等多部门实名举报徐湖平。举报内容为:撕毁故宫南迁文物封条、指使鉴定赝品、低价调拨至省文物总店倒卖、监守自盗。但是举报始终没有结果。

不得不佩服这位老人家,为了保护国家文物,十几年的执着坚守。

2025年5月,事件迎来了转机。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出现在中国嘉德拍卖预展,估价约8800万元。捐赠人庞增和的后人庞叔令(庞莱臣曾孙女)认出这是1959年家族捐赠给南博的文物,随即向国家文物局实名举报,要求撤拍。国家文物局介入后,拍卖方将《江南春》图卷撤拍,事件进入官方调查程序。

庞叔令与律师两次前往南京博物院,要求核对1959年捐赠的137件书画。南博无法提供《江南春》图卷、《仿北苑山水轴》、《双马图轴》、《设色山水轴》、《松风萧寺图轴》共5幅捐赠文物,其余132件仍在馆藏。这一核查结果证实:不止《江南春》,另有4幅捐赠文物长期流失,事件性质从单幅文物问题升级为系统性管理丑闻。

2025年12月21日,借《江南春》图卷事件发酵的舆论热度,郭礼典再次发布实名举报视频,公开指控徐湖平。

视频中明确指出,若诬陷,愿承担法律责任。这次举报终于产生了蝴蝶效应,事件迅速登上热搜,从内部举报转为全国性公共事件。

12月22日,国家文物局、江苏省纪委监委、文旅厅等部门开始回应与核查。

12月23日,江苏省委省政府成立专项调查组,国家文物局派工作组进驻,对南博文物管理问题全面彻查。调查范围不仅限于《江南春》等5幅捐赠画,扩展至故宫南迁文物、馆藏调拨、账物管理等全领域。

就此,事件的真相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并迅速全部浮出水面。

虽然事实已经基本查明,在全社会的关注下,后续也一定会给出最终处理结果。但是其所反应出来的问题远不止于此。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回答。

为什么郭礼典连续17年的实名举报始终没有结果?

为什么徐湖平在事情查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还有恃无恐试图脱罪?

除了本次事件曝光出来的5幅画之外,究竟还有多少文物以这样或者其他方式流入市场,去向不明?

另外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徐湖平的独子徐湘江。

徐湘江,知名艺术品商人、收藏家,与父亲共同主编《中国民间收藏瓷器大全》分卷。他也是多家艺术品拍卖公司的董事和经营者。

郭礼典举报称,徐湖平将馆藏真迹鉴定为“赝品”后调拨至文物总店,再低价卖给徐湘江公司转售,实现“父批子卖”。也就是说,徐湘江是其父亲徐湖平倒卖文物获利的关键一环。

作为本案的关键人物,徐湘江名下公司是南博文物违规流转的关键中转站,掌握大量交易记录与资金流向。徐湖平“左手管文物,右手管销售”的操作,需通过徐湘江的拍卖公司完成最终变现。徐湘江的到案可能会揭露更多文物倒卖细节,甚至牵扯出其他关联人员。

12月23日中午,随着徐湖平被联合调查组从南京富贵山别墅带走调查后,徐湘江迅速失联,名下公司人去楼空,监控硬盘被清空。调查组试图联系徐湘江配合调查未果,其名下南京敏求艺术品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

2026年2月9日,江苏官方通报仅提及徐湖平“涉嫌严重职务违法”,未提及徐湘江。

截至2026年2月13日,江苏文旅厅、纪检委等官方渠道未发布徐湘江被控制或归案的正式通报。

部分媒体称徐湘江已被控制,案件进入司法程序;也有消息称徐湘江可能逃往境外,但无确凿证据;还有消息称徐湘江“完美隐身”,未被列入已公布的24名被查人员名单(事实)。

不管怎么说,本次事件让南京博物院的公信力严重受损,也引发了公众对国有文物保护、博物馆管理透明度的广泛讨论与监督。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对于事件的最终处理结果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