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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凶相的我, 带胆小鬼丈母娘横着走!

我生来一脸凶相。走街上问个路,人家以为我要当众劫财。在后院里挖坑种树,谣言里我已经分尸熟练。眼看无从挽救,我心一横,谁说

我生来一脸凶相。

走街上问个路,人家以为我要当众劫财。

在后院里挖坑种树,谣言里我已经分尸熟练。

眼看无从挽救,我心一横,谁说这张脸没好处的?

想摆脱不肯离婚的家暴老公吗?

想教训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吗?

请我站身后,绝对再无扯皮。

靠这无人可比的天赋,我在镇上横着走。

这回来找我的,却是咱镇上第一个女博士,要我装她老公。

“我妈胆子太小了,谁来说事她都不敢拒绝,再下去房子都保不住了。”

“我就图你的凶神恶煞,替她说不!”

我嘿了一声:

“大妹子,这你可找对人了!”

1.

韩茹青秀丽的脸上满是愁绪,拉过身旁神色拘谨的阿姨。

阿姨怯弱地绞着两只手,完全不敢看我。

“王大哥,这就是我妈。”

她又点开手银APP。

“瞧,我妈刚退休,一个月两千三的退休金,所有存款就这点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震撼道:

“六块八毛八?”

“这个月才16号吧?”

“不说以前,这个月的退休金就花完了?咱镇上物价多低啊!”

阿姨低下头,韩茹青叹息道:

“王大哥,我爸三年前去世,治病和丧事把积蓄花光了。”

“我呢,在省城读书工作,一年还回不来两次。”

“就我妈这人,今天亲戚说借钱周转,明天邻居说拼团保健品。”

“拼回来一堆垃圾,我哪敢让她吃?全扔了。”

“我接下来去A国跟项目,至少两年回不来,再没人帮忙当黑脸……”

“我怕我回来就没妈了。”

我嘶着凉气,摆摆手:

“行吧大妹子,我办事你放心,不过咱俩先小人后君子啊。”

“我当恶人可入戏了,万一气倒你几个亲朋好友,你可不能翻脸!”

韩茹青一脸激动,握住我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只要我妈能过正常日子,你随意!我翻脸我是狗!”

我的新“丈母娘”也哽咽着:

“小王啊,可麻烦你啦!”

接下来我就去弄了张似模似样的结婚证,韩茹青还配合的和我拍了一打甜蜜结婚照。

拍完,她就走了。

我拎着行李箱搬去她家。

刚走到一楼,就听楼上尖利的女声道:

“赵姐啊,你啥时候这么小气了?”

“不就几条腊肉吗?”

我快步走上去。

一个三角眼的干瘦老姨,正从丈母娘家里拖出一小推车的腊肉来。

丈母娘揪着她衣袖虚弱道:

“小钱啊,你不能全拿走了,我女婿要吃的呀,留一条吧。”

“哎哟赵姐还会开玩笑了呢!青青都出国了,什么鬼扯的女婿!”

三角眼用力甩开她,大声道:

“你外甥可是体育生,吃肉多要紧呐!”

“对了赵姐,青青给你买了什么进口补品?让我瞧瞧呀!”

嘿,刚来就见贼。

我噔噔冲进门,一把抢出小推车,将满满的腊肉都倒了出来。

三角眼跳了起来,颤声道:

“你、你……大老爷们居然欺负女人!”

我掏出大红本晃晃,冷笑道:

“我就是你嘴里那个‘鬼扯的女婿’。”

“欺负女人?明明是你欺负我丈母娘!”

我将小推车往大门外一扔:

“滚!再敢来抢我家的东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刻意摆了摆砂锅大的拳头。

丈母娘目瞪口呆,脖子都伸长了。

三角眼嘴唇哆嗦着,不敢看我,转向丈母娘:

“赵姐,这、这真是你女婿?”

丈母娘慢慢合上了嘴,点头倒是利落:

“小王……就是看着凶了点,没错,他是我女婿。”

我龇牙一笑,随手将三角眼轰了出去。

“滚!”

“再敢来作妖老子撕了你!”

2.

三角眼闭嘴跑了。

丈母娘捂着胸口蹲下来捡腊肉。

我帮她收拾完,打量这房子。

真是空空荡荡。

除了基本的家具电器,一丁点装饰也没有。

连客房里的枕头都是不成对的。

“小王啊,你还没吃中饭吧?”

丈母娘迅速做了中饭,青菜豆腐汤和腊肉炒饭。

我碗里腊肉冒尖,她碗里一块也没有。

咿,我好像看到活菩萨了。

明明自己瘦瘦小小,还把肉都给人高马大的我。

“阿姨,你也吃,大妹子说了得让你过正常日子。”

不等她推拒,我直接拨了一半肉过去。

三下五除二吃完,我问起正事:

“阿姨,你还记得是哪些人、分别借走了什么吗?”

丈母娘还没吃完,就眼含泪水的放下了筷子,点开手机让我看。

好家伙,上百个聊天记录截图。

【赵姐,小林和我生气呢,我先借一千买点小礼物,回头还哈!】

【赵婶,你这自行车都放多久了,你这岁数又用不上,借我使呗!】

【小赵啊,青青都去省城了,你还用得上这么好的电脑?给你侄女用才合适呢!】

真是地里的小韭菜,谁都来割一茬。

“阿姨,您真是来者不拒,一个不字都不说啊!”

我呵呵两声,捏了捏拳头。

“大妹子说了,以后这些事我来处理。”

“您别操心了,看我怎么把这些账,挨个儿要回来!”

“一个个的,还真以为能当貔貅,只进不出呢!”

当晚我就翘着二郎腿,把整理过的聊天长图发到了各个本地亲友群里。

下班时间,群里炸开了锅。

我飞快群发:

【小刘啊,你去年借我丈母娘一千块钱说是买礼物讨好女朋友,成了吗?你的‘回头还’在哪天啊?】

【小李啊,我老婆的山地自行车你说借走就借走,借到猴年马月啊?】

【张主任,我老婆的顶配电脑你女儿用起来怎么样?喜欢我开配置单给你啊,多老的领导了还能买不起?】

【哦还有周经理,你说着急先让我丈母娘垫付饭钱,八百七十二块两年多了还还不起啊?】

我挨个点名,没一个敢冒头。

丈母娘看着沸腾的十几个群,忍不住笑。

不少人看热闹追问详情,她就细声细气发语音:

“是呢,小王说的都是真的。”

“我女婿呀。”

其他人也起哄道: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小刘平时吃饭都抢着付账,一千块还拖着不肯还?】

【张主任不是韩老哥的发小吗?兄弟一死就欺负孤女寡母啊?】

【呵,有人连几百块饭钱都骗,骗个电脑都显得有眼光起来了呢!】

证据详实,众人明显一边倒。

马上,一堆新消息发来:

【你在干什么?快叫你女婿撤掉!道歉!】

【赵姐!你吃错药了不成?一千块至于到处说吗!】

【你要钱私下说不行?故意害我丢脸!】

3.

丈母娘手足无措,小声问:

“要不,咱道歉?”

我拿过手机一一喷回去:

【你他妈扯什么蛋呢?自行车借走了还以为成你的了?】

【你丫好意思让我丈母娘垫钱快三年不还,现在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好大的脸!】

【少他娘的嚎丧!还钱!不然我拿个喇叭全镇巡回喊!】

没几分钟,一个个转账就来了,还臊眉耷眼的说:

【你在群里也说一下,我还了!】

我哼笑着点收账,收一个在群里赦免一个。

不到一刻钟,这些年的欠账还清了八成。

丈母娘看着余额,又想笑又忧虑。

“小王啊,这钱收回来是好事,可咱家名声……我就算了,青青还年轻呢……”

我注视着她的双眼,说:

“阿姨,大妹子宁可说我是她老公也要解决这些事,她的决心多坚定啊。”

“再说了,名声坏也比名声软弱好,前者没人敢欺负,后者干什么都有人来泼粪!”

丈母娘一呆,陷入了思绪。

我琢磨着,还得下猛药。

没两天降温,我拉着她去批发市场买衣服。

对丈母娘来说,这跟闯鬼屋差不多。

她从来是闷头走进一家店面,店主推什么就买什么,

也不敢试,还一边付钱一边赔笑。

我陪她走进去,岔开几米远。

那黄毛店主见了她,懒洋洋的起身,扯起半边笑脸,抓起角落里一件落灰的大衣说:

“哎呀大姐,你终于来了,看这大衣多好看,我特意给你留的,人家一千二我都忍着没卖呢,就想着你这老顾客!”

“我也不多要你的,一样给我一千二就行,下次再来照顾我生意哈!”

丈母娘眼神一慌,下意识摸出手机要扫码。

我快步走上前按在她肩上,冷冷道:

“敢扫码,我回家就推倒书房里的供桌!”

那供桌上就摆着韩大伯的遗照,丈母娘天天擦拭,一点灰也没有。

她即将掏出的手机又落回了口袋里。

黄毛店主壮着胆子说:

“你、你哪位?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有保安的!派出所也近!”

我用力按了按丈母娘的肩头。

她死盯着地板,浑身紧绷着嘶声喊:

“这、这件衣服我不要!”

黄毛店主像是没反应过来。

丈母娘左顾右盼,发现她喊出声其实也没人在意,胆子大起来:

“你这大衣脏兮兮的还好意思卖我?还一千二?”

“我要的是适合的衣服!公道的价格!不然,我、我举横幅说你恶意欺骗顾客!”

我迅速跟上,大吼:

“所有人来瞧瞧啊!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黑心店!”

“把落灰的脏衣服强买强卖给我丈母娘!哪来的脸啊!”

黄毛店主急了,一边丢开脏衣服一边赔笑:

“大姐你误会了!我是拿错了,看!其实是这件!”

她展示新拿的混纺羊毛大衣,又搭上一条围巾。

“您瞧,顶好的料子,才八百块,实惠又好穿!您试试?”

丈母娘试过了才付钱,回到家里,脸还兴奋着。

我喝着可乐笑:

“咋样?很简单吧?”

“说个不字不费劲,以后谁敢糊弄你,你就呸他一口!”

丈母娘摸着手里的大衣,舒展的笑容里带着感激。

“是啊,你说的对。”

我寻思着,其实丈母娘亮起嗓门还挺有气势,再练练就行了。

练习机会第三天就来了。

去菜市场回来,家门口堵着一堆人。

“赵美芳人呢?怎么不在家?”

我心里吹了个口哨,这是喊我丈母娘呢!

4.

来了八个人,男女老少齐全。

丈母娘上前,就被他们围住了。

我在后头一听,原来是村里的堂叔来要房子了。

他小儿子考上了镇里的高中,走读太远,住宿要交钱,

他家一合计,就瞄准了丈母娘这两室两厅。

堂婶当先闯入,打量自家菜地似的。

“坐北朝南,挺好,主卧还带了衣帽间,这对毛毛没用啊,改书桌吧。”

她女主人似的对丈母娘说:

“嫂子啊,青青有出息,都去大城市了,你自个住多孤单,这样,咱们自家人住一块,热闹!”

丈母娘张张嘴,好在经过了我的磨炼,成功发出了声音:

“弟妹,这、这是老韩留给我们母女的房子。”

“那就是姓韩呐!”

堂婶脸色一沉,厉声道:

“你一个长辈,还要害娃娃读不成书吗!”

教育最大,丈母娘哑口无言,僵在原地。

得,她现在的战斗力,也就够一回合。

下一秒,张主任腆着肚子走来。

“小赵啊,小韩在世的时候最在乎一家亲戚,怎么他一走,你就非要和他对着干呢?”

“你也不怕他躺不安稳!”

话音刚落,堂婶也爆发一阵凄厉的哭叫:

“天可怜见!哥哥一走,嫂子就黑了心肠!”

“什么人连自家侄儿来住一住都不肯?哥哥!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

正是要上班的时候,楼里楼外人来人往,渐渐聚集起来看热闹。

张主任肚子更挺了,威严道:

“小赵,别怪我嘴快,和小侄子计较,可太不应该了。”

“你和青青常年住在镇上,青青又成功去了省城落脚读博士,让自家侄子沾沾喜气好啥不好,一家人非要闹事,啧!”

他斜着眼睛看过来:

“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青青也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呢,万一将来让她单位的同事、领导也知道了……”

丈母娘浑身一抖,女儿是她仅有的弱点,比起来房子算什么。

她抹泪道:

“我也没说不答应啊!住就住吧……”

堂婶嘴角一翘,猛地推开丈母娘,示意门外那几个都进去。

丈母娘踉跄着扑在墙上,堂叔经过,啐了一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上行李坚硬的角即将撞上她的肚子。

我飞跃而出,推开他,扶住我婆婆,

然后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挡在玄关处挥舞:

“谁敢进!”

众人惊呆,我怒吼:

“以为我丈母娘孤苦伶仃没人管是吧!”

“今天谁敢不要脸住进来,老子就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