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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男友总是骚扰我,正准备反抗他却失踪了,再见时他却已经成了腐臭的尸体

租室友的男朋友突然搬回来和她一起住了。第一次见室友男朋友时,他正在沙发上吸猫。我想或许我也可以不着急搬出去?可后来双方添

租室友的男朋友突然搬回来和她一起住了。

第一次见室友男朋友时,他正在沙发上吸猫。

我想或许我也可以不着急搬出去?

可后来双方添加了微信后,她男朋友就总是趁她不在来骚扰我。

正当我忍无可忍要将这件事告诉室友时,

她男朋友却突然失踪了。

找到他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腐臭的尸体。

1

“你来我房间帮我按按腿呗,我腿好酸啊~”

室友男朋友再次发了消息,我看了一眼果断的拒绝了。

再次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老实巴交的模样,我竟有些恶心。

愣神的瞬间,他又发来好几条的消息。

“试试嘛,太软了,捏不起。”

“试试嘛,不白捏。”

“你不来,那我去你房间喽。”

随着消息映入眼帘,“塔塔塔”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我承认,那一刻我开始害怕了,害怕他会突然闯进来。

而这个点基本大家都去上班了,我估计怎么喊都没有。

在确认门真的被反锁后,我搬来桌子抵住了房门。

故意大声的假装在打电话。

“邹城,你到哪啦?”

“马上到了啊!行,那你顺着小路上来吧!”

我扯着嗓子,尽量让门外的人能够听到我说的话。

门外很寂静,过了一小会儿又响起了脚步声。

他走了!

我靠着桌子长吸了一口气。

缓了缓后,我赶紧给离我最近的男性朋友发了消息让他来接我。

我不敢保证如果那人见不到我口中的邹城会不会强行闯进来。

毕竟邹城不过是我瞎编出来骗他的罢了。

最好是先出去住,然后过两天再搬走。

所幸朋友也靠谱,没过多久就敲响了我家的门。

走的时候我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室友男朋友站在窗户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接触到我的视线,他裂开了嘴朝我挥手。

缓慢的动作带着僵硬感,感觉不像个真人,莫名的让人一阵脊背发凉。

吓得我赶紧和朋友走了。

离开的三天后,在我再一次看房失败时,我接到了室友的电话。

“小妹,祝明有联系过你吗?”

电话那头,室友的语气格外焦急。

祝明是室友的男朋友,再次听见他的名字我还是有些恍惚。

“没有啊,怎么啦衫姐?”

“我好几天没联系到他了,他的家人、朋友我都问了,都说没联系过他。”

“可能是和新朋友出去喝酒了呢?”

我回答得有些敷衍。

不是我无情,只是在衫姐口中这位男友经常干这样的事。

新朋友一大推,三天两头约着朋友出去喝酒。

一般这时候找不到也正常。

或许是我的话在理,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就挂了电话。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半个月后,上次接我的那个男性朋友帮我找到了房子。

说来也巧,就在他住的旁边。

那个住户是他的亲戚,卖个人情还便宜租给我了。

为了感谢他我约了他吃饭,彼时正吃一半的我们却突然接到了衫姐的电话。

祝明半个月没有联系衫姐了,他失踪了。

2

衫姐报了警。

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见到我眼眶泛红明显憋着眼泪。

在这个城市,她最亲近的朋友就是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安慰她等消息。

害怕她一个人出什么事,我又搬了回来。

也没和她说祝明骚扰我以及我要搬出去的事。

不上班的时候,担心衫姐一个人会多想,我就经常拉着她一起去后面转转。

这里是民房,我们后面是一处墓地,墓地上头则是一大片树林。

天气不错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上去玩耍、聊天。

或许是因为祝明一直没找到,这天的衫姐情绪异常的低迷。

一路穿过众多的墓地,我们一直往山顶上走。

衫姐走得很快,体质问题我落后了她许多。

往常黄昏的天空是橘黄的,一束束光透过树林的间隙妆点着它别有一番风景。

而今日的黄昏,我喘息着看了眼。

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片乌云和几只低飞的漆黑鸟儿。

往下看是一座座墓碑,竟是透着些莫名的诡谲。

“啊!”,即将到达山顶,我突然听见了衫姐惊恐的尖叫声。

动作一顿,而后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跑了起来。

我到时,衫姐跌坐在一颗大树旁,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立刻吓得尖叫了起来。

“衫姐,是我,我是小妹。”,我紧紧拽着她的手说道。

应该是熟悉的嗓音给她一点安全感,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后猛地抱紧了我。

“小妹,是祝明,祝明他……他……”

“他”了半天衫姐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闭着眼睛颤着手指着正前方。

我有些疑惑,心里也冒出种不好的预感来。

“不要抬头,不要抬头。”

脑子里的说话声连绵不绝,我却本能的看向衫姐指着的方向。

“啊!!!”眼前的一幕让我控制不住尖叫了起来。

我抱紧了衫姐,怎么也不敢再次挣开眼睛。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侵蚀着鼻孔,激得人直泛恶心。

我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却感觉我的眼睛还在一直注视着上前方。

被黑色熟料袋包裹住脑袋的尸体倒挂在树上。

尸体的双臂不是自然垂下的,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折着。

手则是半拳状,手心面朝前方,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绿色的长款羽绒服,没有一点的脏乱和破旧。

仿佛是被人刚刚换上去的。

这一幕一点点的入眼、入脑,挥之不去又不断摧毁着人的意志。

我不知道我和衫姐抱在一起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最后我是怎么颤抖着手拨打了110的。

我只知道,再不来些人,我们真的会被吓死。

3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衫姐的哭声一直在树林里回荡。

尸体被警察放了下来,黑袋子下祝明的面庞已经发黑、发臭了。

甚至皮肉已经开始溃烂,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白白肉肉的虫子在蠕动。

若不是他身上还穿着衫姐特意给他做的情侣羽绒服,不仔细看还真难看出是他。

不相信又不得不相信,衫姐应该很痛苦吧?

但最为重要的还是抓住凶手,相信衫姐也明白。

由于祝明是个孤儿,所以在征求了衫姐的意见后,他的遗体被送去了尸检。

作为目击证人,也为了我俩的安全,我和衫姐当晚和警察一并去了警察局。

交代完发现尸首的过程,最后一次见祝明的情景以及祝明的朋友,衫姐的情绪明显更崩溃了。

“我们说好年底结婚的,说好去我家乞求我父母的原谅。”

“你说他怎么就……怎么就突然去了呢?”

她紧紧的抱着我,声音沙哑而哽咽。

“小妹,我该怎么办啊?”

“我好害怕,我现在脑子里全身祝明惨死的模样。”

“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可是……”

衫姐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靠在我的肩上,呜呜咽咽的抽泣。

鼻腔泛酸,我却只能紧紧的反抱着她,“衫姐,我在。”

“小妹……”她轻声唤我,我也终于把一切悲痛都哭了出来。

等尸检的这几天,除了警察时不时的探望,除了我们都没有去上班,似乎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一样一起吃饭,一样一起看电视,一样说说笑笑。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衫姐夜晚突然的尖叫与哭泣,

祝明最后站在窗边对我诡异的笑让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或许是我的黑眼圈过于明显,衫姐不知从哪里找了熏香来给我。

意外的是它的效果出奇的好,那天我睡得格外得熟。

反倒是衫姐,她一直呆坐在沙发上,我叫她了好几遍她都没应。

直到一声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她突然像是还魂了似的抢过了我刚拿在手上的手机。

“你看到了什么?”

衫姐愤怒的看着我,眼神却带着些许慌乱。

“没”我摆手,“我什么也没看到。”

闻言,衫姐看上去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累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而是拽紧手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垂下的手颤抖不停。

事实上,我看到了四个字—杀人凶手。

我想不明白,衫姐为什么会牵扯进来。

她到底瞒着我什么?

4

最近的夜里总是不平静,叮叮当当的铃声和连绵不绝的哀泣总要响那么几个小时。

客厅里,熏香、蜡烛、纸钱、牌位一应俱全。

衫姐请了一个先生来为祝明超度。

她说祝明拖梦给她,他说他好疼,他不想呆在地府。

衫姐说这话时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恐惧大于伤心。

趁着衫姐不在的那天,我偷偷跑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布了香烛之类的东西。

只是不远处墙角倒放的竹枝扫帚和牌位后上面挂着一副图,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抱着强烈的好奇心,我咨询了某度。

“扫帚倒放墙角、八卦图,皆有……镇魂作用。”

镇魂?

我心头一跳,突然有个大胆猜测映入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