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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病父,我递交了投诉书,却被告知“你们自己解决”

面对病父,我递交了投诉书,却被告知“你们自己解决”我的父亲于建华,2025年9月23日上午因“发热、头痛、四肢抖动”到徐

面对病父,我递交了投诉书,却被告知“你们自己解决”

我的父亲于建华,2025年9月23日上午因“发热、头痛、四肢抖动”到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本部感染科就诊。那天他下车时每一步都需要我搀扶,已经出现了嗜睡、智力减退、四肢颤抖的症状。事后我才知道,这些都是EB病毒脑炎的典型表现。但接诊的颜学兵主任当时却诊断为“泌尿系统感染”,把我父亲转到东院区,按这个病由收治入院。

从9月24日到26日,父亲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持续39到40度的高烧不退,头痛剧烈,肢体抖动得更厉害,接着开始意识模糊、大小便潴留。24日他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25日、26日夜里症状更重,整夜不睡,话也说不清楚。这些情况值班医生都是知道的。

我几乎每天都在向经管的刘晔医生反映父亲的恶化状况,恳请他们重视并调整方案。但得到的答复始终只是“药物还没起作用,家属不能急。”,治疗依然以退烧药和物理降温为主,没有在诊断思路上做任何重大调整,也没有启动过多学科会诊。父亲手抖得厉害时,有位李春扬医生提过一句“有可能是帕金森症”,但说完也就没有下文了。

9月25日颜学兵主任查房,我当面向他说明父亲病情加重。可他没有重新评估病情,反而训斥当值医生“用的药渗透不了前列腺”,要求加用能渗透前列腺的抗生素。后来汪莉萍医生告诉我,她曾向颜主任提出“单用泌尿系统感染根本解释不了这些症状”,但颜主任还是坚持原来的诊断。我忍不住问汪医生为什么把脑炎当前列腺炎治?得到的回答是“因为十来年没见过这种病了!”

她的回答让我至今难以接受,最让我痛心的是颈项强直的问题。父亲每次高烧退去出汗,我给他擦汗、碰到他脖子时,他都会疼得躲开,还怪我“使那么大劲干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脑膜刺激征,可当时没有一个医生做过相关检查。病历上却写着“脖子不强直,能吃能喝,无头痛,步态正常”。他抽搐得几乎不能动,怎么能说没有活动障碍?他胡言乱语一整夜,怎么能说没有意识障碍?我不得不怀疑病历被篡改过,目的就是撇清病毒性脑炎的诊断责任。

9月27日上午,父亲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严重障碍。可科室依然没有采取积极干预措施,直到中午才联系ICU安排转入。9月29日,脑脊液PCR检测结果出来,EB病毒阳性,确诊为“EB病毒脑炎”。从入院到确诊整整六天,黄金救治时间早已错过。如今父亲被诊断为植物状态。

ICU后期的沟通也出了问题。院方说“没有进一步治疗手段”,建议我们“回家康复”,可出院记录上却写成“家属强烈要求出院”。这哪里是我们要求的?这分明是又在试图歪曲事实。

我向徐州市卫健委递交了详细的投诉书,指控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存在误诊、延误治疗、病历篡改等违规行为。卫健委的回应是:“已经反映给医院了,你们找医患调解中心解决。如果处理不好就走起诉,我们没办法解决好。”就这样把本应由监管部门介入的调查,推给我们和医院之间。

作为儿子,我眼看着父亲一步步从能够行走、能够说话,变成如今躺在床上一无所知的植物人。我也不理解卫健委作为监管主体,为什么连最基本的调查职责都不履行?如果医院始终不承认过错,我们家属又该如何“自行解决”?

今天我把这一切向社会公开,是希望借助公众和舆论的力量,促请包括卫健委、医监部门在内的上级单位,切实履行监管职责,尽快组建由相关专家构成的独立调查组,对父亲从就诊到确诊的全过程进行全面审查。尤其要彻查病历记载与患者实际病情严重不符的问题,厘清是否存在为规避责任而篡改病历的行为。我只求真相大白,还父亲一个迟来的公正,也避免更多家庭重蹈我们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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