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6月21日,黑龙江省哈尔宾市一户家庭,诞生了一个男婴。
因为家里住的地方叫“大桥”,孩子又排行第四,渐渐大家都忘记了他的大名,只唤他“乔四”。
乔四家庭并不富裕,又生逢战乱,从小他便尝尽了没钱没势的苦楚。
虽然父母勉强供着乔四上了几年学,但乔四不是读书的料,最终还是辍了学,早早跑到社会上摸爬滚打了。
一开始,乔四给工地上的瓦匠师傅当学徒,只想学门技术糊口。但对于一个半大孩子而言,这活计实在枯燥,哪有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来得刺激诱惑?
年少的乔四,也禁不住诱惑,于是做下了一个冲动的决定——加入当地的黑社会。

在上个世纪,由于基层设施尚未健全,很多黑社会帮派在民间横行。
乔四也受这股风气的蛊惑,加入了当地的帮派,成了远近闻名的小混混。
混混团里全是些没读过书的不良青年,或是犯事而服过刑的人。这些人行事嚣张,做事情全然不顾及底线,把乔四带累得比原先坏了十倍。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乔四浪费了他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几年,直到35岁还在工地上抹灰讨生活。
直到一次老房拆迁的过程中,他终于遇到了自己人生的转折点。
这就要提到二十年代初那段最如火如荼的“拆迁潮”。
当时,随着哈尔宾城市化建设,不少老房、危房亟需拆迁整改。
在这股“拆迁潮”影响下,不少人靠拆迁一夜暴富,导致危房都成了香饽饽,钉子户个个是大爷,不从开发商身上咬块肉下来誓不挪窝。
一时间,顽固的钉子户成了不少地产公司的“老大难”问题。
1983年,在哈尔宾道里区某次拆迁现场,拆迁队的工人们也撞上了钉子户。
领头闹事的都是大爷大妈,再加几百名搬迁户,一路推搡着工人们,要他们滚出自己的家!
“操你们祖宗!别碰我房子!”
工程队几百号人围在一栋废弃的俄式建筑前,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拉中间撒泼的老头。
老头急得面红耳赤,拎着一把菜刀跟这一圈的拆迁队对峙,一边骂得唾沫四飞。
“有本事拆我房子,有本事冲我来。杀了我啊!”
拆迁队不怕穷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老头这么一闹,原本试图速战速决的拆迁队都被街坊们堵在门口,一时间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角落里窜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劈手夺过老头手里的菜刀,直接往自己手上一剁!
啪嗒一声,一截小拇指随着菜刀砸到了地上,雪地顿时血迹斑斑。
“你跟我这样做,就不用搬房子!”男人脸色惨白,拎起自己血淋淋的小指,瞪着眼睛冲老头道,“来啊!”
老头站在原地傻了,原本周围看热闹的拆迁户们也吓得一哄而散。
托了这场“事故”的福,拆迁工作照常进行,事后拆迁队的工头找到男人,佩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四,真牛,你以后肯定能出头!”
经历了乔四和菜刀大爷这场风波,拆迁工作最终得以顺利进行。
乔四这一狠辣表现,也令得拆迁队所有人刮目相看,甚至有不少建筑公司递来橄榄枝,让他用类似的强硬手段帮忙处理这些“拆迁纠纷”。
得到新“工作”的乔四也愣了——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天降财路”?
这不比工地上打灰强?
在金钱诱惑之下,乔四接了几家建筑公司的活儿,并且赚了不少油水,存款也噌噌涨到了四位数!
在那个人均月薪几十块的年代,这是何等的概念?
乔四哪里见过这么多钱,一下子觉得此路可通。
为了把这项“事业”做大做强,乔四特地在混混团里挑选了一些逞勇斗狠的社会杂散人员,打造了一支无往不利的恶霸拆迁队。
“谁家不拆就给我砸!”
乔四的工作思路非常简单粗暴,无非就是一力降十会。
基本上,能够被停水停电停气吓退的钉子户,也不可能落到他手上。
既然落到他手上,乔四便知道对面是块硬骨头,打击手段尤其讲究一个“快狠准”。
第一步直接进房撵人,不听话就打,再不停就使猎枪。有些搬迁户硬是不肯走,乔四也不心软,直接给人打残疾了!
第二步就是砸房子。
第三步则是善后工作。有些搬迁户实在闹得太凶,乔四砸房后也会暗地给点封口费。

当时也有人闹到政府,说乔四强拆强办、暴力工作,拿人命当儿戏。
但那些领导何尝不知道,可以说,乔四的所作所为也是得到了他们的默许。
甚至,道里区主要领导还在会上公开发言:“我们要的就是像乔四这样的开拓型的企业家。”
得了领导这句“金言”,乔四原本的维修队,摇身一变成了隆华工程建筑公司。而乔四也成了这一工区的主任,承包了许多拆迁工程。
这样混混一旦挂上了政府马甲,做事真的是为所欲为,他后面所做的这些事荒淫程度简直超乎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