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十年,我给家里换过空调、换过冰箱、换过智能马桶盖。
唯独没换过窗——也没擦过窗。
老家在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窗户是那种老式双层推拉,外层玻璃结了冰花,里层玻璃蒙了灰。每年春节回家,我都坐在炕头,看我妈踩着凳子,拿湿报纸一遍一遍蹭。
我说找保洁吧,她说费钱。
我说那我擦,她说你够不着。
去年春节,我三十一岁,终于鼓起勇气说:“妈,今年我来擦。”
我踩上凳子,探出身,寒风灌进领口,手指三秒冻僵。那扇窗比我预想的大,手短的够不到顶,手重的使不上劲。擦完两扇,肩膀酸得抬不起来。
我妈在旁边看着,递热毛巾的时候轻声说:“还是我来吧。”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事不是你长大了就能替父母扛的。
是他们扛了太多年,早就习惯了。
今年我没逞强。
我在网上搜了三天,最后下单了追觅擦窗机器人C1 Nano E。
选它的理由很直接:机身59毫米薄,放进行李箱不占地方;1.37kg重,我妈单手能拎起来;8000Pa吸力,追觅实验室说这个数值能在垂直玻璃上稳稳贴住。

追觅擦窗机器人C1NanoE
我寄回老家,没告诉我妈多少钱。
腊月二十六,她打来视频,镜头对着窗户。
“这东西怎么用?”她问。
我在电话里教她:开机,喷水,贴窗,选模式。
她把手机架在酱油瓶上,我隔着屏幕看她笨拙地操作。
二十分钟后,C1 Nano E擦完了客厅那扇最大的窗。
我妈凑近玻璃,用手指蹭了蹭窗框缝。然后她对着镜头说:
“比我擦得干净。”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又说:“就是太薄了,我都怕它掉下来。”
我说不会,它吸得很稳。
她把机器从玻璃上取下来,1.37kg的机身在她手里掂了掂,像掂一枚鸡蛋。
“是挺轻。”她说。
那天晚上,家族群里我妈发了一张照片。窗户特写,玻璃透明到几乎看不见边框。配文就三个字:
“儿子买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北漂十年,我给家里买过很多东西。空调、冰箱、马桶盖,都是硬的、冷的、功能性的。
只有这台追觅C1 Nano E,是软的、暖的、陪伴性的。
它不会帮我妈蒸豆包,不会替我陪她看病,不会在零下三十度的清晨替她扫雪。
但它能接住那张她踩了二十年的凳子。
59毫米薄,1.37kg轻,8000Pa吸力稳。
这几个数字,是我今年寄回家最重的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