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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85岁父亲送进养老院,转头卖掉5亿L市园林祖宅,2月后,父亲笑道:好戏开场了

我叫陈景辉,46岁,在Z市一家外资企业做部门主管,年薪一百三十万。这笔钱听着体面,可房贷、车贷再加上孩子的学费,层层压力

我叫陈景辉,46岁,在Z市一家外资企业做部门主管,年薪一百三十万。这笔钱听着体面,可房贷、车贷再加上孩子的学费,层层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爸 85 岁,一个人守着L市祖传园林,我顺水推舟把他送进养老院。

产权证钥匙到手,我转头就把园林挂牌 5 亿卖掉。

林玥兴奋得买包买车,庆祝暴富。

2个月后,爸在养老院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第一页,瞬间如遭雷击…

01

我叫陈景辉,46岁,在Z市一家外资企业做部门主管。

我的年薪有一百三十万,在外人眼里这绝对是高薪,但身处Z市这样的一线城市,各种开销压得我根本喘不过气。

我妻子林玥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工作看着体面,收入也不算低,可她对大牌包包和高端护肤品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花钱向来大手大脚。

我们有个儿子叫陈子墨,今年十四岁,在Z市淀海区一所知名双语学校就读,光每学期的学费就高达三十五万左右。

从表面上看,我们家是标准的中产家庭,有房有车,日子过得风风光光。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些年我背着多少债务,扛着多大的压力。

每个月房贷要还十六万,车贷六万,儿子的各种兴趣班、补习班加起来一年也得二十多万。

我父母在老家生活,每个月我都要固定打过去一万二作为生活费。

最近这两年,公司整体业绩下滑得厉害,我的奖金直接被砍了一半,从原来的六十万降到了三十万。

林玥对这些现实压力完全不理解,依旧像以前一样刷卡购物,从来不会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

“景辉,你看人家周总的老婆,前几天又换了一个新款的香奈儿限量版包包,看着真让人羡慕。”

她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只能苦笑应对,实在没力气去争辩什么。

我已经够努力工作了,每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是常态,周末还得陪客户喝酒应酬,身体早就被折腾得快扛不住了。

可现实就是这样,钱好像永远都赚不够,生活永远被各种开销追着跑。

就在我焦虑到快要崩溃的时候,父亲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那是五个月前的一个周六晚上,我刚从公司加班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景辉,你周日有空吗?来L市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我父亲叫陈建国,今年八十五岁,退休前是L市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

我母亲十三年前因为重病去世了,这些年父亲一直一个人住在祖上传下来的L市园林里。

那座园林位于L市老城区观湖街附近,占地面积九百多平方米,前后共有三进院子,里面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透着浓浓的古韵。

爷爷那一代是做茶叶生意的,这座园林是清朝末年流传下来的,里面还有几棵两百多年树龄的罗汉松,都是稀罕物件。

我小时候每个暑假都会去园林住上一阵子,印象最深的就是后院的听风轩,下雨天坐在那里喝茶,听着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那种惬意至今难忘。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从Z市开车赶往L市,全程六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园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推开那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楠木大门,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立刻扑鼻而来,熟悉的味道让我恍惚了一下。

父亲正坐在池塘边的石凳子上喂鱼,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碗,碗里装着切碎的蚯蚓。

“爸,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开口问道。

父亲放下手中的瓷碗,抬头看着我,他的眼睛依旧很明亮,只是人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

“景辉,我年纪大了,这座园林我也住不了几年了。”

“爸,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还硬朗着呢,再住十几年都没问题。”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父亲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不用安慰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最近腿脚越来越不方便,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晚上总觉得不踏实。”

我脸上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问道:“那您想怎么安排呢?”

“我想搬出去住,找一家条件好点的养老院,有护士照顾着,也能跟其他老人聊聊天,不至于太孤单。”父亲缓缓说道。

“养老院?”我故意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心里却暗喜不已。

父亲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这是园林的产权证,我先交给你保管着。”

我伸手接过来,手指都有些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拿到这座园林的产权证,封面上清晰地写着“L市观湖街陈氏私家园林”。

“爸,这……这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保管吧。”我故作推辞,声音都有些发紧。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座园林早晚都是你的。”父亲的语气依旧平静,“不过我现在还住在这里,你先拿着,等我真的搬进养老院了,你再做打算。”

我紧紧攥着产权证,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五亿,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座园林至少能卖五亿。

如果把它卖掉,我所有的烦恼都能迎刃而解。

房贷、车贷一次性还清,儿子的教育基金存得足足的,林玥的购物欲望也能满足,还能剩下一大笔钱用来养老。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让您安享晚年。”我当时说得无比真诚。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你这些年压力很大,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多想想长远。”

“您说得对,我都明白。”我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满是对五亿巨款的憧憬。

离开园林那天,我坐在车里,反复看着手中的产权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翻身的绝佳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不过父亲还住在里面,我不能操之过急,得一步步来。

回到Z市的家里,林玥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随口问道:“怎么了?你爸找你说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家常,关心一下彼此的近况。”我含糊其辞地回应着。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五亿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L市各种养老院的信息。

既然父亲自己提出要去养老院,那我正好顺水推舟,只要把他安置好,这座园林就彻底属于我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几乎每个周末都开车去L市看望父亲。

每次去都带着一大堆东西,燕窝、虫草、进口水果,把自己伪装得格外孝顺。

“景辉,你最近怎么老往这边跑?工作不忙吗?”父亲有些疑惑地问我。

“工作再忙也得抽时间陪您啊,您年纪大了,我多过来看看才能放心。”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他尽快搬进养老院。

父亲看着我,没再多说什么。

我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旁敲侧击地提起养老院的事情。

“爸,您上次说想找养老院,有没有看中哪家啊?”

“还没呢,我再慢慢看看,不急。”父亲回答道。

“要不我帮您找找吧?现在很多养老院条件都特别好,还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比自己一个人住方便多了。”我赶紧说道,生怕他改变主意。

父亲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帮我留意一下吧。”

得到父亲的同意后,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跑遍了L市好几家高端养老院,仔细对比了环境、设施、医护水平等各个方面。

最后,我选定了一家位于L市湖畔的养老院,名叫“湖畔颐养院”。

这家养老院占地两百多亩,绿化率很高,配套设施也很完善,还有专属的私人医生,最重要的是,它离市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样一来,父亲住进去之后,我处理园林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爸,我找到一家特别好的养老院,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兴奋地给父亲打电话。

“在什么地方啊?”父亲问道。

“在湖畔那边,空气清新,风景也特别好,特别适合养老。”我极力推荐着。

父亲点了点头:“好,那周末就去看看。”

周六那天,我开车带着父亲前往养老院。

一路上,我不停地向他介绍养老院的各种优势:“爸,您看这里不仅有高尔夫球场,还有温泉泳池,住在这里比在园林里舒服多了,平时还能和其他老人一起下棋、散步。”

父亲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养老院,院长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热情地带着我们四处参观。

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紧急呼叫按钮,公共区域还有棋牌室、图书馆、健身房等各种设施。

“爸,您看这里的老人都过得挺开心的,您住在这里肯定不会孤单。”我指着几个正在下棋的老人说道。

父亲点点头,仔细地观察着养老院的每一个角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参观结束后,院长拿出价格表递给我们:“标准间每个月一万二,豪华单间两万三,VIP套房四万。”

我扫了一眼价格表,毫不犹豫地说:“就选VIP套房吧,我爸辛苦了一辈子,晚年就得好好享受。”

父亲皱了皱眉:“太贵了,标准间就挺好的,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爸,钱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我们家现在条件也不差,您住得舒服最重要。”我大方地说道,心里却在想,等卖了园林,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院长见状,连忙笑着说:“VIP套房需要预付一年的费用,一共四十八万,包含住宿、餐饮和基础医疗服务。”

我当场拿出信用卡刷了卡,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离自己的五亿目标又近了一步。

父亲看着我刷卡的动作,眼神有些复杂:“景辉,你最近手头这么宽裕吗?”

“还行,公司最近发了笔奖金,足够支付这些费用了。”我撒了个谎,其实这笔钱是我用信用卡分期支付的。

但我根本不在乎,等园林卖了,这些都是小钱。

签完合同后,院长问道:“陈老先生,您什么时候方便入住?我们提前给您安排好房间。”

我看向父亲:“爸,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父亲沉默了半天,缓缓说道:“那就下周吧。”

“好,那下周我来接您过去。”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生怕父亲看出破绽。

回程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舒畅,终于要把父亲送走了,园林很快就要属于我了。

“爸,您放心,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不会让您觉得孤单。”我向父亲保证道。

父亲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淡淡地说:“有空就来,没空也不用勉强,你工作忙。”

“怎么会勉强呢?您是我爸,我肯定会常来看您的。”我假装孝顺地说道。

父亲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似乎藏着很多无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帮父亲收拾行李。

表面上我做得十分贴心,把衣服、被子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心里却只想着怎么尽快卖掉园林。

“爸,您不用带太多东西,养老院里什么都有,缺什么到时候再买就行。”我说道。

父亲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翻箱倒柜收拾东西。

“景辉,有些东西我想留下来,不带走。”父亲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问。

父亲指了指书房里的三个紫檀木箱子,每个箱子都挂着铜锁:“这里面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一些老物件,还有咱们家族的一些重要文件。”

“我带不走这么多东西,你帮我好好保管着,千万别弄丢了。”

我走到箱子旁边,用手掂了掂,感觉沉甸甸的。

“爸,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看着挺贵重的。”我好奇地问。

“都是一些对咱们陈家有特殊意义的老东西,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却是家族的念想。”父亲认真地说,“你千万不要随便扔掉,等你有空了,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了解一下家族的历史。”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爸,我会好好收着的,不会弄丢的。”

心里却在想,不过是些破旧的老物件,等卖了园林,一起处理掉就行了。

周三上午,我开车去接父亲前往养老院。

父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坐在听风轩的石凳子上,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看到我来了,他慢慢站起身。

“爸,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问道。

“收拾好了。”父亲指了指门口的两个行李袋。

就这么点东西?我有些惊讶。

父亲在这座园林里住了六十多年,竟然只带了两个行李袋。

“爸,就带这些吗?不再多带点常用的东西?”

“够了,人老了,需要的东西不多,简简单单就好。”父亲平静地说道。

我把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扶着父亲上了车。

临走之前,父亲站在园林门口,回头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池塘里的锦鲤、曲折的回廊,最后落在了听风轩的匾额上。

那上面是爷爷当年请L市状元题写的“听风轩”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这座园林,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咱们陈家的根啊。”父亲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舍。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打理它的,不会让它荒废的。”我敷衍着回应,心里却只想尽快把它卖掉。

父亲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上车之后,父亲一路上都很沉默。

我几次想找话题聊天,都被他简单的一个“嗯”字堵了回去。

车子开出观湖街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一直回头望着园林,眼神里充满了不舍、留恋,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爸,您别难过,以后有空我就带您回来看看。”我安慰道。

父亲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不必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再回来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卖园林的事情,根本没心思细想。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湖畔颐养院。

院长早已在门口等候,热情地带着我们去VIP套房。

房间在二楼,面积有五十多平方米,还带一个小阳台,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湖畔的风景,视野很好。

“陈老先生,您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随时调整。”院长笑着问道。

父亲环顾了一下房间,轻声说道:“还行吧。”

“您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护士。”院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帮父亲整理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

“爸,您先在这里适应一下,我过几天再来看您。”我一心想着赶紧回去处理园林的事情,只想尽快离开。

“嗯,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特意过来。”父亲坐在床边说道。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父亲突然叫住我:“景辉,等等。”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钥匙,递给我:“这是园林的钥匙,你收好。”

我接过钥匙,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现在,产权证和钥匙都在我手里了,这座园林终于完全由我掌控了。

“爸,您放心,我会经常回去给园林通通风、打扫一下的。”我说道。

父亲看着我,眼神深邃:“景辉,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东西,看起来是属于你的,但实际上并不是。”

我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太明白。”

父亲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养老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父亲说的那句话。

什么叫“看起来是属于你的,但实际上并不是”?

难道他猜到我要卖园林了?

不可能啊,我从来没在他面前透露过任何相关的想法。

可能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思绪不清,说的一些没头没尾的话吧。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只想着尽快把园林卖个好价钱。

02

回到Z市的家里,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产权证仔细研究起来。

产权证上清晰地写着:所有权人陈建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唯一继承人陈景辉。

这是父亲五年前特意去公证处办理的继承公证。

也就是说,等父亲去世之后,这座园林会自动归我所有。

但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父亲的身体还算硬朗,按照现在的状况,再活十几年完全没问题。

我现在就需要一大笔现金来缓解眼前的经济压力,满足林玥的消费需求。

晚上,林玥下班回到家,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一进门就兴奋地向我展示:“景辉,你看我今天买的东西,这条爱马仕的围巾,九万八千块,特别百搭!”

“还有这个LV的经典款包包,十五万,还是限量版的,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一堆奢侈品,头疼得厉害。

“林玥,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咱们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忍不住开口劝说。

“节制什么啊?咱们家又不缺钱,你一个月挣一百多万,还在乎我花这一点吗?”林玥满不在乎地说道,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知道我现在压力多大吗?房贷、车贷、儿子的学费,还有各种日常开销,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试图让她明白家里的处境。

“行了行了,别跟我抱怨这些,你挣钱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娘俩过得好一点吗?”林玥不耐烦地打断我,“我逛街累了,先去休息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园林的事情告诉她。

“林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林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我爸把L市园林的产权证交给我了。”我压低声音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到。

林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地走到我身边:“真的?就是你家那座祖传的园林?”

“嗯,今天我已经把他送到养老院了,园林的钥匙和产权证都在我手里。”我点了点头。

林玥兴奋得跳了起来,尖叫道:“太好了!那座园林能值多少钱啊?”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至少能卖五亿。”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五亿!我的天!我们发财了!”林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消息泄露出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它卖掉啊?我们赶紧卖了换大别墅、买豪车,再去国外好好度假!”林玥迫不及待地说道,已经开始幻想暴富后的生活了。

“我正有这个打算,等手续办齐全了就挂牌出售。”我点点头,被她的兴奋情绪感染了。

“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免得节外生枝。”我特意提醒她。

“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林玥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天晚上,我和林玥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们躺在床上,不停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景辉,卖了园林之后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吧,我想买一套带泳池和私人影院的独栋别墅。”林玥一脸憧憬地说道。

“没问题,你想住哪里就买哪里,望京的顶层复式或者昌平的独栋别墅,随便你选。”我豪气地说道,五亿的巨款让我变得格外自信。

“还有车子,我想换一辆宾利,看着就气派。”林玥继续说道。

“行,等园林卖了,咱们就去提车,不仅给你买,我也换一辆好车。”我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联系L市的房产中介。

“您好,我有一座位于L市观湖街的私家园林想出售,你们这边能帮忙挂牌吗?”我打电话给当地一家知名的房产中介公司。

“先生,您说的是私家园林?L市老城区的私家园林可是稀缺资源啊,市场需求量很大!”中介的语气充满了兴奋,“我们公司有很多高端客户,肯定能给您卖出一个好价钱。”

我和中介约好时间,带着他们一起去园林看房。

推开园林的大门,中介们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先生,这座园林保存得也太好了吧!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其中一个中介忍不住赞叹道。

“假山是明代的太湖石,池塘里的锦鲤都养了很多年了,亭台楼阁的布局也很讲究,标准的三进院落,建筑面积六百多平,土地面积近九百平。”另一个中介专业地分析道。

“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来看,保守估计能卖五亿,如果遇到真正懂行、喜欢古建筑的买家,五亿五都有可能。”中介负责人笑着对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心花怒放,没想到园林的价值比我预期的还要高。

“那你们大概多久能找到合适的买家?我想尽快把它卖掉。”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先生您放心,这种稀缺的私家园林根本不愁卖,我们会立刻联系手上的高端客户,尽快给您促成交易。”中介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过有个问题需要跟您确认一下,这座园林的产权证是您本人的吗?如果不是,过户的时候可能会比较麻烦。”中介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产权证是我父亲的,但是他已经授权给我处理这座园林的一切事务了。”

中介们互相看了看,说道:“这样的话,最好能有一份正式的授权委托书,不然过户的时候可能会遇到阻碍,影响交易进度。”

授权委托书?这倒是个麻烦事。

“我父亲现在在养老院住着,行动不太方便,过来办理授权委托书可能不太现实。”我说道。

“那您可以让他签一份授权书寄过来,或者我们提供上门服务,去养老院让他签字确认。”中介建议道。

“行,我回头跟我父亲商量一下,再联系你们。”我敷衍着说道,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绕过这个环节。

送走中介之后,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的法律知识,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直接办理过户。

经过一番研究,我发现如果父亲自愿将园林赠与我,并且办理了赠与过户手续,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座园林,到时候出售也会更加方便。

周末的时候,我又开车去了湖畔颐养院。

父亲正在湖边散步,看到我突然出现,有些意外:“景辉,你怎么又来了?”

“这不是想您了嘛,过来看看您在这边住得习不习惯。”我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顺便还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爸,是这样的,园林那边需要办理一些相关手续,我想跟您商量一下产权过户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他不同意。

“你想把园林过户到你名下?”父亲直接问道,语气平静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对,这样以后处理园林的相关事务也会方便很多,而且您之前也说过,园林早晚都是我的。”我赶紧解释道,希望能说服他。

父亲看着远处的湖面,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爸,您放心,过户之后园林还是咱们陈家的产业,我绝对不会随便处置它的。”我继续劝说着,心里十分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开口:“你想过户就过户吧,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行。”

“那需要我做什么?”

“就是去公证处办一下赠与过户手续,签几个字就行。”我兴奋地说道,没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好,你安排时间吧,我配合你办理。”父亲点了点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爸,您真是太理解我了!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父亲的手很粗糙,也很冰凉,让我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即将得到园林的兴奋冲淡了。

“景辉,你要记住,做人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父亲突然说道,语气十分严肃。

“我知道,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随口应道,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就联系好了公证处,带着父亲去办理赠与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父亲全程都很配合,签了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

当公证员确认双方身份无误,宣布:“赠与过户手续已经完成,L市观湖街陈氏私家园林现在正式归陈景辉先生所有。”

那一刻,我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这座价值五亿的园林,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我了!

办完手续后,我把父亲送回养老院。

“爸,您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只想尽快联系中介挂牌出售园林。

父亲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景辉,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决定什么啊?”我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

“卖掉园林。”父亲直接说道,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卖园林?

“爸,我……我没有想卖园林啊,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心里十分慌乱。

“算了,你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父亲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园林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但是我想告诉你,这座园林不仅仅是一座房子,它承载着咱们陈家几代人的记忆和传承,你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我根本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也没心思去深究,只想尽快卖掉园林换钱。

“爸,您别想太多了,我会好好处理园林的事情,不会让您失望的。”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

走出养老院大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接下来就等着把园林卖个好价钱,开启全新的生活。

03

回到Z市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之前的房产中介。

“您好,我这边已经把园林的产权过户到我名下了,可以正式挂牌出售了。”我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陈先生!我们马上联系手上的高端客户,尽快给您促成交易!”中介的语气比我还要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有买家联系中介,想要来看园林。

有做房地产开发的企业家,有痴迷古建筑收藏的文化人,还有一些专门做投资的投资人。

每个人看完园林之后,都对它赞不绝口。

“这么高品质的私家园林,现在市场上真的太难找到了,保存得如此完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古韵。”

“池塘里的锦鲤都长得这么肥硕,假山的造型也很别致,还有那几棵百年罗汉松,都是难得的宝贝。”

“这座园林不仅有居住价值,更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和文化价值,买下来绝对不亏。”

虽然大家对园林都很满意,但价格谈判却并不顺利。

有的买家出四亿五,有的出四亿八,始终达不到我的心理预期。

我心里有些焦急,担心园林卖不上价,但中介一直安慰我:“陈先生,您别着急,这种稀缺的私家园林不愁卖,肯定能等到愿意出高价的买家。”

果然,三周之后,中介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有一位大客户对园林很感兴趣,愿意出价五亿三。

这位买家姓孙,是做文旅开发的,对古建筑和传统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

孙总亲自来到园林看房,仔细参观了每一个角落,对园林的布局、建筑风格都赞不绝口。

“陈先生,这座园林我非常喜欢,它的文化底蕴和建筑工艺都让我很惊艳。”孙总笑着对我说道,“我愿意出价五亿三,您看这个价格可以吗?”

五亿三!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以,孙总,就按这个价格成交!”

“那我们尽快签订买卖合同,我希望能早日把这座园林接手过来。”孙总做事很爽快。

一周之后,我和孙总正式签订了买卖合同。

孙总当场支付了六千万的定金,并约定五十天之内完成过户手续,付清剩余的尾款。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

五亿三!扣除各种税费之后,我净赚四亿九!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感觉像做梦一样。

回到家里,我和林玥紧紧抱在一起,兴奋地庆祝着。

“景辉,我们真的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林玥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停地在我脸上亲吻着。

“对,以后我们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被生活压力逼着往前走了!”我也同样激动,感觉多年的压力终于烟消云散了。

那天晚上,我们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点了一桌子米其林餐厅的外卖,好好地庆祝了一番。

林玥不停地拍照发朋友圈,炫耀着我们的奢侈晚餐,我也难得地放纵了一回,陪着她一起庆祝。

“敬我们的新生活!以后再也不用过紧巴巴的日子了!”林玥举起酒杯,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敬未来!敬我们的财富自由!”我和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林玥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把卖园林的事情告诉你爸啊?”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没有,告诉他干什么?他肯定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阻止这笔交易。”

“也是,反正园林已经卖了,木已成舟,告诉他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让他安心在养老院住着。”林玥赞同我的说法,继续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父亲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他看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过,这种不安很快就被巨额财富带来的喜悦冲淡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和林玥忙着看房、看车,尽情享受着暴富后的生活。

我们在Z市望京看中了一套一千二百平方米的顶层复式,成交价格八千八百万,里面的装修豪华,还带一个超大的露台。

我们还订了一辆奔驰迈巴赫,落地价格五百多万,另外给林玥也订了一辆宾利,满足她的虚荣心。

林玥更是疯狂购物,各种奢侈品包包、衣服、首饰买了一大堆,家里的衣帽间都快放不下了。

“景辉,你看我们现在多幸福,住着大房子,开着豪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林玥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之中,逢人就炫耀自己的财富。

我也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里,每天忙着享受生活,早就把住在养老院的父亲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两个月之后,养老院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陈先生,您好,您父亲最近一直念叨着想见您,让您有空的时候过来一趟。”护士在电话里说道。

我这才猛然想起,自从卖掉园林之后,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父亲。

“知道了,我这个周末就过去。”我随口应道,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顾。

周六上午,我开着新买的奔驰迈巴赫前往养老院。

车子停在养老院门口的时候,吸引了很多老人和护工的目光。

“哇,这车也太气派了吧!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谁的车啊?这么有钱。”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我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养老院。

来到父亲的房间门口,我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父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爸,我来看您了。”我喊了一声。

父亲缓缓转过轮椅,我惊讶地发现,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景辉,园林卖了?”父亲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承认了:“嗯,卖了。”

“卖了多少钱?”父亲继续问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五亿三。”我如实回答,反正现在瞒也瞒不住了。

听完我的话,父亲竟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奇怪,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让我心里莫名地发毛。

“爸,您……您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的经济压力实在太大了。”我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父亲反问我,“园林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

“那您……您笑什么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父亲看着我,缓缓说道:“景辉,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被他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您等什么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父亲的笑容更深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儿子啊,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他的话让我后背发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爸,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您倒是说清楚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我:“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法律文件,当我看到第一份文件的标题时,瞬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