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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搭伙男人不给我儿子出3万彩礼,催债人临门才知,他卖了废品站,浑身是伤替我还前夫欠下的5万赌债…

我骂搭伙男人不给我儿子出3万彩礼,催债人临门才知,他卖了废品站,浑身是伤替我还前夫欠下的5万赌债…“赵建国,我儿子彩礼还

我骂搭伙男人不给我儿子出3万彩礼,催债人临门才知,他卖了废品站,浑身是伤替我还前夫欠下的5万赌债…

“赵建国,我儿子彩礼还差三万,你答应我的,该兑现了。”

我站在废品站的铁门口,手里攥着被汗水浸得发皱的彩礼清单。

赵建国正蹲在地上捆纸箱,动作不快,手上沾着深浅不一的灰渍。

他没抬头,声音闷得像蒙了层布。

“没有。”

就两个字,硬得能硌出牙。

“没有?”

我往前走了一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塑料,发出刺耳的响。

“这三年,我每天凌晨四点去小区扫楼道、擦电梯,攒下的两万块,全放你这儿让你帮忙存着。”

“你说帮我盯着,不让我那赌鬼前夫找到,现在倒好,钱没了,你连句解释都没有?”

赵建国终于捆完最后一摞纸箱,慢慢站起身。

他没看我,伸手抓过旁边的搪瓷缸,灌了一口水。

“钱我用了。”

“用哪儿了?”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袖子磨得发毛,底下的胳膊硬邦邦的,全是老茧。

“我儿子下个月就结婚,女方要五万彩礼,我凑了两万,就等你这三万,你居然说用了?”

赵建国扯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冷得像冰。

“当初搭伙的时候就说好了,各管各的钱,我没义务帮你攒,更没义务帮你给儿子凑彩礼。”

“那是我存的钱!不是让你帮我,是让你帮我保管!”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这三年,我跟赵建国搭伙过日子,说好的AA制,买菜各出一半,房租一人交一个月。

我知道他不容易,以前是工程队的小包工头,亏了钱,欠了点债,后来就开了这个废品站,省吃俭用的。

我前夫是个赌鬼,把家里的房子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跑了五年,杳无音信。

我怕他回来找我要钱,怕影响我儿子陈磊,就把攒下的钱放在赵建国那儿,想着他一个男人,又是做废品生意的,不容易被人注意。

我以为我们搭伙三年,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几分信任。

没想到,他居然把我的钱用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赵建国,你是不是人?”

我声音发哑,“我每天起早贪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想给我儿子凑点彩礼,让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倒好,拿着我的血汗钱挥霍,你良心被狗吃了?”

赵建国皱了皱眉,依旧没看我,转身走进废品站的小隔间里。

“随你怎么说,钱没了,要么你就自己再攒,要么就别给你儿子凑彩礼。”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股绝望涌了上来。

陈磊今年二十五,谈了个女朋友,姑娘挺好,不嫌弃我们家穷,就要求五万彩礼,还要一套小点的婚房。

婚房我跟陈磊商量好了,先租一套,等以后条件好了再买。

可彩礼不能少,这是女方家的规矩,也是陈磊的脸面。

我攒了两年,才攒下两万块,本来以为赵建国那里的两万,再加上他答应帮我凑的一万,刚好够。

现在倒好,不仅那两万没了,他答应的一万也泡汤了。

我蹲在铁门口,双手抱住膝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凑这三万块钱。

我没什么亲戚,娘家妈早逝,娘家哥跟我断了来往,婆家那边更是没人管我们。

陈磊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工资四千多,除了自己花,还要给我打一千块生活费,根本攒不下钱。

难道,我真的要让陈磊因为这三万块彩礼,娶不上媳妇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磊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按下了接听键。

“妈,彩礼凑得怎么样了?女方家今天又问了。”

陈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却还是强装镇定。

“磊磊,你别着急,妈差不多凑齐了,就差一点,再过两天就给你。”

“真的吗?妈,太好了!”

陈磊的声音瞬间轻快了不少,“我就知道妈你能行,那我跟女朋友说一声,让她放心。”

“好,你跟她说,妈一定不会耽误你们的婚事。”

挂了电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凑钱,更不知道该怎么跟陈磊交代。

我站起身,再次走进废品站。

赵建国正坐在小隔间的桌子前,翻着一个旧账本。

“赵建国,求你了。”

我走到他面前,放低了姿态,“那两万块,你先还给我,剩下的一万,我自己想办法。”

赵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说了,钱没了。”

“你到底用在哪儿了?”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报警,说你偷我的钱!”

赵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摔。

“你爱报警就报警,我没偷你的钱,是你自愿放在我这儿的,我用了,顶多算借用,算不上偷。”

我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我知道,报警也没用,没有借条,没有证据,就算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更何况,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被陈磊知道了,他该多伤心,多着急。

我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赵建国,从今往后,我们搭伙的日子,就到此为止。”

“我今天就搬走,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赵建国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走出小隔间。

我回到我们合租的小区,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简单,却很干净。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行李箱,一个旧背包,还有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衣柜里的一个护膝。

那是去年冬天,我风湿犯了,膝盖疼得厉害,赵建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护膝,说是保暖效果好。

当时我还很感动,觉得他虽然抠门,但心思还是细的。

现在想来,那或许只是他装出来的善意,目的就是为了骗我信任他,好拿我的钱。

我把护膝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然后装进垃圾袋里,扔了出去。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小区,不知道该去哪里。

陈磊租的房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他跟女朋友偶尔住在一起,我去了,也没地方住。

我只能找一家小旅馆,先住下来,再慢慢想办法凑钱。

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一天五十块钱,房间很小,光线很暗,墙壁上还有污渍。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想找个人借点钱。

可翻来翻去,没有一个人能借我钱。

以前一起上班的同事,关系都一般,我不好意思开口。

远房的亲戚,早就断了联系,就算联系上了,他们也不会愿意借我钱。

我放下手机,靠在墙上,感到一阵无力。

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陈磊的婚事黄了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陈慧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凶。

“我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前夫欠我们的五万块赌债,该还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前夫欠的债,跟我没关系,你们找他去。”

“找他?我们要是能找到他,就不会找你了。”

男人冷笑一声,“他是你前夫,你们没离婚的时候欠的债,你就有义务还。”

“我们早就离婚了,而且那笔债,我根本不知道,我没有义务还。”

“你有没有义务,不是你说了算。”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凶,“我告诉你,三天之内,把五万块钱凑齐,送到我们指定的地方。”

“要是凑不齐,我们就去找你儿子,去找你儿子的女朋友,让他们都知道,你前夫是个赌鬼,你是个老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