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竹马负责项目审计时徇私舞弊，导致合作公司巨额亏损濒临破产。
为包庇竹马，身为财务总监的林晚晴竟逼我顶替伪造财务凭证。
我坚决不从，当场反驳。
她瞬间红了眼，对我咆哮：
「江辰马上就要升职了， 你想毁了他的前途吗？」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懂事点顾全大局吗？」
话音刚落，林晚晴就偷拿我的印章提交了虚假材料。
三天后我便被追责公司的人堵在路口报复，右眼永久失明。
丈母娘哭着来病房求情，我平静地说：
「林家的情分我早已还清，让她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1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我的右眼蒙着厚厚的纱布，仅靠左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丈母娘。
她手里攥着保温桶，眼眶通红，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心疼和愧疚。
“阿哲，晚晴她也是一时糊涂，江辰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江辰出事呢？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 丈母娘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碰我的胳膊，却被我下意识避开。
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
结婚五年，林晚晴为了江辰，做过不少让我委屈的事，每次丈母娘都是这样替她开脱，而我每次都因为林家曾经的帮助选择妥协。
当年我父母意外去世，家里负债累累，是林父林母伸出援手帮我还清债务，还供我读完大学。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婚后对林晚晴百般迁就，可这次，我再也无法妥协了。
我从床头柜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丈母娘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妈，林家的情分，我这五年已经还清了。我为了她，放弃了去外地高薪工作的机会，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甚至在她和江辰出去游玩被人误会时，我还出面替她解释。可这次，她为了江辰让我背上伪造财务凭证的罪名，害我右眼失明，我不能再忍了。”
丈母娘接过离婚协议书双手不停颤抖，眼泪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是晚晴不懂事，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可你们结婚五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结婚时的场景。
林晚晴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着对我承诺会和我好好过日子。
可婚后，她的心思却大多放在了江辰身上。
江辰工作不顺，她跑前跑后帮忙疏通关系。
江辰失恋，她陪着江辰喝到半夜才回家。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她总会看到我的真心，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永远捂不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拿出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标题为“江辰审计项目表现优异，拟晋升为审计部门主管”的财经新闻推送。
视频里，江辰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带笑容地接受领导的表彰，而林晚晴就站在台下眼神里满是骄傲，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看着视频，心里没有了以往的刺痛，只剩下释然。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却看清了一个人，看清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
“妈，让她签字吧，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丈母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会劝她的，你好好养伤。”
2
出院那天，天空下着小雨，我独自坐着出租车回家，心里也一阵落寞。
打开门，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
可笑的是，林晚晴不但没有来接我，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径直走到书房重新打印了十份离婚协议书。
之前丈母娘告诉我林晚晴看到离婚协议书后一定会直接撕得粉碎。
这次，我倒要看看她能撕多少份。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林晚晴回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我从下午一直等到深夜十二点，林晚晴依旧没有回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在她心里我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就在我准备回卧室休息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林晚晴带着江辰走了进来，两人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家里的我。
林晚晴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她走到我面前还没开口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随即锁紧了眉头：“陈哲，你在家就是为了让我签这个？”
我点了点头，拿起一份离婚协议书递到她面前：“签了吧，对我们都好。”
“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我帮了江辰一次，你就要离婚？陈哲，你能不能懂事点，江辰升职对我们家也有好处啊！” 林晚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冷笑。
帮了一次？她偷拿我的印章提交虚假材料，害我被人报复失明，在她眼里竟然只是 “帮了一次”。
“林晚晴，我右眼失明，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说：“不就是少了一只眼睛吗？又不影响你正常生活，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听到这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还差点摔倒。
江辰见状连忙扶住我，紧接着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晚晴，都怪我，要是我当初没有徇私舞弊，陈哲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们也不会吵架了。”
林晚晴最见不得江辰这副模样，立刻安慰道：“跟你没关系，是陈哲太斤斤计较了。”
江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看向我：“陈哥，对不起，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骂我吧，别跟晚晴离婚。”
我看着江辰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江辰趁着林晚晴不注意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朝自己的胸口推去。
他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陈哥，你怎么能打我呢？”
林晚晴见状，立刻冲过来，一把推开我：“陈哲，你太过分了！江辰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心死。
3
“江辰，你没事吧？” 林晚晴蹲在地上，焦急地询问江辰的情况，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胸口。
江辰摇了摇头，虚弱地说：“我没事，晚晴，你别责怪陈哥，他也是太生气了。”
看着江辰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刚想开口解释，林晚晴却突然站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陈哲，你还有脸生气？江辰这么善良，你竟然还动手打他！”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委屈，只有无尽的讽刺。
以前不管林晚晴怎么对我，我都会努力为她找借口，可现在，我清楚地知道，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和欺负的人。
“你让我给江辰道歉？” 我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语气冰冷地问道。
林晚晴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让江辰白白被你打吗？”
江辰在一旁附和道：“晚晴，算了，陈哥也不是故意的。”
“不行，必须道歉！” 林晚晴态度坚决。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走到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林晚晴和江辰看到我手里的刀吓得后退了几步。
“陈哲，你想干什么？” 林晚晴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拿起刀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左手腕划去。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这样的道歉，你们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划得更深一点。”
“我已经没了一只眼睛你们还不满意是吗？一定要我把命都给你们才能放过我吗？”
林晚晴看到我的手腕在流血，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陈哲，你疯了吗？谁让你这么道歉的！”
“不是你让我道歉的吗？”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江辰突然捂着鼻子，脸色苍白：“我晕血，晚晴，快带我去医院。” 说完，他就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林晚晴见状，立刻跑到江辰身边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为江辰拨打了急救电话，却丝毫没有理会我还在流血的手腕。
我独自走到卫生间，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曾经学过一些急救知识，虽然知道这样的伤口不会危及生命，但也不希望自己因为林晚晴这样不值得的人真出点什么事。
处理好伤口后，我慢慢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抬头望着天空，虽然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东西，但我却觉得眼前的世界格外清晰。
我知道，我该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