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来自亲生父母的传票,撕碎了她对亲情最后的幻想。2026年的春节,对于24岁女子付欣怡来说,注定是一个无法团圆的年关。当千家万户沉浸在张灯结彩的氛围中时,她却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新年礼物”,一张来自亲生父母的法院传票。

2025年2月15日,在上海漂泊多年的付欣怡通过视频平台非常难过的讲述,她的父母因为她拒绝支付弟弟的20万彩礼,一纸诉状将她告上法庭,并且索赔“5倍养育费”。
2002年,付欣怡出生在江西上饶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作为长女,她并没有享受到该应有的宠爱。用她的话说,她是一个“留守儿童”,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14岁,当同龄人还在教室里憧憬未来时,初中刚毕业的付欣怡就被迫辍学,踏上了前往上海的打工之路。
在繁华的都市里,她既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技能,只能靠着自己的汗水,在最底层艰难的生活。而父母对她几乎不闻不问,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在外面过得是否温饱、是否平安。付欣怡说:“父母只要联系我,就没有好事。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为了逃离这个冰冷的家庭,她连结婚、生女、迁户口,都没有告诉父母,只是悄悄地告诉了疼爱她的爷爷奶奶,她已经整整6年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了。一切的平静,都被父母的一通电话给打破了。父母开口不是问候多年没有见过的女儿和外孙女,而是下达了一道冰冷的“命令”,马上拿出20万给弟弟结婚当彩礼。
但是付欣怡给拒绝了,她自己本就过的不宽裕,自己的钱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也是是她在这个城市立足的底气。然而她低估了父母的决心,父亲在电话里威胁,如果不给钱,就要起诉她,甚至还要把她一家三口的照片印成海报,贴到上海的大街小巷,让她“身败名裂”。

几天之后,她真的收到了传票。令人震惊的是,父母通过律师还出示了一份堪称“丧心病狂”的《养育账单》。这份账单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算起:2002年生产费:2600元;小时候看病:2000元;寄养在爷爷奶奶家的生活费:4800元;2003年“超生罚款”:3000元;九年义务教育学杂费:5400元;初中住校生活费:3200元。
初中毕业后她没花过家里一分钱,账本应该截止到2016年。可是父母却不这么想,他们甚至把2016年到2021年付欣怡每年过年回家住的7天都按每天200元算作“食宿费”,共计8400元。还有更离谱的是连爷爷去世,她回家守孝的7天,父母也要收她1400元的“食宿费”。
这些费用一共算下来,共计39800元,父母大方地抹去零头算作4万。可这还不算完,父母提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要求,这4万要乘以5倍,赔偿20万。理由是现在的物价高了,20万刚好够给弟弟当彩礼。

付欣怡倍感心凉,她从2017年起,虽然恨父母的冷漠,但前前后后还是往家里打了31000元。这笔钱足以抵消4万块钱的养育费,就算要补也只需补个万把块钱。但父母的逻辑是,那3万是你主动给的,不算还,他们要的是那笔“5倍赔偿”。
面对父母的步步紧逼和那份冰冷的传票,付欣怡这次没有选择沉默和退让。她随后就聘请了律师,决定应诉到底。她本该在大年初二“回娘家”谈判,但是这趟归途没有半点温情,反而充满了戒备。由于父母曾经扬言要张贴照片闹事,付欣怡在视频中说了自己的应对方式,她联系了安保公司,计划在律师和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回到那个让她恐惧的家,签下那份冰冷的协议。

不过付欣怡老家相关部门及时介入,避免这场家庭纠纷在春节期间进一步恶化。此事曝光之后,立刻在网络上引发了轩然大波。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付欣怡,谴责这种“扶弟魔”式的亲情绑架。
按照相关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的抚养是法定的强制性义务,不存在成年后返还抚养费的说法,更没有所谓的“五倍赔偿”的法律依据。只有在父母缺乏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时候,子女才有赡养义务,这与强制索要彩礼、虚构高额养育费完全是两码事情。

那张春节前收到的传票,虽然割裂了本就脆弱的亲情,但是也可能成为她挣脱枷锁、真正为自己而活的开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攒下的钱是自己用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是应对未来生活的底气,她绝不会拱手送出,去成全那个从没有给过她温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