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孕8月的温知夏,撞破丈夫周秉霖与初恋出轨,婆家非但不指责,反而联手逼她隐忍,更暗中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妄图等她生子后逼其净身出户。她手握录屏、录音、转账流水等实锤证据,借力打力撕破婆家伪装,誓要让背叛者付出惨痛代价,护自己和孩子周全!
1
怀孕八个月,深夜独自产检回家,温知夏推开门,撞见周秉霖和他的初恋孟瑶在主卧相拥,衣衫不整。
她扶着孕肚的手止不住发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八个月的孕肚沉甸甸压着腰腹,酸麻难忍,从医院折腾三个多小时的疲惫,在这一刻,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
周秉霖慌忙推开孟瑶,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脸上无半分愧疚,反倒皱着眉呵斥。
「你进门不会敲门吗?挺着个肚子还毛毛躁躁,吓死人了。」
孟瑶躲在他身后,拢了拢散乱的头发,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却偷偷瞟向温知夏,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温知夏看着眼前的两人,指尖攥得发白,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指尖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屏键,镜头稳稳对准二人,将这不堪的一幕和他的呵斥清晰记录。
她太了解周秉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私情。
温知夏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
「周秉霖,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裹着刺骨的寒意。
周秉霖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嘴硬辩解。
「你想什么呢?孟瑶就是过来坐会儿,聊聊天,你孕期敏感,别胡思乱想。」
「聊聊天需要抱在一起?需要衣衫不整?」
温知夏反问,目光如刀,直刺他的躲闪。
这时,婆婆赵秀兰闻声从次卧冲来,连鞋都没穿好,进门就直奔周秉霖,一把将他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温知夏。
赵秀兰抬手推了温知夏一把,语气蛮横。
「温知夏,你发什么疯?不就是没敲门看到点东西吗?至于上纲上线?怀个孕就了不起了?别没事找事,动了胎气谁负责?」
温知夏本就站得不稳,被推得踉跄后退几步,手死死扶着孕肚,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赵秀兰全然不顾她的状况,回头对孟瑶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
「你先从侧门走,别在这添乱。」
孟瑶点点头,低着头快步从主卧旁的侧门溜出去,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温知夏一眼,挑衅的眼神直白又嚣张。
周秉霖站在赵秀兰身后,全程一言不发,任由母亲替他出头,替他送走出轨的情人。
温知夏扶着孕肚,指尖抵着冰冷的墙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明白,这从不是一次简单的出轨,周秉霖的肆无忌惮,孟瑶的有恃无恐,背后全是婆家的默许和纵容。
赵秀兰见她站着不语,以为她被镇住,叉着腰扬声。
「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回房歇着去,别揪着不放,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忍一忍。」
温知夏看着赵秀兰蛮横的脸,看着周秉霖懦弱的模样,指尖的寒意渗进骨血。
她知道,这场婚姻,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而她没想到,婆家的偏袒与算计,不过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绝。
2
孟瑶走后,赵秀兰反手锁上主卧的门,拉着周秉霖坐在床边,转头对着温知夏颠倒黑白。
「知夏,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秉霖他也不是故意的。」
赵秀兰叹了口气,装作语重心长的模样。
「孟瑶就是他的老同学,今天过来看看我们,俩人好久没见,聊得投缘,一时没注意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温知夏靠在门框上,扶着孕肚,冷冷看着她。
「没注意分寸?能注意到抱在一起,能注意到衣衫不整?妈,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赵秀兰的脸立刻沉下来,语气强硬。
「我都跟你解释了,就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往,你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是不是孕期脾气太暴躁了?」
这时,公公周德海走了进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明显是被吵醒的,站在一旁不咸不淡开口。
「行了,都别吵了,大晚上的,影响邻居。知夏,秉霖他爸替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别闹得太僵。」
又是和稀泥,又是打太极,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觉得周秉霖做错了,所有人都在让她忍。
周秉霖见父母都替自己说话,腰杆瞬间硬了,走到温知夏面前,假意去拉她的手,脸上挂着敷衍的歉意。
「知夏,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孟瑶走那么近,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联系她了,行不行?」
他的手伸过来,温知夏下意识躲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又快速掩饰。
温知夏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指尖悄悄按了手机的录音键,继续对着周秉霖开口。
「真的只是朋友?没有别的?」
「当然没有!」
周秉霖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孟瑶联系了,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赵秀兰赶紧附和。
「就是就是,秉霖都发誓了,你还不信?赶紧回房歇着,别气坏了身子,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
温知夏抬眼,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知道他们已然相信了自己的妥协,故作松口。
「行,我信你们这一次,但是周秉霖,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和孟瑶联系,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了。」
周秉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温知夏转过身往卧室走,手机的录音还在继续,三人偏袒周秉霖、否认出轨的话语,全被清晰记录。
走到卧室门口时,门突然被推开,周桂芳风风火火闯进来。
周桂芳是周秉霖的表姐,赵秀兰的侄女,常年依附婆家生活,最爱搬弄是非,见风使舵。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客厅气氛不对,立刻走到赵秀兰身边,压低声音询问。
「姑,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吵吵嚷嚷,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赵秀兰拉着周桂芳走到一旁,添油加醋诉说,将温知夏说成孕期矫情、无理取闹的女人,将周秉霖塑造成受委屈的一方。
周桂芳听完,立刻瞪着温知夏,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温知夏,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秉霖对你那么好,挣钱养家,对你百依百顺,你还不满足?怀个孕就无法无天了,还揪着一点小事不放,你想干嘛?」
她的声音尖利,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告诉你,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不懂事,不会说秉霖的不是,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给秉霖和我姑道歉,不然我就把你这无理取闹的事告诉所有亲戚,让你在亲戚圈里抬不起头!」
温知夏看着她刻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在手机上轻轻划动,将这番话也录进音频里。
她心里清楚,这场反击战,比想象的更艰难,不仅要对付渣男老公和偏心婆家,还要对付这个趋炎附势的表姐。
而周桂芳不会知道,她的嚣张和多管闲事,只会让她成为反击路上的第一个垫脚石。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一早,温知夏刚醒,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全是亲戚群的消息,还有不少亲戚的私信。
她点开亲戚群,周桂芳发了一大段话,将她描述成孕期矫情、无理取闹、揪着小事不放的女人,还说她不体谅老公、不尊重公婆,把周秉霖塑造成受委屈的好男人。
群里的亲戚大多不了解实情,被周秉霖的一面之词误导,纷纷在下方评论,指责温知夏不懂事,让她多体谅周秉霖,还有几个和周桂芳交好的亲戚,直接私信温知夏,让她赶紧给婆家道歉。
温知夏没有在群里争吵,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将周桂芳造谣的聊天记录一一截图保存。
随后,她打开手机银行,查看周秉霖的账户流水,两人的工资卡绑定在一起,她能看到他所有的收支记录。
这一查,温知夏的指尖瞬间僵住,过去三个月里,周秉霖给孟瑶转了十多次账,从几百到几千不等,累计两万多块,最近的一次转账,就在昨天晚上,他和孟瑶在主卧亲密之后,给孟瑶转了5000块。
转账记录清晰可查,时间、金额、收款方姓名,一应俱全。
温知夏将这些转账记录逐一截图,指尖因为愤怒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她才打开亲戚群,编辑一条消息发送。
「各位亲戚,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秉霖之间只是一点小误会,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夫妻俩会好好沟通,妥善解决的。自家的家事,就不麻烦各位亲戚操心了,也请外人不要随意揣测,传扬不实言论,影响亲戚之间的感情。」
消息发出后,亲戚群里瞬间安静,没有人再随意评论,那些之前私信指责她的亲戚,纷纷撤回消息,还有人发来消息,说只是关心,让她别往心里去。
周桂芳看到消息,气得在群里发了好几个生气的表情,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温知夏直接将周桂芳拉黑,退出聊天界面,继续查看账户信息。
解决了周桂芳,她以为婆家会消停几日,没想到,算计从未停止。
下午,温知夏坐在客厅看育儿书,赵秀兰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菜,走到她身边,装作关心的模样。
「知夏,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知夏抬头看她一眼,淡淡开口。
「育儿书,学学怎么照顾孩子。」
「哦,挺好的。」
赵秀兰笑了笑,目光却在客厅里四处瞟,最后落在茶几上的文件袋上,那里面装着温知夏的银行卡复印件,是她前几天整理资料时放在那里的。
赵秀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快得让人难以察觉,却还是被温知夏捕捉到。
她看着赵秀兰走进厨房做饭,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心里已然有了防备。
晚上,温知夏去客厅喝水,无意间回头,看到赵秀兰偷偷从文件袋里拿出她的银行卡复印件,快速塞进口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次卧。
那动作极其隐蔽,若不是她正好回头,根本无从发现。
温知夏站在原地,看着次卧紧闭的门,扶着孕肚的手攥得紧紧的,腹部的温度仿佛都被心底的寒意驱散。
赵秀兰拿走银行卡复印件,绝不是偶然,结合周秉霖给孟瑶转账的事,她有理由怀疑,婆家已经开始暗中算计她的财产,甚至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温知夏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周秉霖,赵秀兰,周德海,周桂芳,他们的算计,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想转移财产,想让她忍气吞声,想等她生了孩子就净身出户?
做梦!
从赵秀兰拿走银行卡复印件的那一刻起,这场反击战,就已经升级。
她不会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收集所有证据,让这些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那张被拿走的银行卡复印件,终将成为赵秀兰算计她的铁证,成为她反击的利刃。
4
赵秀兰拿走温知夏银行卡复印件的第二天,一大早就端着一碗鸡汤找到她,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
「知夏,起来了?快,尝尝妈给你炖的鸡汤,补补身子,对孩子好。」
她把鸡汤放在桌上,语气格外温柔,和之前那个蛮横的女人判若两人。
温知夏看着那碗鸡汤,没有动,只是淡淡看着她。
「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赵秀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知夏,妈知道,之前的事是妈不对,不该推你,不该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你现在怀着孕,身子重,不方便管钱,妈想着,不如你把你的工资卡和嫁妆存折交给妈,妈帮你管着,帮你存着,以后生孩子、养孩子都要用钱,妈帮你打理,你也省心。」
温知夏抽回自己的手,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淡。
「不用了,我的钱,我自己会管。」
「我现在怀着孕,产检、买营养品、买孩子的东西,都需要随时用钱,工资卡放在我身上,用起来方便,要是交给你,每次用钱都要跟你说,还要看你的脸色,太麻烦了。」
赵秀兰的脸立刻沉下来,语气不悦。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妈好心帮你管钱,你还不乐意?」
「嫁妆存折是我父母给我的保命钱,是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来的,留给我应急用的,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温知夏话锋一转,看向刚走过来的周德海,故意提高声音。
「要是妈愿意帮我管钱,那也行,以后孩子出生的所有开销,从奶粉、尿不湿到学费、补习班,都该妈全包,我这个当妈的,就不管了,反正钱都在妈手里,妈帮着养孩子,我也省心。」
赵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开口。
「那怎么行?孩子是你和秉霖的,你们自己养,哪有让婆婆全包的道理?」
「那不就得了。」
温知夏摊摊手,淡淡开口。
「孩子是我和秉霖的,开销自然是我们自己承担,我的钱,自然也是我自己管,这样才合情合理。」
「你这是强词夺理!」
赵秀兰气得站起来,指着温知夏,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德海站在一旁,想帮腔,却被温知夏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周秉霖从卧室里出来,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
「知夏,把卡和存折交出来吧,我妈又不会害你,你花钱没规划,让我妈管钱,我也放心。」
「我的钱,我自己有规划,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温知夏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
赵秀兰瞪了温知夏半天,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拿起桌上的鸡汤,气冲冲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
「不识好歹的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有你后悔的!」
温知夏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打开银行APP,查看自己的银行卡流水。
屏幕上的记录,让她的眼神瞬间冰冷,她的银行卡里,有三笔不明支出,共计五万多元,都是最近一个月内转出去的,收款方是一个陌生账户。
她顺着账户信息查下去,这个账户的持有人,竟是周桂芳的妹妹。
真相瞬间浮出水面,婆家竟然已经开始暗中转移她的夫妻共同财产,把她的钱转到周桂芳妹妹的账户里,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温知夏看着手机上的流水记录,手指因为愤怒微微颤抖,她怀着周家的孩子,他们却在背后偷偷转移她的财产,算计她的钱,想让她生了孩子之后,一无所有,净身出户。
她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眼神冰冷而坚定,将这些流水记录一一截图保存。
这场仗,她必须打,而且必须赢。
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还要让这些狼心狗肺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现在,她手里的证据越来越多,反击的时机,也越来越近了。
只是她没想到,婆家的算计还没结束,小三孟瑶,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5
周六上午,周秉霖和公婆都出门了,家里只有温知夏一个人,她正坐在客厅整理证据,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是孟瑶。
孟瑶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看上去楚楚动人,眼里却藏着算计和嚣张。
温知夏本想假装没人,不开门,可孟瑶却一直在敲门,还大声喊。
「温知夏,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关于你和周秉霖的事。」
她的声音很大,怕被邻居听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温知夏只能打开门。
门一打开,孟瑶就径直走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客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没想到,你和周秉霖的婚房,也就这样,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温知夏关上门,走到她对面坐下,冷冷看着她。
「孟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我没功夫陪你耗。」
「我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孟瑶抬起头,看着温知夏,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眼里含着泪。
「温知夏,我和秉霖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结婚了。」
「他心里爱的人是我,不是你,他和你结婚,只是因为家里的压力,只是因为到了结婚的年纪,他对你,只有责任,没有爱情。」
她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看你,现在怀孕了,身材走样,脾气又差,秉霖跟你在一起,根本不开心。」
孟瑶继续挑拨,语气得意。
「他跟我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他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开心,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婆家也更喜欢我,他们都说我懂事、温柔、会做饭,比你强多了。」
孟瑶往前凑了凑,眼神嚣张。
「温知夏,你识相点,主动跟秉霖离婚吧,成全我和他,这样对你,对我,对秉霖,都好。」
温知夏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拿出手机,翻出周秉霖给孟瑶的转账记录,静静看着她。
孟瑶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说动了,继续开口。
「温知夏,你别执迷不悟了,就算你不离婚,秉霖也不会再对你好,婆家也不会再待见你,你只会在这个家里受尽委屈,不如主动退出,还能落个清净。」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当作补偿。」
孟瑶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你拿着这笔钱,跟秉霖离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温知夏看着那张银行卡,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孟瑶,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厚颜无耻?」
她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砸在孟瑶心上。
「你破坏别人的婚姻,插足别人的家庭,还敢主动找上门来,逼别人离婚,你哪里来的脸?」
孟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再也装不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温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孟瑶猛地站起来,指着她。
「我好心跟你商量,你还不乐意?信不信我让秉霖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不仅要让你净身出户,还要让你失去孩子的抚养权,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她说完,突然朝着温知夏扑过来,伸手就去推她的肚子。
温知夏早有防备,在她伸手的那一刻,立刻侧身躲开,孟瑶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上。
「孟瑶,你敢推我?」
温知夏打开手机里的录音,里面传来周秉霖和孟瑶亲密的对话,还有他们商量着怎么逼她离婚的话语。
「这是周秉霖给你转账的记录,三个月,两万多块,这是你们婚内出轨的证据,也是你们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还有这个,是你们的亲密录音,足以证明你们的不正当关系。」
孟瑶看着温知夏手机里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
「你……你竟然早有准备?」
「我不仅早有准备,还叫了人。」
温知夏拿出手机,给闺蜜沈佳发了一条消息。
「我的闺蜜就在楼下,她马上就上来,你刚才推我的样子,还有你说的这些话,都会被她拍下来,当作证据。」
「孟瑶,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闹事,再敢逼我离婚,再敢伤害我和我的孩子,我就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告你,告你破坏他人婚姻,告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让你丢了工作,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沈佳风风火火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孟瑶就开始拍。
「就是你这个小三,破坏我闺蜜的婚姻,还敢上门闹事,逼我闺蜜离婚,我今天就把你的所作所为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孟瑶见沈佳来了,还拿着手机拍她,瞬间慌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连连摆手。
「别拍,别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走,马上走。」
她慌慌张张拿起桌上的银行卡,转身就往门外跑,跑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狼狈不堪。
沈佳走到温知夏身边,扶着她。
「知夏,你没事吧?吓死我了,这个孟瑶也太嚣张了。」
「我没事,早有准备。」
温知夏摇摇头,看着孟瑶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场小三上门闹事的戏,她赢了,只是她知道,孟瑶不会轻易放弃,而周秉霖得知孟瑶被怼走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周秉霖回家,得知孟瑶被温知夏拿出证据警告,瞬间怒了,对着她大发雷霆,还放下一句狠话。
「温知夏,你要是再敢找孟瑶的麻烦,等孩子生下来,你一分钱抚养费都别想拿到,我让你娘俩喝西北风,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
说完,他摔门而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对温知夏实施冷暴力。
6
周秉霖的冷暴力,很快蔓延成婆家所有人的冷暴力。
赵秀兰再也不给温知夏做营养餐,每天只做她和周秉霖、周德海的饭,温知夏饿了,只能自己点外卖,或者自己动手做,她看温知夏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周德海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每天吃完饭就坐在客厅看电视,对温知夏的处境不管不顾,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周秉霖更是变本加厉,不仅不和温知夏说话,还故意在她面前和孟瑶联系,打电话时语气温柔,还故意把声音调大,让她听到,刻意刺激她。
每天的晚饭时间,成了温知夏最难熬的时刻。
婆家三人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吃着丰盛的饭菜,而温知夏,只能坐在一旁,吃着简单的外卖,或者自己煮的一碗面。
他们还故意在温知夏面前夸赞孟瑶,句句戳着她的痛处。
「秉霖,还是孟瑶对你好,知道你喜欢吃红烧肉,特意给你做了送来,比温知夏强多了。」
赵秀兰一边给周秉霖夹菜,一边说。
「温知夏怀个孕,连顿饭都不会做,还得让我们伺候她,真是白养她了。」
周德海也跟着附和。
「是啊,孟瑶这姑娘不错,懂事,孝顺,要是秉霖娶的是她,我们也省心多了。」
周秉霖听着父母的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温知夏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温知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默默吃饭,将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
可她没想到,周秉霖的胆子,竟然越来越大,还提出了一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那天晚上,周秉霖难得没有把自己关在书房,走到温知夏的卧室,坐在她的床边,一脸理所当然。
「温知夏,我们谈谈吧。」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和孟瑶是真心相爱的,我不能没有她。」
「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也不能跟你离婚,毕竟,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周秉霖继续开口,语气轻松。
「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两全其美。」
温知夏冷冷看着他。
「什么办法?」
「我们三个人一起过。」
周秉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温知夏耳边炸响。
「我可以不和孟瑶领证,你还是我的妻子,是周家的儿媳妇,她跟着我,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这样,你有孩子,我也能和孟瑶在一起,孩子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两全其美,不好吗?」
温知夏气得浑身发抖,扶着孕肚,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
「周秉霖,你是不是疯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周秉霖皱着眉,一脸不解。
「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又不会失去什么,还能继续做你的周太太,还有孩子,多好。」
「你滚!」
温知夏再也忍不住,对着他大吼。
「周秉霖,你给我滚出去!我就算是离婚,就算是净身出户,也不会接受这样荒唐的要求,你做梦!」
她拿起枕头,朝着他砸过去,周秉霖躲开了,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温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你不接受,那就只能鱼死网破!」
说完,他摔门而去,温知夏扶着孕肚,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她知道,和婆家的这场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们的冷暴力和荒唐要求,只是想逼她妥协。
可她温知夏,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
晚饭时间,婆家三人又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故意不理温知夏,她扶着肚子,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
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小区里有很多散步的邻居,温知夏面露委屈,双手轻轻抚摸着肚子,时不时叹一口气,看上去格外可怜。
很快,就有邻居注意到她,走过来关心询问。
「知夏,怎么一个人坐在这?没吃饭吗?你婆婆和老公呢?」
温知夏抬起头,红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闷,出来透透气,他们在家吃饭呢。」
邻居们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纷纷追问,温知夏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叹气。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矛盾,我怀着孕,身子重,他们也不怎么照顾我,还对我冷暴力,我心里有点难受。」
「我就是想好好养胎,好好生孩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的话,瞬间引发了邻居们的同情,纷纷开始指责周秉霖和婆家。
楼上的周秉霖和周德海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围在一起的邻居,看着温知夏委屈的样子,脸色瞬间惨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不敢下楼解释,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
赵秀兰冲到楼下,指着温知夏的鼻子,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破口大骂。
「温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竟敢在外面卖惨,败坏我们周家的名声,我告诉你,这婚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忍!」
「等你生下孩子,我就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已经找好律师了,咱们法庭见!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让你失去孩子的抚养权!」
说完,她狠狠跺了一下脚,气冲冲转身回家。
温知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法庭见,正好,这笔账,她早就想好好算了。
7
赵秀兰放完狠话回家后,客厅的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周秉霖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赵秀兰叉着腰站在一旁,眼里满是怨毒,周德海抽着烟,一言不发,却也是满脸不满。
三人齐刷刷看向温知夏,像是在看仇人。
「温知夏,你行啊,敢在外面卖惨败坏我们周家的名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赵秀兰率先开口,声音尖利。
温知夏关上门,扶着肚子走到沙发边,淡淡看着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总比你们在家冷暴力我,逼我接受三人行强。」
「那也是你逼的!」
周秉霖猛地站起来,指着温知夏。
「要不是你揪着我和孟瑶的事不放,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吗?」
「我揪着不放?」
温知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周秉霖,是你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床上亲密,是你们一家人逼着我忍气吞声,是你提出要三人行,现在倒成了我的错?」
「少跟她废话!」
赵秀兰打断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摔在温知夏面前。
「这是律师函,我们已经找好律师了,起诉你孕期精神失常,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要求法院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秉霖,还要求你净身出户!」
温知夏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还有伪造的「邻居证言」,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就在这时,温知夏的手机响了,是公司领导打来的,她接起电话,领导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温知夏,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领导的声音冰冷。
「孟瑶今天跑到公司大闹,说你人品有问题,婚内出轨,还逼走了她,影响了公司的形象,公司决定辞退你。」
「领导,不是这样的,是孟瑶破坏我的婚姻,她是小三……」
温知夏急忙解释,却被领导打断。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公司只看影响,你被辞退了,就这样。」
电话被挂断,温知夏握着手机,手止不住地抖,失业的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
双重打击之下,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疼得她直不起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我的肚子……疼……」
温知夏扶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可婆家三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没有丝毫心疼,反而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装,继续装,想装可怜博同情?没用,我们不吃你这一套。」
赵秀兰撇撇嘴,语气轻蔑。
周秉霖也冷冷开口。
「别在这演戏,赶紧滚回你的房间,别碍眼。」
邻居听到动静,跑过来扶温知夏,看到她的样子,赶紧打了120。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温知夏拉进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她,有早产的风险,需要立刻保胎。
温知夏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给周秉霖打电话,让他来医院,电话被挂断,再打,已经关机了。
父母在外地,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闺蜜沈佳还在上班,温知夏只能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忍受着身体和心里的双重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窗外,医院的楼下,赵秀兰、周秉霖和孟瑶站在一起,有说有笑,赵秀兰手里还提着水果,明显是来看孟瑶的,他们路过病房楼下,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一刻,温知夏彻底心死,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无尽的冰冷。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感受着他微弱的胎动,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她拿出手机,给沈佳发了一条消息,让她帮忙联系最好的婚姻家事律师,又给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医院的事。
做完这一切,温知夏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想让她净身出户,想抢走她的孩子,想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做梦!
接下来,该轮到她反击了,而这些人,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8
沈佳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还带来了她早就联系好的方律师。
方律师四十岁左右,穿着职业装,气质干练,她看完温知夏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录屏、录音、转账记录、财产转移流水,脸色凝重,却也坚定地看着温知夏。
「温女士,你放心,你的证据很充分,只要我们操作得当,不仅能拿回你的财产,还能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让周秉霖付出应有的代价。」
温知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沈佳留在医院照顾她,父母也连夜赶了过来,看到温知夏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母亲当场哭了,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扬言要去找周家算账。
温知夏拉住父亲,让他冷静,现在要用法律的武器,让周家付出代价。
本以为周家会消停几日,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跑到医院来搞事。
那天下午,温知夏正在睡觉,沈佳突然喊醒她,说周德海鬼鬼祟祟在病房门口晃悠,像是想进来偷东西。
温知夏立刻睁开眼,让沈佳和母亲守在门口,自己则拿出手机,打开录屏。
没过多久,周德海果然推开病房门,溜了进来,四处翻找,目标明确,就是温知夏的产检资料和身份证复印件。
他想偷走产检资料,伪造温知夏身体不好、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证据。
「周德海,你在干什么?」
沈佳大喝一声,冲了进来。
周德海被吓了一跳,手里还拿着温知夏的产检资料,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母亲也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产检资料,质问道。
「周德海,我们家知夏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过她?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病房里的动静,引来了护士和隔壁病房的病友,大家围过来看热闹,对着周德海指指点点。
温知夏坐在床上,冷冷看着周德海,把录屏的手机举起来。
「周德海,你偷我产检资料的样子,已经被我录下来了,这就是你和周家算计我的铁证。」
周德海看着她手里的手机,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跑,却被护士拦住了。
就在这时,周桂芳也来了,一进门就开始帮周德海说话,还对着温知夏破口大骂。
「周桂芳,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温知夏看着她,冷冷开口。
「你以为你自己很干净吗?你常年向周家借钱不还,还帮着周家造谣,算计我,真当别人不知道?」
温知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周桂芳向周家借钱的数额,还有她在亲戚群造谣的事,全说了出来。
周桂芳的脸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周德海也觉得周桂芳丢了自己的脸,当场就和她吵了起来,还把她赶出了医院。
方律师赶到医院,看完温知夏录下的周德海偷资料的视频,语气坚定。
「温女士,这份证据很重要,能证明周家为了抢夺抚养权不择手段,法庭上会对我们非常有利。」
她还告诉温知夏,查了周家转移的财产,发现有二十多万,都转到了孟瑶的账户里,孟瑶不仅破坏婚姻,还参与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触犯了法律。
方律师帮温知夏整理好所有证据,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要求解除和周秉霖的婚姻关系,拿回被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争取孩子的抚养权,还要求周秉霖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
法院受理了诉讼,给周家发了传票。
周秉霖和赵秀兰收到传票后,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以为把温知夏逼上绝路,她就会认输,可他们没想到,温知夏不仅没有认输,还发起了最猛烈的反击。
现在,证据在手,律师在侧,家人在旁,温知夏无所畏惧。
法庭上,他们见分晓。
9
开庭的日子到了,温知夏穿着宽松的衣服,在父母和沈佳的陪伴下,走进了法庭。
周秉霖和赵秀兰也来了,孟瑶作为证人,跟在他们身后,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却还是强装镇定。
庭审开始,法官先问了双方的基本情况,然后让赵秀兰和周秉霖陈述诉求。
赵秀兰率先开口,声泪俱下地诉说,说温知夏孕期精神失常,脾气暴躁,还说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能力抚养孩子,要求法院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周秉霖,还要求温知夏净身出户。
周秉霖也跟着附和,说自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还说他对温知夏还有感情,只是温知夏太不讲理,才走到这一步。
孟瑶作为证人出庭,装作柔弱无辜的样子,说她和周秉霖只是普通朋友,转账只是借款,她根本不知道周家转移财产的事,还说温知夏因为嫉妒她,故意陷害她。
三人一唱一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温知夏说成蛮不讲理、精神失常的女人。
方律师站起身,看着法官,声音清晰而坚定。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温知夏并非如被告所言精神失常、无抚养能力,相反,被告周秉霖婚内出轨,与孟瑶存在不正当关系,被告赵秀兰、周德海联合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还伪造证据试图抢夺抚养权,这些均有充分证据佐证。」
说完,方律师将温知夏收集的所有证据一一提交给法官,亲密录屏、婆家偏袒的录音、周秉霖给孟瑶的转账记录、周家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周德海偷产检资料的视频、孟瑶上门闹事的监控,还有邻居们的书面证言,形成了完整且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这是周秉霖与孟瑶的亲密录屏,拍摄于温知夏怀孕八个月时,二人在婚内婚房内举止亲密,绝非普通朋友关系。」
「这是三个月内周秉霖给孟瑶的转账记录,累计两万余元,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婚内恶意转移财产。」
「这是周家转移原告五十余万元财产的银行流水,其中二十余万直接转入孟瑶账户,证明其并非不知情,而是主动参与其中。」
方律师的话字字铿锵,周秉霖三人的脸色从镇定到慌乱,最后惨白如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孟瑶更是浑身发抖,眼神躲闪,当庭想起身溜走,被法警当场拦了下来。
「被告周秉霖,你对以上提交的证据可有异议?」
法官冷冷发问,目光如炬地看向周秉霖。
周秉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能低下头,不敢与法官对视,默认了所有证据的真实性。
赵秀兰还想做最后的狡辩,大喊证据是伪造的,方律师立刻拿出专业机构的证据鉴定报告,证明所有录音、录屏、流水记录均真实有效,铁证如山。
法官当庭认定,周秉霖婚内出轨属过错方,赵秀兰、周德海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性质恶劣,孟瑶明知周秉霖有配偶仍与其保持不正当关系,且参与转移财产,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赵秀兰见状当场撒泼打滚,哭喊着法官不公,还想挣脱法警的阻拦冲过来打温知夏,被法警死死按住,法庭内一片混乱,法官接连敲了数次法槌才维持住秩序。
方律师随即向法官提出明确诉求:要求周家全额返还转移的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因周秉霖为婚姻过错方,财产分割时原告应得七成;要求周秉霖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要求孟瑶全额返还周秉霖向其转账的所有款项,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法官结合案件事实、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原告的实际情况,当庭全部支持了方律师提出的所有诉求。
沈佳早已按温知夏的要求,将周家的所作所为和本次庭审的结果,整理成文字和证据截图,发到了小区业主群、亲戚群,还有周秉霖和孟瑶的公司群里,消息瞬间引爆了各个圈子。
周秉霖的公司当即发布通知,对其作出停职开除的处理,孟瑶也因破坏他人婚姻、参与转移财产,被公司辞退,还被同事们指指点点。
亲戚们更是看清了周家的真面目,纷纷与他们划清界限。
就在温知夏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周秉霖突然红了眼,挣脱法警的阻拦冲到法官面前,歇斯底里地哭喊。
「法官大人,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温知夏现在没工作,根本养不起孩子,抚养权必须判给我!」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想抢温知夏手里的产检资料,那副癫狂的样子格外可悲。
法官再次敲下法槌让法庭安静,目光转向温知夏,正式询问她是否有能力抚养即将出生的孩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瞬间集中在温知夏身上,这是这场离婚官司最后的较量,也是她必须赢下的一仗。
温知夏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手轻轻抚着孕肚,眼神坚定地看向法官,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婆家欺负的柔弱孕妇,而是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未来的坚强母亲。
这场抚养权的争夺,她势在必得。
10
面对法官的询问,温知夏没有丝毫慌乱,方律师立刻起身补充说明。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温知夏虽暂时失业,但并非无工作能力,她拥有五年私企行政主管的工作经验,工作能力突出,过往业绩优异,前公司也出具了相关推荐信。」
说着,方律师将温知夏的工作履历、业绩证明、前公司推荐信,还有几家公司发来的入职邀请,一并提交给法官。
「这些都能证明,我的当事人只要身体恢复,随时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随后,她又拿出了温知夏的存款证明和父母的退休金证明。
「温知夏的三十万嫁妆未被周家转移,加上本次判决应得的财产和精神损害赔偿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抚养孩子。」
「其父母均有稳定的退休金,身体康健,且已向法院出具书面承诺书,愿意全力帮忙照顾孩子,为孩子提供稳定的生活环境和经济支持。」
方律师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失魂落魄的周秉霖。
「反观被告周秉霖,婚内出轨、品行不端,还参与恶意转移财产,现已被公司开除,无稳定收入;其母亲赵秀兰刻薄偏心,父亲周德海不择手段,这样的家庭环境充满背叛和算计,根本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
「孩子出生后需要的是温暖、有爱、和谐的成长环境,而非鸡飞狗跳、满是算计的家庭,被告显然无法为孩子提供这样的环境。」
方律师的话句句在理,戳中了问题的核心,法官仔细翻看了所有提交的材料,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周秉霖、怨毒的赵秀兰,还有脸色惨白的孟瑶,最终做出了终审判决。
「综合双方实际情况及孩子利益最大化原则,本院依法判决:一、准予原告温知夏与被告周秉霖离婚;二、婚生子抚养权归原告温知夏所有,被告周秉霖每月支付抚养费8000元,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三、被告周秉霖十日内支付原告温知夏精神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四、被告赵秀兰、周德海十日内全额返还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五、被告孟瑶十日内全额返还周秉霖向其转账的所有款项,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法官的话音落下,温知夏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这是解脱、胜利的泪。
周秉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言不发,赵秀兰当场哭嚎不止,却再也没有人理会她,孟瑶则低着头,满脸的悔恨和绝望。
庭审结束后,温知夏在父母、沈佳和方律师的陪伴下走出法庭,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她轻轻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嘴角扬起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没过多久,周家就把转移的财产和精神损害赔偿金,一分不少地转到了温知夏的账户上,孟瑶也把所有转账款项返还,还支付了相应的赔偿。
周秉霖被公司开除后,找工作处处碰壁,没有哪个公司愿意录用一个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人,只能靠打零工度日,每月按时给温知夏打抚养费,偶尔想来看看孩子,也被温知夏拒绝了。
赵秀兰和周德海因名声尽毁,在小区里待不下去,只能收拾东西搬到了乡下,两人天天因为钱和琐事吵架,周家彻底散了,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周桂芳因之前搬弄是非、参与周家的算计,被亲戚们孤立,没人愿意和她来往,也为自己的趋炎附势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而温知夏,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安心养胎,没过多久,就顺利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看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希望。
她选择了一家离家近、工作轻松的公司入职,薪资比之前还高,父母帮着她一起照顾孩子,沈佳也经常来看望她们,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轨,温馨而美好。
温知夏每天下班回家,看着孩子的笑脸,摸着他柔软的小手,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经历过这场婚姻的背叛和婆家的算计,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女人,往后的日子,她会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些打不倒她的,终将让她变得更强大,未来的路还很长,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只要努力往前走,她和孩子的人生,一定会繁花似锦,越来越好。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们的人,终将在自己的错误里,度过余生,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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