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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轨迹,总绕着心态晴朗的人流转

周五晚八点半,我步出写字楼,钻进回家的地铁车厢。车厢里不算拥挤,年轻人凑堆闲聊,刚逛完街的主妇炫着新买的首饰。人人脸上都

周五晚八点半,我步出写字楼,钻进回家的地铁车厢。

车厢里不算拥挤,年轻人凑堆闲聊,刚逛完街的主妇炫着新买的首饰。

人人脸上都挂着松弛,仿佛生活里找不出半分烦忧。

再看自己——被赶不完的DDL、加不完的班压得喘不过气。

地铁玻璃映出我迷茫的脸,我不自觉垂下头。

指尖翻到《好运设计》的某页,恰好撞见这句话:

“命运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有人生来顺风顺水,有人落地便荆棘满途。”

是啊,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有人开局就负重前行。

可一路坦途就是顶配好运?跌跌撞撞注定命途多舛?

未必。

活得好坏从不在起点,过程才是答案。

那些看似随机的幸运,往往更愿落进心态舒展的人怀里。

书中,史铁生抛了个有意思的命题:

“设计一场完美人生。”

我们总被遗憾推着走——嫌钱少、怨出身、慕资源。

以为填平这些缺口就能幸福,于是做梦都想嫁入豪门、机遇不断、顺遂无忧。

但史铁生突然反问:

“生在钟鸣鼎食之家,真的就稳赢吗?”

优渥家境能给资源与便利,却也锁死了选择的自由;名利纠葛里,真心成了稀缺品。

普通家庭的清贫或许限制了物质,但一句日常的问候、彼此扶持的温暖,恰恰让幸福有了最踏实的形状。

人生本就是硬币的两面。

就像史铁生,别家孩子有父母陪玩,他是奶奶一手拉扯大。

可母亲再忙,回家也要陪他读书写字,总说“别管别人说什么,做你自己”。

家境普通,他却鲜少艳羡他人。

二十一岁那年,一场大病让他双腿瘫痪。

他常累得握不住笔,写半小时就得歇半天,哪比得上精力旺盛的作家?

但他不跟人拼速度、比产量,只按自己的节奏打磨生活。

专注当下的人,总能在细微处品出甜。

这些体悟融入文字,最终化作他笔下动人的故事。

慢,反而让他攒够了幸福的底气——这不正是另一种好运?

有人说,生活的累,一半来自生存,一半来自攀比。

爱比较,是不快乐的根。

想松快,就得和自己和解,守住自己的节奏。

不必比长相、争聪明、拼出身。

明白自己的花期,欣赏专属的风景,就是最大的幸运。

史铁生曾设计过“完美人生”:家庭和睦、爱情甜蜜、事业有成。

可写着写着,他不安起来:

“若人生没了挫折痛苦,成功时还能体会到强烈的幸福吗?”

反复推敲后,他得出结论:

“学不会和苦难共处,就难有刻骨铭心的幸福。

那样的顺遂,不过是平庸,不是好运。”

这是他从生死里淬出的体悟。

最鲜活的年纪,残疾如重锤砸下。

他曾暴躁摔东西,捶着腿吼“活着有什么劲!”

母亲扑过来攥住他的手,忍着泪劝,他却甩开了。

直到母亲说带他去看花,一个“走”字瞬间点燃怒火。

后来母亲病危,他追悔莫及。

独自在地坛静坐时,想起母亲的叮嘱,心慢慢软了。

他决定好好活,于是支起笔杆开始写作——白天做工,夜里在几平米的小屋里伏案。

灯影里,他咬着牙对抗病痛与疲惫,熬了七年。

这七年,疾病、生计、无数次退稿如影随形。

但最终,他在1979年发表了《爱情的命运》,写作路走稳了。

也正是在这部作品里,他与妻子陈希米结下缘分。

他这才懂:快乐总藏在阴影后。

正因为尝过痛苦,才会在转机来临时,更懂珍惜成功与爱。

史铁生又问自己:

这些苦难,何尝不是命运另一种馈赠?

书里写着:

“没有痛苦作底色,幸福便没了分量。”

人生总有风雨,熬过去,眼界会更宽,心会更强韧。

在苦乐里滚过一遍,才算真正活明白了。

尽心、尽力、尽兴活着,才能接住好运。

史铁生明白,死亡是谁也拦不住的终点。

哪怕好运连连,走到生命尽头,也得听凭死神安排。

但书里说:

“死神能带走生命,带不走你活过的精彩。”

换句话说:把每分每秒都活得尽兴。

想通这点,他不再恐惧死亡,反而更用力过好当下。

他常去地坛,在静谧园子里捕捉生活的小美好:

在老树下放平轮椅,躺看云卷云舒,听虫鸟私语;

在祭坛边,有时翻书,有时拿树枝逗地上的小虫;

在殿堂前,仰望飞檐,触摸雕柱,敬畏漫上心头。

婚后,妻子把他照顾得妥帖——白天推他出门,夜里为他翻身。

临终前几年,他写下《希米,希米》,把对妻子的爱与谢意全揉进诗里。

和余华、莫言相聚时最放松,他不忌讳提残疾,和他们踢足球,还当守门员。

他笑着调侃:“我的职业是生病,业余写点东西。”

若我们像史铁生,把目光从结局移到过程,在绝望里找美好,不就是重新定义了好运?

死神能定终点,但余下的日子,我们要活得热气腾腾。

就像他说的:

“你站在目的的绝境里,却把过程过成了风景,便让绝境没了力量。”

人生精不精彩,自己说了才算。

学会收集生活里的小确幸,再普通的日子,也能亮堂堂、暖融融。

微信读书有条高赞评论:

“若能‘设计’好运避开痛苦?

答案或许是:

真正的幸运,是接纳不完美,在无常里长出韧性。”

人生从无天生的圆满,亦少有从天而降的幸运。

所谓好运,从来不是客观存在,而是我们面对苦难时的回响。

你对生活笑,生活不会对你皱眉。

把日子过成诗,好运自会在平凡处落脚。

等我们老了回头看,能说“这辈子没白活”——便是最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