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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司马光:编完资治通鉴后,他为啥成了朝堂争议人物?》

在北宋的朝堂上,司马光算是个“异类”。他20岁考中进士,却不爱应酬;官至宰相,家里却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和王安石吵了一辈

在北宋的朝堂上,司马光算是个“异类”。他20岁考中进士,却不爱应酬;官至宰相,家里却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和王安石吵了一辈子,临终前却让人把王安石的文集整理好流传后世。这个看似古板的老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懂了他,才能明白《资治通鉴》里藏着的小心思。

先说说司马光的脾气。他这人,认死理,却不刻薄。年轻时在地方做官,有次抓到一个小偷,按律要打板子。小偷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家里实在太穷,孩子快饿死了。 司马光就没再打他,反而给了些钱让他买粮食,还跟下属说:治理百姓,先得让他们活得下去,不然规矩再严也没用。这种务实的想法,后来成了他编《资治通鉴》的核心思路——他不写那些道德模范的空话,专写政策怎么影响老百姓,比如商鞅变法时奖励耕织让秦国粮食变多,汉武帝盐铁官营让国库变富但百姓负担加重,这些细节里藏着的,都是他对民生的在意。在生活中又不近人情,有一交元宵节,其夫人在家里想出去看花灯,他却板着脸说:家里有灯,何必出去看?夫人说想看游人,他更加不高兴了:想去看人?难道我不是人吗?我是鬼吗?哈哈,也有可能是夫人太漂亮(张氏出身官宦之家,温婉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属典型的贵族女子形象)。

而他和王安石的“恩怨”,更是影响了《资治通鉴》的编写。两人年轻时是好朋友,都想让北宋变强,只是路子不一样:王安石觉得要快,主张青苗法、募役法,想靠国家干预盘活经济;司马光觉得要稳,说民不加赋而国用饶,自古未有;担心变法会让官吏趁机盘剥百姓。两人在朝堂上吵了16年,从朋友吵成政敌,但奇怪的是,司马光编《资治通鉴》时,特意找王安石借了不少史料,还说:介甫的见识,很多地方比我深。这种对事不对人的态度,让《资治通鉴》少了些党同伐异的偏见,多了些就事论事的客观。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编书时的较真。《资治通鉴》从英宗朝开始编,到神宗朝才完成,前后19年。这期间,司马光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书上:每天早上起来就伏案写作,直到深夜,有时候累得手都握不住笔;眼睛花了,就让仆人念给他听,他边听边改;书稿改了又改,光是废弃的草稿就堆满了两间屋子。有次朋友劝他:你都60多了,犯不着这么拼。司马光却说:这书是给皇帝看的,一字一句都不能错,不然误导了朝廷,我就是千古罪人。”这种严谨,让《资治通鉴》成了后世公认的信史——里面每个事件、每个时间,都经过反复考证,连哪年哪月发生地震、哪次战争死了多少人,都尽量核实清楚。因此,苏轼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司马牛。

但也正是这种严谨和保守,让他在死后成了争议人物。王安石变法失败后,司马光在神宗母亲高太皇太后的扶持下重新当政,把新法全废了,连一些确实有效的政策也没留。按儒家传统孝道来讲,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即强调子承父业,新继位的哲宗应该在三年内不能改神宗朝的制度,这也是当时朝中反对废除新法最大的理由。但司马光提出以母改子的理由,其核心逻辑是不是哲宗作为儿子废止了父母的政策,而是高太后作为母亲改正了儿子的错误。当时也有人骂他顽固,甚至说他毁了北宋的希望。但如果结合《资治通鉴》里的故事看,就懂他的心思了:他写了那么多变法太急导致亡国的案例——比如王莽改制、隋炀帝急功近利,深知制度变动就像拆房子,得先看好结构,不然容易塌。他不是反对变,而是反对瞎变。

晚年的司马光,其实挺孤独的。变法派骂他守旧,保守派里也有人觉得他太温和。但他不管这些,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校订《资治通鉴》的书稿。他说:我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想给后人留一本有用的书。如今,争论他保守还是开明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19年告诉我们:做一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看一个人,别急着下判断,先看看他一辈子坚持了什么。读懂了司马光的固执,才算真正摸到了《资治通鉴》的温度。正如当下作者非常喜欢的一位作者罗振宇,坚持10年每天早上6点半准时在公众号推送一条60秒语音,从未间断,坚持什么,在时间积累中获得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