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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送我进养老院她攀不起

我六十岁生日那天,女儿和女婿送我的“生日大礼”,是一张强制入住的养老院申请表。他们说,我老了,没用了,那套老房子正好卖了

我六十岁生日那天,女儿和女婿送我的“生日大礼”,是一张强制入住的养老院申请表。

他们说,我老了,没用了,那套老房子正好卖了给他们的“创业梦”输血。

我看着那个我倾尽一生养育成人的女儿,怎么也想不通,血脉亲情怎么会变成一场算计。

我的眼泪和哀求,只换来她的嘲讽:“妈,除了添麻烦,你还能干什么?”

我走进养老院,却在绝境中,翻出高级会计师证,拨通了电话。

当昔日恋人带着亿万家产出现,对我说“我信你,我们一起干”时,我的人生棋盘,从这一刻起,要重新落子了。

第一章:生日“礼物”

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

天没亮我就醒了,心里有说不清的期盼。

去了趟早市,挑了最贵的肋排,活蹦乱跳的基围虾,都是女儿林薇爱吃的。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眼看着她大学毕业、结婚成家。

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图个啥?

不就图孩子能好好的吗?

蛋糕订了个六寸的,够我们仨吃就行。

上面让写了四个字:福寿安康。

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炖汤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墙上的老挂钟敲了五下,我竖起耳朵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门铃响了。

我赶紧在围裙上擦掉手上的水渍,小跑着去开门。

“妈,我们来了。”林薇先走进来,换鞋,眼皮也没抬。

女婿赵强跟在后头,手里没提蛋糕和礼物,就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着沉甸甸的。

我心里空了一下,脸上还是堆着笑:

“快进来快进来,菜都齐了,就等你们开饭。”

饭桌上,林薇拿着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没什么胃口。

赵强扒拉了几口饭,就撂下了碗。

“妈,有件正经事跟你商量。”林薇放下筷子,她朝赵强使了个眼色。

赵强立刻打开那个公文包,拿出一叠彩印的宣传册,推到我面前。

不是别的,全是养老院的广告。

“您看看,这家,‘安心养老院’,环境多好!有人工湖,有绿化,还有24小时的专业护士!比您一个人窝在家里好多了。”

林薇的手指戳在册子图片上,语气像是个推销员。

我脑子乱了,舌头打结:“薇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们这都是为你好!”

赵强接过话,“您年纪大了,一个人住有风险。养老院多好,吃喝有人管,生病有人看,还有那么多老伙伴,省得您一个人孤单。”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手在用力拧着围裙边。

“我……我在这房子里住了三十多年,习惯了,我哪儿也不去。”

“您怎么就这么倔呢?”林薇的音调突然拔高了,脸上那点热乎劲也消失了,“您知道现在请个住家保姆多少钱吗?养老院是所有方案里性价比最高的!而且……”

她顿住了,和赵强对视一眼,那眼神我看懂了,是下定决心了。

“这套老房子,我们商量好了,趁现在行情还行,卖了。卖房的钱,正好填补给我和赵强创业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卖房子?给你们创业?

我像是数九寒天被人扒光了衣服又扔在雪地里,从头凉到脚。

原来不止是嫌我老了碍事,是连我这遮风挡雨旧房子,都要变卖给他们搭顺心桥。

“这房子……是你爸和我省吃俭用攒的!不能卖!”我的声音发抖。

林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妈,你醒醒吧!守着这破棺材瓤子能干什么?你老了房子没用了!”

她身子往前倾,盯着我的眼睛:“除了给我们添麻烦,你还能干什么?”

这句话,像烧红了针,扎进了我的心口。

这张我看了三十五年的脸,突然觉得那么陌生。

哀求没有用,眼泪也没有用。

我再退,后面就是万丈悬崖了。

我抓过那支他们递来的笔。

“好,我签。”

林薇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伸手想过来抱我。

我抬手挡住她,笔点在合同上:“但是,养老院,我要自己挑。”

第二章:初入牢笼

我选了全市最贵的“夕阳红尊享养老公寓”。

林薇看到价格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尖声道:“妈!一个月八千?您疯了吧!”

我平静地划了银行卡,支付了三个月的费用:

“我的退休金加上你爸留下的积蓄,够付。”

赵强赶忙拉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先让妈住下,卖房款到手,这点钱算什么。”

林薇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妈您说得对,要住就住好的!您享受最重要。”

等他们假惺惺地离开,我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

窗户很大,但没有铁栏杆,因为这是十三楼。

我放下简单的行李,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陈院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着很和气。

“陈院长,我叫周素芬,今天刚入住。”

我递过去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这是我刚才在楼下,帮您看的近三个月的部分食材采购清单和市场价的对比。”

陈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指着其中一行:“比如这个鸡蛋,采购价是市场批发价的两倍。类似的情况,在这份清单里还有十七处。”

他眼神变得警惕:“周阿姨,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退休前,是国营厂的总账会计师,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跟数字打交道。”

我收起文件,语气平和,“我看咱们养老院的账目有点不清不楚,需要我帮忙看看吗?免费的。”

他打着官腔想拒绝。

我不急,只是每天去办公室“坐坐”,帮他“顺手”整理一下票据。一个星期后,街道办下来检查账目,他手下的财务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在旁边“不经意”地提醒了一句,解了围。

陈院长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给我换到了更宽敞的朝阳房间,对我的态度客气了不少。

我提出想在院里“力所能及”地帮点忙,了解一下运营,他也爽快答应了。

我总算用专业赢得了一点初步的信任。

晚上,我从行李箱,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本高级会计师证,和一张名片——

我的大学恋人陈东升,东升食品集团董事长。

四十年的时光,无声流淌。

第三章:暗流涌动

我主动揽下了养老院“改善伙食”的活儿。

凭着几十年做饭的经验和对老年人口味的了解,我调整了食谱,亲自监督厨房采购。

老人们都说饭菜味道好了很多。

陈院长看到伙食满意度分数直线上升,对我更是笑脸相迎。

我趁机提出:“陈院长,咱们院的老年餐其实可以做得更专业,甚至可以做成一个对外服务的品牌,这是个大市场。”

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淡下去:

“周阿姨,想法是好,可这得要本金啊,还要资质……”

我把一本新的账目分析推到他面前,上面罗列了虚报价格获取的回扣明细。

“院长,您之前‘攒’下的那些钱,够开两家食堂了。资质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陈院长的脸瞬间惨白。

“您……您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希望您支持我把这个老年膳食项目做起来。赚了钱,院里占大頭,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以前的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他瘫在椅子上,最终点了点头。

我们的“夕阳暖”试点食堂,就在养老院隔壁的小门面悄悄开了张。

我忙着调试新配方的时候,林薇和赵强突然来了。

他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催命的。

“妈,您可真行啊!跑到这儿当起厨娘来了?”

林薇踢了踢墙角装着青菜的筐子,满脸讥讽,

“下周一,房产局,必须去过户!”

我弯腰把筐子扶正,慢慢直起腰:“薇薇,记得你六岁那年,半夜发高烧,我背着你,跑了好几里地去找医生。”

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嘛?赶紧把房子的事办了才是正经!”

望着的她陌生的背影,我擦掉手上沾的泥水。

几十年的养育之恩,到底比不过一套房子的诱惑。

试点食堂刚有起色,就因口味问题,被几个挑剔的老人投诉了。

我连夜带着人调整配方,几乎没合眼。

第三天一大早,街道办和市场监管的人突然上门,一张大大的封条贴在了厨房玻璃上。

“无证经营,卫生不达标,立刻停业整顿!”

第四章:绝地呼救

封条贴在了厨房门上。

陈院长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咆哮:“周素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害惨了!这合作项目立刻停止!所有损失你来承担!”

他连夜撤走了所有资金,划清界限。

我站在空荡荡、一片狼藉的食堂里,手里还攥着把勺子。

四周是散落的食材和被打翻的盆盆罐罐。

这场景,像极了三十年前,丈夫查出肝癌晚期时,我拿着缴费单,独自站在医院走廊里的那个夜晚。

那时,天也像现在一样,塌了下来。

“妈,这下您该死心了吧?”

林薇和赵强像幽灵一样再次出现。

赵强把房产过户协议直接拍在案板上。

“签字!”林薇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别再给我们,也别给您自己找不痛快了!”

赵强拿出了一盒红色的印泥。

我看着那抹红色,看着女儿脸上不耐烦的冷漠,女婿眼中的贪婪。

还有周围劝解的声音:

“老周,算了吧,斗不过儿女的……”

“签了吧,好歹还能落个好……”

我闭上眼。

然后,我猛地睁开眼,推开赵强抓住我胳膊的手,踉跄着走到储物柜前,摸出那个油布包。

我拿出那张名片,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哪位?”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我找陈东升。”

“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你告诉他……”我让自己镇定下来,“是周素芬找他。财经大学,78届,会计系的周素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了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

“素芬?真的是你?”

那一刻,我强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第五章:故人归来

陈东升的黑色轿车停在养老院门口时,保洁员正在清理丢了的厨具和食材。

他穿着深色大衣,那股沉稳威严的气场,比年轻时更盛。

他先是扫了一眼门上的封条,对身后的秘书说:

“联系一下市场监管局的张局,问问情况。”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柔和了许多。

“素芬,”他叹了口气,“你瘦了。”

四十年前,我们是财经大学的同学。

他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

他追了我整整三年,写过的情书能塞满一个抽屉。

可最终,我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他们觉得“踏实可靠”的机械厂工人,我的丈夫。

陈东升则伤心远走,南下闯荡。

“我记得毕业时你说过,”我指着那片狼藉,努力让声音平稳,

“你说未来食品行业,细分市场有大机会。老年健康膳食,就是一片蓝海。”

我拿出这几个月整理的配方笔记、市场调研数据和改良后的菜品照片:“我现在有技术,有想法,缺一个平台和正规的运作。”

陈东升翻看着我的笔记,眼里露出赞赏的光。

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你呀,脾气还是这么倔,骨头还是这么硬。”

三天后,“银发膳食有限公司”的招牌,挂在了养老院隔壁一个更宽敞明亮的门面上。

陈东升以集团名义投资,负责资质、设备和渠道,我以技术、配方和项目管理入股,占股30%。

街道和市场监管的人亲自来揭了封条,态度和蔼可亲。

林薇得知消息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我的临时办公室,眼睛瞪得通红:“妈!您宁可把好处都给外人,都不愿意帮衬一下您亲女儿吗?”

我把新刻的公司公章锁进保险箱,头也没抬:

“外人,不会逼我卖房子。”